隊伍繼續(xù)前行，走了三天，來到一座小鎮(zhèn)。

“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吧。”老鬼說，“大家都累了?！?

眾人找了家客棧住下。

顧衍照例去照顧李明和王強，給他們換藥。

“多謝顧兄弟。”李明感激地說，“要不是你，我們恐怕?lián)尾坏浆F(xiàn)在?！?

“別客氣?！鳖櫻苄Φ?，“都是朋友?！?

“顧兄弟真是好人。”王強也說，“以后有機會，一定要好好報答你。”

“不用報答?！鳖櫻軘[手，“能幫上忙就好?！?

這時，云霜走了進來。

“你們感覺怎么樣？”她問兩個同伴。

“好多了?！崩蠲髡f，“多虧了顧兄弟照顧?！?

“是啊?！蓖鯊娨舱f，“顧兄弟人真好?！?

云霜看向顧衍，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。

“顧公子，能出來一下嗎？”她說，“我有話想跟你說?！?

“好?！鳖櫻芨扑叱龇块g。

兩人來到客棧后院，云霜停下腳步，轉(zhuǎn)身看著顧衍。

“顧公子，這幾天辛苦你了。”她說。

“不辛苦?！鳖櫻軗u頭，“應該的。”

“不?！痹扑J真地說，“你為了救我，冒著生命危險。這份恩情，我記下了?！?

“不?！痹扑J真地說，“你為了救我，冒著生命危險。這份恩情，我記下了?！?

“真的不用……”

“聽我說完?！痹扑驍嗨拔抑滥銓ξ摇行┨厥獾母星??！?

顧衍臉一紅，想要解釋，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
“但是。”云霜繼續(xù)說，“我必須告訴你，我們不可能?！?

“為什么？”顧衍脫口而出。

“因為我是天劍宗的圣女。”云霜說，“我的婚姻由不得自己做主?！?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天劍宗有規(guī)定?！痹扑f，“圣女必須嫁給對宗門有貢獻的人，或者其他大派的天才?！?

“這算什么規(guī)定？”顧衍皺眉。

“這是傳統(tǒng)?！痹扑嘈?，“從天劍宗建立開始就有的傳統(tǒng)?！?

“那你就不能反抗嗎？”

“反抗？”云霜搖頭，“我從小在天劍宗長大，宗門對我有養(yǎng)育之恩。我怎么能為了自己的私情，違背宗門的規(guī)定？”

顧衍沉默了。

他知道云霜說得對。

在這個世界，宗門的規(guī)矩大于一切。

違背宗門規(guī)定的人，下場往往很慘。

“所以?！痹扑粗?，“請你不要再對我抱有幻想。我們只能做朋友?！?

“我明白了?！鳖櫻茳c頭，心里卻很不甘心。

“對不起。”云霜說完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

顧衍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，心里五味雜陳。

他知道云霜說得對，但他就是不甘心。

憑什么？

憑什么他不能喜歡一個人？

憑什么要被那些破規(guī)矩束縛？

“師弟?！绷鐭煵恢朗裁磿r候出現(xiàn)在他身后，“聽到了？”

“師姐……”顧衍轉(zhuǎn)過身。

“別難過。”柳如煙走到他面前，“這也許是最好的結(jié)果?！?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和她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?！绷鐭熣f，“與其將來痛苦，不如現(xiàn)在就斷了念想?！?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沒什么可是的?！绷鐭煷驍嗨?，“師弟，你還年輕，以后會遇到更好的人?！?

“師姐……”顧衍看著她，突然發(fā)現(xiàn)柳如煙的眼睛紅紅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沒什么?！绷鐭熮D(zhuǎn)過身，“早點休息吧，明天還要趕路?！?

她快步離開，背影看起來有些慌亂。
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