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衍坐在原地,腦子里更亂了。
莫語濃的話讓他開始重新審視自己和柳如煙的關(guān)系。
師姐對他確實很好,好到超出了普通師姐對師弟的關(guān)心。
但那是喜歡嗎?
顧衍不確定。
而且就算是,他又該怎么辦?
他現(xiàn)在腦子里全是云霜的影子,根本沒辦法去想別的。
“真是煩。”顧衍抓著頭發(fā),“早知道就不去黑風(fēng)山了?!?
接下來幾天,顧衍一直處于這種糾結(jié)的狀態(tài)。
他白天跟著柳如煙學(xué)劍法,晚上自己修煉,表面上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兩樣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心里有多亂。
這天傍晚,老鬼終于完全恢復(fù)了。
“多謝你們救命之恩?!崩瞎韺Ρ娙吮?,“這份恩情,我老鬼記下了?!?
“前輩客氣了。”柳如煙說,“舉手之勞而已?!?
“對你們來說也許是舉手之勞,但對我來說是救命之恩?!崩瞎碚f,“以后你們有什么需要幫忙的,盡管開口。”
“那就多謝前輩了?!?
“對了。”老鬼突然想起什么,“你們接下來打算去哪里?”
“回青云觀?!绷鐭熣f,“師傅還在等我們?!?
“青云觀?”老鬼皺眉,“那可不近,至少要走半個月。”
“沒辦法,總要回去的?!?
“這樣吧?!崩瞎碚f,“我正好也要去那個方向,不如一起走?路上也好有個照應(yīng)?!?
“那就多謝前輩了?!?
第二天一早,眾人收拾好東西,準(zhǔn)備出發(fā)。
就在這時,遠(yuǎn)處突然傳來一陣打斗聲。
“怎么回事?”柳如煙皺眉。
“去看看?!崩瞎碚f。
眾人循著聲音走過去,很快就看到前方有兩撥人在打斗。
一方是十幾個黑衣人,另一方只有三個人,其中一個白衣女子格外顯眼。
“是云霜!”顧衍脫口而出。
柳如煙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此時的云霜正和兩個同伴被十幾個黑衣人圍攻,情況看起來很不妙。
“天劍宗的人也有今天?”一個黑衣人冷笑,“云霜,乖乖交出天劍令,我們可以饒你不死?!?
“做夢?!痹扑渎暤馈?
“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?!焙谝氯艘粨]手,“殺了他們!”
十幾個黑衣人同時出手,刀光劍影中,將三人圍在中間。
云霜雖然實力強大,但雙拳難敵四手,漸漸落入下風(fēng)。
她的兩個同伴更是不堪,已經(jīng)身受重傷。
“師姐,我們要幫忙嗎?”顧衍問。
“不要多管閑事?!绷鐭熣f,“這是天劍宗的事,我們插手不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么可是的?!绷鐭熇?,“我們走。”
顧衍看著云霜被圍攻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但柳如煙說得對,這確實不是他們該管的事。
就在眾人準(zhǔn)備離開時,一個黑衣人突然從側(cè)面偷襲,一刀刺向云霜的后心。
云霜正在應(yīng)付前方的攻擊,根本來不及躲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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