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干爹!”
李全感覺自己又了行,于是將事情添油加醋道:“干爹,這十皇子不僅砸壞了宮門,還毆打了兒子,這一切都源自于兒子抓住了陳鴻偷盜,兒子正想審問清楚,十皇子就來了,不問緣由就打砸起了膳食監(jiān),同時也把兒子毆打成了這般慘狀!”
“可有人證?”馮寶嚴肅道!
“有,膳食監(jiān)上下所有人,皆可為證!”李全看了一眼那群小太監(jiān),后者皆是心領神會,對著馮寶紛紛拜道:“老祖宗明鑒,李總管所句句屬實,我等皆可為證!”
馮寶滿意的點了點頭,可唯獨讓他不喜的是,有一個人沒有吭聲,他冷眼看著這人,道“程鹵,你不在場嗎?”
程鹵心中一顫,掙扎了一會后,還是決定堅守內(nèi)心,道:“不敢欺滿老祖宗,當時小的確實不在膳食監(jiān),等小的回來時,李公公已經(jīng)抓住了陳公公,說是人贓俱獲,正在審問!”
“好,好的狠!”
馮寶心中怒極,卻暫壓下處理程鹵的念頭,轉(zhuǎn)而看向蕭寧,臉上露出冰冷的譏笑,道:“十殿下,您都聽到了,故意毀壞宮門,打砸膳食監(jiān),縱仆行竊,甚至惡劣毆打陛下欽定的內(nèi)監(jiān)總管,這一件件,一樁樁,怕是要讓殿下去宗人府走一遭!”
他越說越快意,仿佛已捏住了蕭寧的命門:“而且以殿下這般‘德行’,恐怕也擔不起主辦趙無缺案的重任!咱家這就去面見陛下,陳明事實,請陛下圣裁!”
“好啊好啊,同去同去,正好也讓父皇知道知道他的內(nèi)廷大總管是如何縱容手下目無尊卑,欺凌皇子,以下犯上的!”
蕭寧立馬起身,佯裝要出去!
“你你這是一派胡!”馮寶氣的顫抖著手指,怒指著蕭寧,
馮寶最在意,最珍貴的是什么,自然是陛下的信任,雖然蕭寧說的這些陛下未必會信,但會在陛下心里埋下隔閡與芥蒂的種子!
“一派胡?好,你且聽著!”
蕭寧看著程鹵招了招手道:“程公公,你且過來你可認識此物?”他拿出了孫云還回來的金牌,在程鹵的眼前晃了晃!
程鹵身為膳食監(jiān)副總管,大小也是個領導,自然認識這面金牌,于是立馬跪拜道:“奴婢拜見陛下,陛下圣安?”
“朕安抬頭回話!”
“喏!”程鹵顫抖著抬起頭。
“程公公,本宮現(xiàn)在是代表陛下在向你問話,膽敢隱瞞,就是欺君,欺君之罪,可是要誅九族的,你可知曉?”
“奴奴婢知曉!陛下在上,奴婢萬萬不敢欺君!”程鹵再次磕頭道!
這一刻,膳食監(jiān)所有人,包括馮寶在內(nèi),都乖乖的跪了下去,然后死死的盯向了程鹵!
“朕問你,陳鴻以往,可有在膳食監(jiān)行過偷盜之事?”
“回陛下,奴婢未曾見過!”
“朕再問你,李全以往可有故意欺凌,辱罵,毆打過陳鴻?”
程鹵額頭冷汗連連,面對此問,他沉默了些許,但最終還是不敢再‘君前’撒謊,沉重的點了點頭,回道:“有過!”
“你見過多少次?”
“不不下十次!”
“好!”蕭寧聲音更冷,“朕最后再問你,李全以往可有故意欺凌,辱罵,為難,乃至威脅過本宮?”
程鹵閉上眼,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,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:“有!”
“好!”蕭寧滿意的點了點頭,隨后看向了孫云,道:“孫云,朕問你,今夜李全可曾對本宮口出狂、目無尊卑、以下犯上?甚至是威脅本宮?”
“回稟陛下,有!”孫云毫無顧忌,斬釘截鐵的回答了出來!
“回稟陛下,我等皆可作證,孫百夫長所,句句所實!”
拿人手短,吃人嘴短,十個侍衛(wèi),皆是表明了自己的態(tài)度,且毫不猶豫地站在了蕭寧一邊。
蕭寧滿意的點了點頭,然后晃著金牌,緩緩踱步到面色鐵青的馮寶面前,微微俯身,一字一頓地說道:
“馮公公,該您給本宮一個滿意的交代了!”
此時此刻,恰如彼時彼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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