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瑾收下了鐲子,另一邊崔令容找到宋書瀾。
沒等她開口,宋書瀾先道,“軒哥兒和瑾哥兒都是要走科舉仕途的,別用的婦人之仁想問題,能和榮王府交好,是他們的榮幸。不然光靠他們自己,能走多遠(yuǎn)?”
婦人之仁?
如果她和榮嘉郡主相處融洽,她倒是愿意兒子們多個(gè)人提攜。
“侯爺覺得榮王府會真心對軒哥兒兄弟好嗎?”崔令容問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榮嘉郡主能設(shè)局陷害瑜姐兒,又豈會放過軒哥兒兄弟?”崔令容沒必要兜圈子說話了,“日后榮嘉郡主會有自己的孩子,等她有兒子,你覺得她不想繼承侯府?”
看宋書瀾皺眉,崔令容緊接著道,“侯爺不要說榮嘉郡主不會做這種事,人心隔肚皮,特別是她在我這里有前科,我不會輕易相信她?!?
“令容,你怎么這般記仇?”宋書瀾用不可理喻的語氣道,“郡主已經(jīng)悔過自新,而且瑜姐兒也沒怎么樣,你還揪著不放,是不想侯府和睦嗎?”
崔令容要被氣笑了,“是我不想和睦,還是榮嘉郡主一直來糾纏?就說今日在壽安堂,我管教瑾哥兒,她偏偏插嘴,慣子如害子,她一個(gè)沒生養(yǎng)過的人不知道,侯爺還不明白?”
宋書瀾卻道,“郡主只是想讓瑾哥兒高興點(diǎn),你想太多了?!?
崔令容和宋書瀾說不通,靜靜地看了會宋書瀾,最后無奈道,“我也盼著軒哥兒兄弟能有出息,與其盼著別人來提攜,倒不如侯爺自己位極人臣,往后誰也不敢看輕他們兄弟。至于榮嘉郡主,侯爺最好還是和她說一聲,別離我的孩子太近,不然誰也別想過安生日子?!?
宋書瀾看崔令容就這么走了,胸口憋著氣,摔了手中的毛筆。
無理取鬧!
實(shí)在不講道理!
宋書瀾氣沖沖去了梧桐苑,讓榮嘉郡主以后別管軒哥兒兄弟,“她要管,就讓她自己管。你別去搭理,免得你的好心被人誤會。”
“崔姐姐對我還是心存芥蒂,我能理解,但我相信日久見人心,總有一天,她會和我冰釋前嫌的。至于軒哥兒和瑾哥兒……”榮嘉郡主頓了頓,握住宋書瀾的手,溫柔又體貼,“他們是宋郎的孩子,也就是我的孩子,他們真要有什么,我哪能坐視不管,你說是不是?”
宋書瀾嘆了口氣,“還是你識大體?!?
他不明白,崔令容怎么變得不講理了,以前那么周全的一個(gè)人,今日卻找他吵架。
“宋郎放心,既然崔姐姐這么說了,以后明面上我少接觸軒哥兒兄弟,免得崔姐姐和宋郎爭吵?!睒s嘉郡主道。
宋書瀾越看榮嘉郡主,越滿意。
他摟著榮嘉郡主,“我盼著能和你有個(gè)孩子,有你這樣的母親,孩子必定有出息?!?
一邊說,宋書瀾一邊湊到榮嘉郡主脖頸間。
舌尖與皮膚的觸碰,叫人又酥又麻。
榮嘉郡主很是受用,主動地去替宋書瀾脫衣服。
天還沒斷黑,陳德家的和丫鬟們退了出來,瞧見畫蝶過來,把人擋在院子里,“姨娘有什么事嗎?”
“我……我想和郡主說說話?!碑嫷篮顮斣谖嗤┰?,才特意過來。
“郡主和侯爺已經(jīng)歇下了,您明日再來和郡主說話?!标惖录业牡?。
“這么早?”畫蝶明顯不信,肯定是郡主自己想把侯爺留下,才讓人這么說,她不肯走,“陳媽媽,我就和郡主說幾句。我不過是個(gè)姨娘,哪里敢從郡主屋里搶人,你別那么戒備我。以前王媽媽在的時(shí)候,她可不這樣。”
她特意這么說,是想給王善喜家的兒媳賣個(gè)好,自從王媽媽死后,郡主就讓王和春家的來梧桐苑當(dāng)管事的。
王和春家的聽到這話,當(dāng)即站出來,“多謝姨娘還記得我婆母,不過今日確實(shí)不太方便。天黑不方便,奴婢送您回去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