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來太遲了,早個十天半個月,才是秋海棠開得最好的時候?!贝蘖钊萋牭闷婀郑恢昵锖L亩眩瑘@子里又不是沒有?
不過她能看出來,秋海棠是何萍萍的借口,難道是想和她套近乎?
她這里,有什么是何萍萍和江氏能算計的嗎?
崔令容想了想,江氏知道她管家風(fēng)格,不會因為和誰關(guān)系好點,就多給點東西。公中規(guī)定了多少,便是多少。
而且她和江氏一直不對付,在她奔喪歸家后,江氏更是唯榮嘉郡主馬首是瞻,怎么會讓何萍萍來找她?
在崔令容看來,何萍萍的一舉一動,都代表了江氏。
難不成,江氏看著她重新管家,想當(dāng)墻頭草,兩邊都討好?
那江氏真是蠢得沒邊。
崔令容斂了斂心思,再去看何萍萍時,眼睛彎彎帶著笑,試探道,“何姑娘喜歡秋海棠,你表姐卻不喜歡,她有許久沒來我這里了?!?
何萍萍頓了頓,聽出崔令容的話外之音,低頭道,“每個人喜好不一樣,也很正常?!?
“哦,也是?!贝蘖钊莶辉俣鄦柫?,若何萍萍有什么目的,遲早會表現(xiàn)出來,她等著就是。
兩個人聊了一會,何萍萍識趣地在晚膳前離開,崔令容叫了女兒過來用晚膳。
“過些日子,我生辰時會邀幾位好友上門,都是你見過的。”崔令容已經(jīng)在為女兒的婚事操心,“女子嫁人,夫君重要,婆家也很重要。我來往的人不算多,現(xiàn)如今,也就幾戶人家有合適兒郎。”
宋瑜有些不好意思,“母親那么急著把我婚事定下嗎?”
“不是這會要定下,是讓你先有個準(zhǔn)備。聯(lián)姻還是找知根知底的人家比較好,要不是你袁姨沒有適齡兒子,我就不用操心了?!贝蘖钊菟紒硐肴?,還是讓女兒嫁到相熟的人家比較好,她不用女兒嫁入高門,但也不愿意女兒低嫁。
宋瑜還沒嫁人心思,摟著母親胳膊撒嬌,“我要在家里多留幾年,才不要那么早出嫁?!?
“我也是這樣想,不過婚事可以先定下來?!贝蘖钊輰櫮绲孛畠旱哪?,對她現(xiàn)在來說,孩子比宋書瀾更重要了。
母女倆用過晚飯,宋瑜在屋里給秋媽媽量衣袖,一邊道,“從我歸家起,榮嘉郡主派人送了不少東西給我,還請我去梧桐苑說話,但我一次都沒去,也沒要她的東西?!?
要了榮嘉郡主的東西,等于背叛母親,她才不稀罕。
“確實不去她那里比較好,她如今懷孕了,誰知道會不會以此生事?!贝蘖钊葙澩畠赫f的,“不過明面上,你得找好理由?!?
宋瑜說她懂的,說完榮嘉郡主,她又問起父親的事,“我聽說父親前些日子醉酒被打,嚴(yán)重嗎?”
她有好些日子沒見到父親,父親大多時候住在梧桐苑,她根本見不到人。
崔令容說不嚴(yán)重,“他今日又邀同僚吃酒,你便知道他沒事了。”
近來宋書瀾應(yīng)酬頻繁,今早青山來了秋爽齋一趟,說侯爺應(yīng)酬太多,月錢已經(jīng)沒了,要崔令容支點銀錢給侯爺。
宋書瀾這幾年習(xí)慣了大手大腳花錢,加上他最近一心想著升官,花錢如流水地送禮請客,口袋里的錢便不夠用。
不過崔令容沒同意,她和青山說,侯府這個月沒有余錢可挪,讓宋書瀾省著點花。
與此同時,宋書瀾在樊樓剛吃完酒,他準(zhǔn)備付賬時,青山滿臉為難。
掌柜的看看宋書瀾,又去看青山,主動道,“宋侯爺是樊樓??停羰峭泿сy錢,記賬上也行,回頭我讓伙計去侯府拿錢。”
宋書瀾愛擺闊,從沒記過帳,今天又是他提議請客,現(xiàn)在卻拿不出銀錢,一時窘住,感覺有人在他臉上甩了幾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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