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千鈞一發(fā)之際,異變陡生!
“呃啊——”
王澶突然發(fā)出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,體內(nèi)靈力瞬間潰散。
他捂著胸口,張口噴出一大口烏黑的血液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王澶瞪大了眼睛,卻有些不明所以。
他體內(nèi)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逸散,元嬰三重的修為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跌落!
更恐怖的是,他的七竅之中,漸漸滲出烏黑的血液,讓他看起來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。
他的身體劇烈抽搐著,身軀又快速消瘦下去。
楚楓站在原地,仿佛早已預(yù)料到這一切。
啪!
他抬手便是一巴掌,狠狠抽在了王澶的臉上。
王澶被這一巴掌抽得原地旋轉(zhuǎn)了三圈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楚楓上前一步,抬腳狠狠踩在了王澶的臉上,鞋底碾壓著他的臉頰,將他的臉深深踩進(jìn)泥土之中。
“shabi?!?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子書禾身旁的幾位長老,一個個瞠目結(jié)舌,嘴巴張得能塞進(jìn)一個雞蛋。
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由得竊竊私語。
“這、這是怎么回事,王澶這好像是中毒了?”
“他的修為怎么掉得這么快,元嬰三重瞬間跌到金丹境了!”
“難道是楚楓搞的鬼,可我們根本沒看到他動手?。 ?
子書禾站在一旁,也是滿臉震驚。
她剛才也以為楚楓必死無疑,可沒想到,局勢竟然會發(fā)生如此大的反轉(zhuǎn)。
當(dāng)看到墻角處王瑩的尸體時,她瞳孔頓時一震。
王瑩的尸體臉色烏黑發(fā)紫,七竅中也殘留著淡淡的黑血痕跡,顯然也是中毒而死。
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子書禾的腦海,她瞬間想明白了事情的緣由。
剛才楚楓走到王瑩身邊,喂她吃了毒藥,而王澶施展血脈獻(xiàn)祭,吞噬了王瑩的精血,自然也將那致命的毒素一同吞噬了下去。
“好狠的手段,好深的心機(jī)!”
地上的王澶劇烈地掙扎著,他的修為還在不斷跌落,從金丹境一路下滑,很快就跌到了筑基九重。
“你對我做了什么?”
就在這時,他的目光不經(jīng)意間掃過墻角處王瑩的尸體,瞬間明白了過來。
“你、你給我孫女喂了毒藥!”
楚楓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。
“天咒腐血丹,頃刻之間便能讓人體內(nèi)的精血化為世間最毒的毒藥。
你為了提升實力,不惜煉化自己一脈的所有子孫精血,卻沒想到連毒藥也煉化了。”
楚楓在來之前便做了兩手準(zhǔn)備,若是正面交手不敵,便只能依靠一身煉丹的本領(lǐng)了。
他前世可是赤陽丹帝,除了煉丹救人,更擅長用毒。
王澶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竟然栽在了一顆毒丹上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
他體內(nèi)的毒素越來越猛烈,五臟六腑都像是被烈火焚燒一般,修為已經(jīng)跌到了筑基三重,而且還在不斷下降。
照這樣下去,用不了多久,他就會徹底淪為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。
一旦沒有了修為,他這具身體撐不住十息。
楚楓低頭看著他,眼神冰冷地問道。
“當(dāng)年,你從我父親手中得到的那枚令牌,在哪?”
“我說!我全都說!”
王澶感受到體內(nèi)毒素的恐怖,徹底慌了。
“那枚令牌我已經(jīng)獻(xiàn)給三皇子了,根本沒在我這!”
“那枚令牌我已經(jīng)獻(xiàn)給三皇子了,根本沒在我這!”
“胡說!”楚楓腳尖猛地碾動,直接踩碎了王澶的顴骨,“三皇子遠(yuǎn)在京師,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父親從荒古禁地帶出了一枚令牌?”
“啊——”
王澶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連忙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解釋道。
“我沒有騙你,那枚令牌和天府秘境有關(guān)。
我也是偶然間才得知這個秘密,三皇子一直想要進(jìn)入天府秘境,所以我才將令牌獻(xiàn)給了他?!?
“天府秘境?”
楚楓眉頭微微一皺,天府秘境地處四國交界之地。
四國每年都會派遣年輕一代的天驕進(jìn)入秘境歷練,爭奪里面的寶物。
沒想到,父親從荒古禁地帶出來的那枚令牌,竟然與天府秘境有關(guān)。
王澶疼得渾身抽搐,他看著楚楓,苦苦哀求道。
“我知道的都已經(jīng)告訴你了,快點(diǎn)救我,快給我解藥,我不想死。”
“天咒腐血丹,根本就沒有解藥?!?
話音剛落,楚楓一腳踩爆了他的腦袋。
死寂!
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地上王澶的尸體,一個金丹境竟然毒殺了一個元嬰強(qiáng)者。
這等手段,簡直是聞所未聞!
楚楓踏著王澶的尸體,俯身拾起掉落在地的納戒。
這枚納戒品級不低,至少是中品儲物戒。
他指尖凝聚一絲靈力,探入納戒之中,神識如同潮水般席卷而過。
納戒內(nèi)部空間廣闊,堆放著不少丹藥,還有許多女子的貼身衣物。
楚楓對俗物興趣不大,神識繼續(xù)探查,很快便在納戒深處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玉簡。
“天地陰陽秘典?”
楚楓心中一動,將玉簡從納戒中取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