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問天的目光落在那抹倔強挺立的紫色身影上,目光里滿是戲謔來。
“礙事的chusheng解決了,現(xiàn)在該好好品嘗你了,美人兒?!?
“太陰斬!”
子書禾清叱一聲,根本不愿與他廢話。
秦問天嘴角勾起一抹嘲弄,身形竟在原地模糊了一下。
下一個剎那,他如同鬼魅般出現(xiàn)在左側三丈之外。
“速度太慢了,燃燒精血換來這點力量?”
子書禾銀牙緊咬,眼中怒火更盛。
她雙臂一展,雪白長發(fā)無風自動,更多的天地陰氣被強行攫取而來,在她掌心又凝聚成一柄長劍。
“斬!”
她身化流光,雙劍舞動間,漫天皆是清冷皎潔的劍影。
每一劍都指向秦問天的要害,劍勢連綿不絕。
秦問天不閃不避,只是隨意抬起右手,食指與中指并攏,指尖泛起濃郁的金芒。
他就這樣信手點出,迎向子書禾那疾風暴雨般的劍影。
叮叮叮叮……
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脆響炸開,秦問天僅憑兩根手指,竟將子書禾的雙劍攻勢盡數(shù)接下。
緊接著,他以指作劍,驟然揮出一劍。
嗤啦——
裂帛之聲清脆響起,子書禾左肩至手臂處的紫色裙衫應聲破裂,一道尺許長的口子綻開,露出下方欺霜賽雪的肌膚。
一道淺淺的紅痕隨即在那雪膚上浮現(xiàn),滲出細密的血珠,如同雪地紅梅,刺痛而妖艷。
“嗯,肌膚勝雪,滑不留手。”
秦問天深深吸了一口氣,仿佛在嗅那傷口散出的血腥與女子體香混合的味道,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。
“這一指,老夫只用了半分力?!?
子書禾悶哼一聲,用手捂住破裂的衣衫,遮住外露的春光,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“無恥老賊!”
“無恥?待會兒還有更無恥的。”
秦問天哈哈大笑,身形再動。
他如同跗骨之蛆,緊緊貼著子書禾,卻并不下重手,只是不斷攻擊著子書禾的衣裙。
“怎么,沒力氣了?”
秦問天站在不遠處,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自己的杰作,目光貪婪地舔舐過子書禾每一寸暴露的肌膚。
“是不是等著你那在寶庫里躲著的夫君來救你?
可惜啊,等他出來,看到的只怕是你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,或者是一具還能供老夫玩弄的溫熱尸體。
你說,他會不會因此心神失守,走火入魔,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……做夢!”
子書禾聲音嘶啞,她強提最后靈力,將長劍擲向秦問天面門。
“困獸猶斗。”
秦問天冷笑,隨意揮袖擊飛長劍,而后一掌轟出。
砰!
子書禾倒飛而出,在空中劃出一道凄艷的弧線,然后重重砸進了后方一處殘破的院墻之中。
轟??!
碎石磚瓦滾落,煙塵彌漫。
子書禾躺在廢墟里,只覺得全身骨骼都像散了架,劇痛如潮水般襲來。
子書禾躺在廢墟里,只覺得全身骨骼都像散了架,劇痛如潮水般襲來。
燃燒精血帶來的力量如同退潮般飛速消散,隨之而來的是深入骨髓的冰冷。
她掙扎著想坐起來,卻發(fā)現(xiàn)靈力幾乎耗盡,丹田空蕩蕩,連抬一下手指都無比艱難。
就在這時,陰影籠罩。
秦問天居高臨下地看著廢墟中衣衫破碎更顯凄美動人的子書禾。
“就算你死了,我也會讓你心愛之人看著你的尸體被我玩弄?!?
子書禾目眥欲裂,羞憤與絕望幾乎要將她淹沒。
她剛剛有了可以依靠的夫君,轉眼間卻要遭受如此凌辱。
子書禾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,靈力耗盡又如何?
她還有金丹!
只要將體內(nèi)的金丹自爆,就算不能殺了秦問天,也能將其重創(chuàng)。
然而,就在金丹即將逆轉,爆發(fā)出毀滅性能量的前一刻。
秦問天臉色微變,他修為高出子書禾太多,對靈力波動的感知敏銳至極。
“想自爆金丹?”
他揮出數(shù)道金色靈力,鉆入子書禾體內(nèi),封禁了她的丹田經(jīng)脈。
那剛剛開始躁動的金丹,立刻被一層堅固的金色枷鎖牢牢鎖住,沉寂下去。
子書禾身體一僵,眼中最后一點光芒徹底黯淡下去,只剩下無盡的空洞與絕望。
轟——
整個青山城,不,是整個天地,猛然一震!
一股浩瀚氣息從楚家寶庫轟然爆發(fā),直沖九霄!
天空之中,那原本緩緩旋轉的靈氣漩渦中心,九品金蓮的虛影驟然凝實。
緊接著,金光匯聚,一尊頂天立地的巨大法相虛影,在楚家上空凝聚。
元嬰法相!
轟隆——
下一刻,楚家寶庫那厚重的大門,連同半面墻壁轟然炸裂。
一股恐怖殺意如同實質的颶風,以楚楓為中心轟然席卷開來,他手持星辭劍一劍斬出。
秦問天瞳孔一縮,頓時心中大震!
好強的一劍!
他立即運轉靈力抵擋,猝不及防之下,還是被這一劍轟飛數(shù)丈。
楚楓蹲下身,快速脫下自己的外袍,輕輕裹在子書禾的身上。
“對不起,我出關晚了。”
子書禾空洞的眼神恢復了一絲神采,她猛地搖頭,用盡力氣推開楚楓。
“你不是他的對手,快走!”
她早已經(jīng)探查出秦問天是元嬰四重的修為,楚楓剛剛突破到元嬰境,絕不可能是其對手。
如今,她靈力耗盡,修為被封,跟在楚楓身邊只會是個累贅。
所以,她只希望楚楓能夠快點逃。
只要楚楓活著,日后便能替她報仇。
豈料,秦問天御空而起,長發(fā)凌亂飄飛。
“今日,誰都別想走?!?
楚楓將子書禾護在身后,而后側頭對她說道。
“他必須死!”
“好大的口氣。”秦問天冷笑一聲,“老夫剛剛不過是一時大意,沒有閃?!?
然而,他的笑聲在下一秒,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,戛然而止。
然而,他的笑聲在下一秒,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,戛然而止。
因為,楚楓周身的氣息,再次變了!
嗡!嗡!嗡!
接連三聲道鳴,響徹天地!
楚楓的體表驟然迸發(fā)出三層金色光暈,將他映照得如同黃金戰(zhàn)神。
緊接著,一道道天地之力匯聚于星辭劍上。
雖然他已經(jīng)結嬰,但是距離突破到金丹至極境還沒有過一盞茶的時間,所以此刻,他依舊可以調動天地之力。
“這是……天地之力!”
秦問天滿臉的難以置信,此子剛結嬰怎么能引動天地之力?
“三重至極境,煉氣、筑基、金丹……你竟然全都突破了至極境!”
這意味著什么,秦問天太清楚了。
這意味眼前之人,擁有著堪稱逆天的絕世根基。
意味著他同階無敵,越階戰(zhàn)斗如同吃飯喝水。
意味著一旦讓他成長起來,絕對是能橫掃一域的絕世巨擘。
此子絕不能留!
秦問天的心神還沉浸在三重至極境的震撼之中,楚楓的身影便已化作一道金色流光,破空而至。
星辭劍在他手中震顫,三層金色光暈如同潮汐般涌動,引動天地之力匯聚于劍尖一點。
“一劍問天!”
星辭劍斬落的剎那,一道數(shù)十丈長的金色劍光撕裂長空。
這一劍,比之前那倉促的一劍強了數(shù)倍。
秦問天瞳孔驟縮,三角眼中的殺意瞬間被恐懼取代。
他死死地盯著那道金色劍光,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,心臟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緊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“圣階,這竟然是圣階一劍!”
秦問天失聲尖叫,聲音都在發(fā)顫。
一個剛剛突破元嬰境的小子,竟然能施展出圣階劍法!
他周身元嬰四重的靈力瘋狂爆發(fā),金色的靈力如同汪洋大海般洶涌而出,在身前凝聚成三道厚厚的靈力屏障。
“給我擋!”
然而,金色劍光落下的剎那,一切的抵抗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咔嚓!咔嚓!咔嚓!
三聲脆響,如同琉璃碎裂。
三道凝聚了秦問天全部力量的靈力屏障,在金色劍光面前,如同紙糊一般,瞬間崩碎。
劍光余勢不減,帶著一往無前的威勢,狠狠斬在了秦問天的胸口。
噗——
秦問天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一口鮮血狂噴而出,染紅了身前的虛空。
他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力量涌入體內(nèi),所過之處,經(jīng)脈寸寸斷裂。
一聲巨響,秦問天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了楚家大門之外的地面上,硬生生砸出一個深達數(shù)丈的巨大深坑。
塵土飛揚,遮天蔽日,深坑周圍的地面,布滿了蛛網(wǎng)般的裂痕,朝著四周蔓延而去。
深坑之中,秦問天蜷縮著身體,渾身是血,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。
他的胸口出現(xiàn)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,體內(nèi)的經(jīng)脈已經(jīng)被攪成了一團亂麻,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溢散而出,根本無法凝聚。
他掙扎著想要起身,可剛一動彈,便牽動了全身的傷口,讓他忍不住發(fā)出一聲痛苦的悶哼。
楚楓手持星辭劍,站在深坑邊緣,居高臨下地看著秦問天。
秦問天雙手撐在地上,一點點向后退,色厲內(nèi)荏的怒吼道。
“你竟敢廢了我,你想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