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頭男被葉辰踩著脖頸,臉頰漲成豬肝色,卻死死咬著牙關(guān),一個字也不肯吐。
“骨頭挺硬?”
葉辰目光更冷,腳下微微加力。
寸頭男喉嚨里頓時(shí)發(fā)出“咯咯”的怪響,眼球開始外凸……
葉辰沉聲再問:“最后一遍……誰派你們來的?找伊月做什么?”
“啪!啪!啪!”
一陣不緊不慢的鼓掌聲,毫無征兆地從門口傳來。
緊接著。
一道沙啞的聲音,悠悠傳來。
“身手不錯,不如……”
“來我手底下做事?”
葉辰抬眼望去。
一個穿著灰色夾克、身形精瘦的中年男人,不知何時(shí)已斜倚在門框邊。
他約莫四十來歲,相貌尋常,甚至有些寡淡,是扔進(jìn)人堆就找不出來的那種。
可那雙眼睛,卻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,靜得?、黚r>葉辰一眼就看出……
這人不簡單。
他像一頭蟄伏的猛獸,在暗處靜靜窺伺著。
精瘦男人緩步走進(jìn)來,在距葉辰三步之處停下,淡淡一笑。
“我叫鄭雄?!?
“外面的人,都叫我阿雄?!?
葉辰深吸一口氣:“我不管你是英雄,還是狗熊……我只問,你們想干什么?”
鄭雄抬手指向伊月,淡淡道:“很簡單,帶她走。”
葉辰笑了。
“巧了,今天你誰也帶不走?!?
鄭雄挑眉,古井般的眼里掠過一絲意外,隨即化為玩味:“你想……跟我作對?”
“作對?”
葉辰搖頭,一字一頓。
“是你們,在跟我作對?!?
“你叫鄭雄,那你跟鄭虎,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鄭雄微微瞇眼,露出欣賞之色:“聰明……鄭虎是我親哥,我特意從中東回來,看看你。”
葉辰雙眼一瞇。
鄭虎的兄弟!
曾經(jīng)他入職天宮時(shí),確實(shí)聽人提過……
鄭虎有個弟弟,但從來沒見過,傳聞去了中東。
沒想到……
對方竟回來了,還是沖著自己來的!
葉辰聲音沉了下去:“我和鄭虎有七日之約,明天才是期限,他今天讓你來動我的人……是打算提前掀桌子?”
鄭雄像是聽到什么笑話,低低笑了起來。
“掀桌子的,好像是你們吧?”
葉辰皺眉:“什么意思?”
鄭雄從夾克里摸出一支皺巴巴的煙,點(diǎn)上。
“冰蘭,是王風(fēng)的女兒吧?”
“那個臥底警察帶走的證據(jù)……就在她身上,對不對?”
葉辰雙眼微瞇:“你猜錯了。”
葉辰雙眼微瞇:“你猜錯了?!?
“哦?”鄭雄抬了抬眼皮。
“證據(jù)……”
葉辰盯著他,一字一頓,“在我身上?!?
鄭雄抽煙的動作頓了頓,隨即笑著搖頭。
“在你身上?那倒省事了?!?
“不過……我的人,這會兒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到舒悅集團(tuán)樓下了?!?
“抓冰蘭,也不算白跑一趟?!?
“畢竟……”
他抬眼,目光掃過葉辰幾人,“你們這幾個人,早晚都得死?!?
葉辰瞳孔驟縮!
他沒想到鄭虎竟已查明真相,更不講任何規(guī)矩,直接掀了桌!
也沒想到——
對方兵分兩路,一邊來動伊月,另一邊直撲冰蘭!
葉辰的聲音冷得像冰:“你,是來拖時(shí)間的?”
鄭雄彈飛煙頭,用腳尖碾滅。
“差不多吧,等等我在這兒跟你聊完,那邊……人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到手了?!?
“到時(shí)候,你拿著證據(jù)又如何?”
“冰蘭在我們手里,你敢亂動嗎?”
他一步步向前。
“我哥本來想按規(guī)矩玩,可你們非要逼他提前亮牌?!?
“那沒辦法……”
“只好請你們,全都去死”
話音未落。
他身影驟然繃緊,一股凌厲如刀的氣勢迸發(fā)而出!
明明只踏前一步,卻仿佛瞬間拉近了數(shù)米距離,右手成爪,直取葉辰咽喉!
快!
快得只剩殘影!
比剛才五個打手加起來,還要恐怖數(shù)倍!
這莫不是傳承中提過的……
武者???
葉辰眼神一凝,腳下《天罡步》本能踏出,側(cè)身險(xiǎn)險(xiǎn)避過這一抓。
“咦?”
爪風(fēng)擦頸而過,鄭雄眼中掠過訝色,“有點(diǎn)意思……”
下一刻,他變爪為拳,身形如鬼魅般貼前,拳影罩向葉辰周身要害!
每一拳都帶著沉悶的破空聲!
葉辰不敢怠慢,體內(nèi)氣息奔涌,雙掌翻飛格擋,將拳影盡數(shù)接下。
“嘭!嘭!嘭!”
拳掌交擊的悶響在飯店內(nèi)炸開,如同擂鼓!
氣勁所過之處……
桌椅東倒西歪,碗碟噼啪碎裂。
蘇菲嚇得緊捂嘴,縮在墻角。
伊月攥緊菜刀,雙眼死死盯住場中兩人,卻根本插不上手……
因?yàn)?,她只能看見兩個殘影?。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