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納蘭清寒心里還有一點小九九,那就是只要林玄死了,輪回血咒將不再起作用。
因此,此刻的納蘭清寒特別矛盾,她既不想云曦玥成寡婦,又不想自己被輪回血咒束縛。
“快??!你再猶豫什么!”荀福急切地說道。
納蘭清寒被荀福搞得心煩意燥,最終牙一咬,心一橫,直接沖上去大喊:“云伯父,且慢動手!”
然而,此刻的云鎮(zhèn)庭早已被仇恨沖昏了頭腦,豈會因為納蘭清寒的一句話就放過林玄?
他對云驍寄予厚望,結(jié)果,云驍被林玄廢了,他怎么可能不為云驍報仇?
因此,即便是聽到了納蘭清寒的呼喊,他也權(quán)當是沒聽見,繼續(xù)攻擊林玄。
聽到納蘭清寒為自己求情,林玄心中有些訝異。
但這也沒減緩林玄的動作,在云鎮(zhèn)庭的掌力即將攻擊到林玄之時,林玄猛然拿出震魂杵,對著從天而降的云鎮(zhèn)庭就是一陣搗。
“皓首匹夫,蒼髯老賊,溝渠之水,豈敢與汪洋爭輝!”
林玄哈哈大笑,瞬間豪情萬丈,豪氣沖天。
震魂杵感應到了林玄的情緒,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從杵尾凝聚于杵頭,積攢之后,瞬間激射而出。
律人,豪氣,蓄意轟擊!
轟!
一陣石破天驚的轟鳴聲,強大的沖擊力吞沒了云鎮(zhèn)庭的身影。
“什么?!”
云鎮(zhèn)庭大驚失色,立即調(diào)動全身的修為防御,并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躲避。
蓄意轟擊的最中間位置傷害最高,一旦被擊中,輕則神魂動蕩,失心瘋癲,重則魂飛魄散,身死道消。
所幸,云鎮(zhèn)庭躲開了最中間的攻擊。
但是,兩側(cè)的余波依然攻擊到了云鎮(zhèn)庭,將他的衣袍震得粉碎。
剛剛還人模人樣的青州城主,此刻,居然已經(jīng)成了一個身穿破布爛衫的乞丐,不光蓬頭垢面,連往日神采也蕩然無存。
“林玄?。 ?
云鎮(zhèn)庭聲嘶力竭地咆哮。
他身為青州城主,尊嚴不可冒犯,但是,林玄卻當眾讓他丟了顏面,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如此狼狽的他,日后該如何管理青州城?
想到這里,云鎮(zhèn)庭便徹底動了殺心。
只見云鎮(zhèn)庭雙手匯聚于心口,周圍的風瞬間變得狂躁起來。
云鎮(zhèn)庭的頭發(fā)瘋狂飛舞,一雙眼睛之中更是射出駭人的精光。
“不好,他要燃血自爆!”
素心驚得花容失色,“云鎮(zhèn)庭不光要殺了林玄,還要讓全場的人隨他陪葬!”
聞,即便是因失去孫兒而怒火沖天的張延,此刻也被云鎮(zhèn)庭嚇得冷靜了下來。
燃血自爆,這老東西是瘋了??!
一個地玄境后期,準天玄境的強者,若是選擇了燃血自爆,那武舉大會現(xiàn)場百分之七十的人都要被炸死!
“云城主,冷靜!”張延大喊。
不只是他,納蘭清寒,素心,荀福,以及在場的其他人,都在勸云鎮(zhèn)庭冷靜。
然而,云鎮(zhèn)庭卻置若罔聞,臉上全是癲狂的笑。
“哈哈哈!林玄,我要你死!我要你死無全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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