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有人問道:“城主,拉起來嗎?他好像有點死了?!?
云鎮(zhèn)庭這才想起那名護衛(wèi)還被淹在缸里,連忙讓人把他拉出來。
可惜,他已經(jīng)被淹死了。
……
夜深人靜。
洛傾雪躺在床上,看著背對著自己睡的蕭戰(zhàn),心中忽覺燥熱。
她輕輕地伸出手,放在蕭戰(zhàn)的腰上,然后慢慢地往前摸。
蕭戰(zhàn)忽然一顫,把洛傾雪的手打掉,道:“睡覺?!?
洛傾雪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嘴唇,坐起來,道:“殿下,我是你的妻子啊……”
蕭戰(zhàn)不語。
洛傾雪覺得十分委屈,明明自己要身材有身材,要容貌有容貌,要才華有才華,要地位有地位,結(jié)果這蕭戰(zhàn)卻對自己不屑一顧。
她不明白,為什么蕭戰(zhàn)就是不肯碰自己呢?
她如此曼妙身材,生的如此標志,又處于這美妙的年華,如同嬌艷盛開的鮮花,若不采摘,任其凋零,那是多么可惜的一件事!
如此美人,蕭戰(zhàn)明明唾手可得,可他卻不屑一顧。
洛傾雪不理解,不理解自己到底輸在哪里,不理解那云曦玥到底哪里好。
“殿下,你若是不肯碰我,我……我便再也不理你了?!甭鍍A雪道。
這是她第一次說話如此直白。
因為她真的受夠了這種守活寡的日子了。
她是個女人啊!怎能忍受得住寂寞?
身體上的燥熱,沒有男人的疼惜,這些她還是可以忍受的,但若連感情與靈魂上的交流也沒有,那她是真的忍受不了。
她可以忍受身體上的瘙癢,因為她從未經(jīng)歷過那種事,所以不曉其間樂趣。
可夫妻之間沒有感情上的交流與寵愛,她是真的無法接受。
洛傾雪豁出面子去,向蕭戰(zhàn)表達了自己的訴求。
她需要疼愛,需要愛撫,需要更多更多……
可蕭戰(zhàn)的回應(yīng)只有兩個字:睡覺。
洛傾雪再也受不了了,直接穿衣下床,道:“殿下,你若真的不在乎我,那我便再也不會回來了!”
蕭戰(zhàn)翻了個身,繼續(xù)睡覺。
洛傾雪眼圈泛紅,跺了跺腳,氣呼呼地出門去。
她在庭院中獨自行走,孤獨且寂寞地坐在樹下,看著水潭中倒映出的那張絕世容顏。
洛傾雪顧影自憐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,自嘲的一笑,道:“洛傾雪,枉你天生麗質(zhì)學(xué)富五車,卻落了個守活寡的下場,曾經(jīng)你還以為自己能耐得住寂寞,可當(dāng)寂寞來襲,你卻是最先熬不住的那個。
“你明明知書達理,明明溫文爾雅,明明不是放蕩之人,可如今的婚姻,卻把你逼成了一個渴望被愛的蕩婦,當(dāng)真是可笑啊……”
她嘆了口氣,抬頭望著落花與稀疏的星空,忽然想到了那一日在明魂泉看到的那個男人健碩的背影。
他孔武有力的臂膀,他磁性低沉的嗓音,他堅定有神的眼睛,讓心中寂寞的洛傾雪忽而身體燥熱,香汗淋漓。
“林玄,為什么你總是出現(xiàn)在我的腦子里?你若不出現(xiàn),我也不會變成這樣!”
洛傾雪將過錯推給林玄。
她認為,如果林玄沒有“勾引”她,如果林玄沒有認識她,那她就絕不會變得像現(xiàn)在這樣如此渴望男人。
對,沒錯,全都是林玄的錯!
既然是林玄的錯,那林玄就要對這樣的我負責(zé)!
洛傾雪抿了抿嘴唇,經(jīng)過了幾番心理掙扎之后,最終還是下定決心,去林府找林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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