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清寒回過神來,倉皇地轉(zhuǎn)移視線,紅著臉說道:“誰看你了?不要臉……”
她怕林玄又逗弄她,便放了句結(jié)束語就跑了。
望著納蘭清寒落荒而逃的背影,林玄險些笑出聲。
一直沒發(fā)現(xiàn),這納蘭清寒倒還蠻可愛的。
而且,她的體質(zhì)還與自己互補(bǔ),就算前世的自己真的要舔,也該舔納蘭清寒才對啊!
等納蘭清寒回了房間,林玄便去了瀟湘上人的房間。
他輕輕地將房門推開,一進(jìn)門,就感覺房間里烏煙瘴氣的,似乎有無數(shù)冤魂在哀聲痛哭。
“好邪的修煉方式,整個房間都是魂力殘留,而且每一片殘留的魂力上都帶著怨氣?!绷中?。
在房間正中央的地板上,林玄看到了瀟湘上人的尸體。
他渾身僵硬,雙目無神,已經(jīng)完全是一副空殼了。
林玄搜了一下他的儲物錦囊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有很多魂技,以及修復(fù)魂力的丹藥。
“只可惜,你是純魂修,沒有武修的丹藥?!绷中f道,將儲物錦囊拿走,并把瀟湘上人的尸體收入錦囊里。
“你的肉身就留著練成傀儡吧?!?
將一切打包帶走之后,林玄便離開了瀟湘上人的房間。
回到大堂之后,林玄剛坐下,納蘭清寒便帶著納蘭梟來了。
納蘭梟面帶微笑,道:“林世子,久違了。”
林玄站起來抱拳,道:“納蘭伯父?!?
雖然知道納蘭梟不是什么善茬,但表面工作林玄還是要做的。
納蘭梟雖然臉上帶著微笑,但心底卻很詫異:我派去的殺手居然都沒能把你殺死,反倒是全軍覆沒,看來林江仙雖然死了,林府的底蘊(yùn)還是在的,這林玄,暫時動不得。
“坐吧?!奔{蘭梟微笑著說道,慢慢地坐在了椅子上。
林玄也跟著坐下。
納蘭清寒瞥了林玄一眼,哼了一聲,坐在了納蘭梟旁邊。
“近來林世子跟云城主的千金似乎鬧了一些矛盾啊?!奔{蘭梟裝作無意地提及。
林玄道:“夫妻之間,小打小鬧而已。”
“哦?可云城主似乎不太高興,前些日子我與云城主見面,他竟說要擇日親自拜見一下林世子,不知林世子知道與否。”納蘭梟道。
林玄道:“這個我倒不知道,沒聽曦玥提起過?!?
納蘭梟笑了笑,道:“雖說鎮(zhèn)北王府家大業(yè)大,可如今的鎮(zhèn)北王府,卻早已物是人非,所以,林世子在某些事的處理上還應(yīng)迂回一點(diǎn)?!?
外之意,你林府已經(jīng)不行了,老實(shí)點(diǎn),把頭低下做人。
若是換做以前的林玄,怕是根本聽不出納蘭梟話語中的嘲諷與輕視。
可惜,納蘭梟現(xiàn)在面對的,是比他多活了百年的重生者。
“林府沒有懦夫,林府的人,只能戰(zhàn)死,不能后退。
“若是連這點(diǎn)血性也沒有,那我們林府世代忠良又如何保護(hù)大慶江山,如何庇護(hù)黎民百姓?”
林玄的這番話直接把納蘭梟給鎮(zhèn)住了。
我只是隨口一提,你居然跟我上綱上線了?
好你個林玄,當(dāng)真是小看你了。
納蘭清寒捂著嘴,一臉驚訝地看著林玄。
沒想到,這個紈绔子弟,居然有如此大的格局,心胸寬廣到可以容納整個天下。
難道,之前的他,真的是裝傻充愣,實(shí)則明哲保身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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