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承元看著她。
是……聽到睿王過來才如此激動?
好在沈明棠看了一眼回頭,她利索地伸手接了荷包,“多謝付公子?!?
付承元點點頭,轉(zhuǎn)身回去。
隨著太監(jiān)的又一聲唱和,沈明棠果然又聽到了睿王的通報。
是蕭北礪回京了!
沈明棠不自覺微微勾了嘴角。
柳書娘將剛才付承元的神情看在眼里,許是旁觀者清,一眼就瞧出了付承元明顯對沈明棠有意。
什么送荷包,是尋著機會來與她說話罷了。
可外面幾位王爺?shù)耐▓舐曧懫?,柳書娘瞧見沈明棠亮了眼,頓時將要開口的話咽了下去。
也是瞧得出來的。
沈明棠對付承元無意,但對睿王分明不一樣。
幾位王爺進來時,眾人忙起身請安。
沈明棠站在后面兩列,她抬了抬眼,果然瞧見蕭北礪的身影,遠(yuǎn)遠(yuǎn)地看上其風(fēng)塵仆仆的模樣。
只是他回京之事……竟也沒提。
紙鳶也不曾與她說。
沈明棠暗暗想著。
待幾位王爺坐定,有人瞧見沈明月的身影,開始低低議論了起來。
柳書娘也瞧見了,“她怎么也來了?”
沈明棠跟著她的視線抬頭看去,就見沈明月一副柔和嬌弱的樣子,恨不得貼在肅郡王的身邊。
她的舉動落在眾人眼里實在不雅,肅郡王顯然也露了幾分不耐。
可并沒有讓她離開。
沈明棠見狀,勾了嘴角,“肅郡王對她喜歡,不隨身帶著,怎能讓眾人瞧見他的心意?”
畢竟在沈家時,肅郡王曾當(dāng)眾說出對沈明月的心意。
后來又親自向皇上求的賜婚圣旨。
不管私下里如何想的,明面上也要做出一副樣子來。
這就是沈明棠篤定,今日只要沈明月纏著他,他便脫不了身的緣故。
但……正中她下懷。
沈明棠跟蕭北礪對上目光,她沖蕭北礪笑了笑,算作打招呼。
只是蕭北礪目光淡淡的,瞧不出太多情緒。
很快,周淵帝帶著皇后和愉貴妃過來。
眾人再次起身行禮。
按著規(guī)矩,周淵帝在此處坐會兒,是為了當(dāng)眾挑選有無合眼緣的進士,或許能用一番。
或者,也有機會替哪家姑娘當(dāng)眾賜婚。
這都是榮耀。
不少人開始躍躍欲試。
有太監(jiān)端著茶水盤子上前,只是在轉(zhuǎn)身離開的時候,身上不知道落了個什么東西。
眼尖的夫人上前將東西撿了起來。
“這是什么?”
那太監(jiān)回過身來,頓時臉色蒼白的厲害,竟是想上手搶過。
只是那夫人手快,隨即轉(zhuǎn)了身,“莫不是哪家的公子送姑娘的情信,說不定今日也能得了一樁好姻緣?!?
她隨手將那信打開,看了兩眼,卻是僵住了臉上的笑。
“是什么東西,拿上來?”周淵帝笑著開口,“朕也瞧瞧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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