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礪的聲音在兩人身后幽幽響起,“那本王命人將她帶過來?”
“王爺,昭娘身子不適?!绷蛉说哪樕琢艘凰?,她姿態(tài)到底是軟了些許,“昭娘這些年對王爺?shù)男囊?,王爺難道一點都感知不到?”
她伸手指了蕭北礪身后的沈明棠,“王爺每日跟沈家姑娘廝混在一處,可知昭娘心里有多不舒服?”
蕭北礪瞥看了沈明棠一眼。
沈明棠被花穗扶著,慘白著一張臉,神情虛弱又無助地咳了咳。
“柳夫人的意思是,您知道昭娘指使他人綁架我的事情?”
柳夫人瞇了瞇眼,手里的帕子攥的極緊,“你胡說,我家昭娘性子雖剛烈了些,卻從不會做害人之事,她心腸善極了。”
柳老夫人看了看這個,又回頭看看那個。
她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,默默地重新走回自己的位子上,坐了下來。
柳老夫人吩咐身邊的丫鬟,“將昭娘喊過來?!?
“娘,昭娘身子不適!”柳夫人分明帶了一絲急切,她轉(zhuǎn)過身來,背對著蕭北礪,終于向上面的老夫人露了幾絲哀求。
她深知此事被鬧出來的話,昭娘說什么都要吃虧的。
原以為借著睿王和柳家的關系,蕭北礪壓根不會為了一個女人,來追究柳家。
可他竟然還真來了!
“將昭娘喊過來!”柳老夫人的手心重重地砸了旁邊的椅子把手,厲聲呵斥,“去!”
丫鬟匆忙跑了。
柳夫人的身子不由得晃了晃,眼底閃過一絲狠絕。
幸好,她留有后手!
柳昭娘是被丫鬟催著進來的,她一進門直奔自家親娘身邊,不情不愿地朝著蕭北礪行了禮。
“王爺當真要為了沈明棠跟我柳家為敵嗎?”柳昭娘張口就問。
蕭北礪懶怠搭理她。
沈明棠在后面虛弱開口,“柳姑娘承認自己做的事情了?”
柳昭娘這才注意到她就在蕭北礪身后站著,見她慘白快跟沒了氣似的,也不由得嚇了一跳。
可她哪能承認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!?
“柳姑娘想著,只要不承認,柳家就可以為你遮掩過去,是嗎?”沈明棠的聲音弱弱的,但也能讓在場的人聽的清清楚楚。
柳昭娘忍不住又看了眼她的慘狀。
胳膊上吊著白布,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,臉色慘白如鬼,哪里還能瞧得出之前的美貌。
沒錯,之前沈明棠的那張臉,她也是嫉妒的。
見她如此模樣,柳昭娘心里暗自生了幾分得意。
她不信蕭北礪還看得上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你若是懷疑是我綁了你,你大可以去大理寺告我?!绷涯锢浜叩?,“若沒有證據(jù),我都可以反告你是污蔑?!?
沈明棠實在想給她拍手叫好。
一個世家閨秀,將他人的人命視為草芥,連否認都能如此理直氣壯。
她輕蔑地上下打量了沈明棠幾眼。
“說不準是你自己偷了男人,想跟著男人私奔未成,這才將一盆污水潑在我頭上。”她又看向蕭北礪,“王爺,你當真信了這狐貍精的話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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