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還有兩個多月就到了及笄的日子,她瞧著秦氏已經(jīng)有意為姑娘打聽合適的人家,她實在是有些坐不住。
她就怕王爺介意自己的處境,不肯抓住這緣分。
“我對王爺……”沈明棠真是一頭汗,“我對王爺,最多也就是……”
她猶豫了好一會兒,到底從嘴里喃喃蹦出來了一個自以為合適的詞,“拿他當兄長看?!?
玉嬤嬤看著眼前小姑娘堅定的目光,心里到底是微微死了半截。
兩人在屋里說著話,也沒注意到門口站著的兩個人。
不管是蕭北礪,還是秦梧桐,耳力都是驚人的好,自然將屋里的對話聽了個清楚。
蕭北礪臉色沉沉。
倒是秦梧桐勾了勾嘴角,“我妹妹拿你當兄長,僅此而已。”
他冷笑一聲,“我真不跟王爺開玩笑,王爺日后是要做大事的人,真到了那個位置上,美人和權(quán)勢,王爺只能二選一?!?
男人最了解男人。
在美人和權(quán)勢面前,誰都會選擇權(quán)勢而非美人。
“你怎知本王一定要那個位子?”蕭北礪反問道。
此話一出,秦梧桐緊皺了眉頭,目光死死地盯在他的臉上,“王爺?shù)囊馑际钦f,不要那位子,要美人兒?”
“不行?”蕭北礪挑眉。
秦梧桐果然有些急了,只是再著急,聲音也壓的低,“王爺不爭那個位子,我怎么將我們秦家發(fā)展成大周朝的第一皇商,日后大周朝的首富!”
蕭北礪要錢,他要名,相互的交易。
他冷哼著嘟囔,“我祖父當年出力出銀子不求回報的幫你,那是他心胸寬廣,可我不行,我必須要讓大周朝的第一皇商姓秦。”
“……”
沈明棠在睿王府里,靜靜地休養(yǎng)了大半個月。
比起在沈家的各種糟心事,在睿王府的日子里,她過得甚是舒服。
秦氏隔三岔五都要來看她一次。
秦梧桐也在睿王府住著,每日不知道從哪里搜羅來一堆漂亮又精致的小玩意兒,擺滿了沈明棠住著的屋子。
這日,待秦氏離開,花絨也從外面帶來了玉昌侯府的消息。
“聽說玉昌侯世子夫人將整個府中的侍妾全遣散了?!被ńq小聲道,“這是不是說明,玉昌侯世子快不行了?”
話音剛落,紙鳶從外面端著藥進來,順帶著接了話。
“不是不行了,反而是快好了?!?
不僅僅是沈明棠對玉昌侯世子的事情覺得疑惑,花絨也很感興趣。
可惜玉昌侯世子夫人將整個府中上下把持的嚴苛,極少有消息能從府里傳出來,越是如此,也愈發(fā)讓人覺得玉昌侯世子夫人嫁給世子,真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。
見她們兩個好奇,紙鳶解釋了兩句。
“那玉昌侯世子用了我的毒,有些東西是不能碰的,若是越要碰,最后的下場就是死?!彼肓讼胗盅a了句,“當然,不碰的話,什么事情都沒有?!?
“什么東西不能碰?”花絨一下子沒想過來。
紙鳶猶豫地看了眼沈明棠。
在她眼里,沈明棠雖算不得孩子,可也是個人事未知的小姑娘。
沈明棠卻是一下子就想到了關(guān)鍵之處。
“玉昌侯世子最離不開的,無非是女人。”沈明棠認真地分析,“其實如此瞧下來,紙鳶你反而是做了件好事。”
紙鳶嗯了一聲,語調(diào)微微上揚。
“我本心是要弄死他的。”她勾了勾嘴角,“這不是王爺心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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