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朝著她拱手,“世子夫人好,屬下乃睿王殿下身邊的侍衛(wèi),睿王回去后左思右想,覺得是自己不對,特意讓屬下來給世子賠個不是?!?
世子夫人沒說話。
此時聽到青山話的世子瞬間停了哀嚎,從床上坐起來陰沉沉地看向青山,良久,他冷哼一聲,“睿王賠禮道歉,難道就讓你空著手來的?本世子的胳膊可是受了重傷的!”
“自然有禮?!鼻嗌娇戳搜叟赃叺耐跆t(yī)。
王太醫(yī)趕緊擰著良心將手里的藥膏舉了起來,“世子,此藥是宮里上好的秘制金瘡藥,整個太醫(yī)院也就一瓶,是睿王特意求了皇后娘娘才要來的?!?
“抹了它……”他咬咬牙,“不出兩日,傷口就能好了?!?
抹了它,輕則傷口瘙癢流膿,重則要一條命,王太醫(yī)暗暗在心里道。
他可算不準(zhǔn)睿王的心有多狠。
玉昌侯世子再次冷哼,伸手指了指受傷的胳膊,“還不趕緊給本世子用上?!?
王太醫(yī)松了口氣,立刻上前為他抹藥。
那藥卻是清涼的狠,抹在傷口上當(dāng)即止住了大半的疼痛,令玉昌侯世子面色愉悅了起來。
玉昌侯世子看向青山,態(tài)度毫不掩飾的輕蔑,“本王還想要睿王的那個女人?!?
青山暗罵了句無恥該死。
只是面上笑著,“等屬下回去問問王爺。”
“現(xiàn)在去問,本世子等不及了?!庇癫钍雷舆o了拳頭。
等那個女人到手,他也要讓那個女人嘗一嘗生不如死的滋味,念起那張臉,他又覺得心里癢的很。
當(dāng)真是個嬌俏又潑辣的美人兒!
待青山和王太醫(yī)離開,玉昌侯世子的疼痛已經(jīng)幾乎感受不到了,他甚至感受到傷口處帶來的清涼愉悅。
世子夫人看著他,冷聲道,“睿王既是已經(jīng)道歉,那今日柳家之事,到此為止。”
夫君口口聲聲說柳家今日給他準(zhǔn)備了美人兒,卻被睿王搶先了一步,所以他被美人兒用匕首刺傷。
可這事……怎么都透著離譜。
柳家老夫人大壽,誰會閑的給他在后院準(zhǔn)備美人,除了要算計他,或者是要用他算計旁人。
只是她今日早起頭疼,偏偏沒跟了他過去,由著他在柳家不知好歹。
“不行,我一定要……”
玉昌侯世子不服氣,立刻反駁,可他話沒說完兩句,一巴掌就揚了到了他的臉上。
世子夫人厲喝出聲,“孫玉安!”
“真的有人說給我準(zhǔn)備美人兒了,不然我怎么可能過去。”孫玉安用另一只沒受傷的手捂了臉,氣勢消了大半,看起來窩囊了不少,“夫人幫我查一查那美人兒的來歷,總行吧?”
世子夫人冷臉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出了門,身邊丫鬟問,“夫人又要幫世子尋女人嗎?”
自從夫人嫁到了玉昌侯府,表面看著風(fēng)光強(qiáng)勢,可實則世子好色,見了女人便挪不動步,鬧出來的事,為此夫人給他擦了多少屁股。
“尋什么尋?!笔雷臃蛉藝@了口氣,“睿王回京后,身邊哪有女人,如今倒是出現(xiàn)了一個?!?
她猜著,夫君口中的那個美人兒,十有八九是沈家的二姑娘。
所以她需要查的是,到底是誰利用了夫君好色又愚蠢張狂的特點,來算計人,是沈二姑娘?還是旁人?
堂堂玉昌侯府能讓人如此糊弄?
若讓她查到是誰,決不輕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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