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棠摸了摸她的頭,“你以后就是我身邊的大丫鬟。”
“是。”花穗邊哭邊笑。
沈明棠看向旁邊的丫鬟,“你剛才護我有功,日后也在屋里伺候吧,我記得你叫杏兒?!?
杏兒上前高興地應了聲是。
“叫花絨吧?!鄙蛎魈慕o她改了名。
花絨更高興了,跪下給她磕了個頭,“謝姑娘賜名?!?
經(jīng)了剛才的事,她認定二姑娘并不是傳那般膽小怕事的,相反,她不怕事,日后定能成了大事。
被姑娘改名,說明姑娘欣賞她,是好事。
沈明棠想起有人說沈明月被貴人送了回來。
她看向花絨,“你去問問大姑娘被誰送回來了。”
花絨最擅長打探消息,立刻點頭離開。
看著花穗還在哭,沈明棠不由得心里軟了軟,她在周姨娘身邊最艱難的那段時日,是花穗陪著她,不然她撐不過來。
主仆兩人說了好一會兒悄悄話。
沒多會兒花絨就回來了。
花絨道,“聽說是肅郡王送大姑娘回來的,有下人看到大姑娘進門時很高興,奴婢還問了,肅郡王是剛剛回京,似乎是在京城門口碰見了大姑娘?!?
肅郡王?
沈明棠聽到這個名字,卻是猛地心頭一顫。
她很快又冷靜了下來。
不對,怎么這么早,肅郡王就跟沈明月碰上了?
上一世,沈明月是封了縣主的第二年,外出游玩時遇到了肅郡王,兩人有了交集的。
肅郡王是皇帝最小的弟弟,小小年紀便去了封地,回京就是為了娶妻的,在沈明月使出渾身解數(shù)后,終于成了肅郡王的正妃。
哪怕沈明月已經(jīng)是縣主之位,可依著沈家的門第,也是高攀高嫁。
如今因著她的重生,許多事情有了變數(shù)?
沈明棠想了想,卻是勾了嘴角。
當了縣主的沈明月有資格當郡王妃,可只憑著沈家嫡女的位子,是當不了正妃的。
據(jù)她所知,那肅郡王的身邊還有個極其受寵的側妃呢。
鳳儀宮里。
皇后剛剛送走了柳夫人,命人叫來了睿王。
她看著底下站著的兒子發(fā)愁,“昭娘等了你許多年,對你情誼極深,又是柳家嫡女的高貴出身,你怎么就看不上她?”
“心如蛇蝎的惡毒?!笔挶钡Z張嘴道。
皇后一噎,念起柳夫人進宮后哭訴的那場,她皺眉,“都是小姑娘家的玩鬧罷了,都是因為她喜歡你,才……”
“才將一個傷勢未愈的蠢貨推到冰水里去?”蕭北礪問道。
皇后的話被打斷,盯了兒子半晌。
她曾想過,兒子從南晉國吃盡了苦頭,回來后可能會一不發(fā),可能會沉默寡,可沒想到的是,兒子不是那等張不開嘴的人。
可是。
好好的兒子一張嘴,都是些什么話。
皇后嘆了口氣,“你若是喜歡沈家姑娘,我便跟你父皇說,待將你和昭娘賜婚時,將她賜給你做側妃可好?”
她耐心道,“雖說母后也覺得沈二姑娘性子不錯,溫婉有度,可她出身太差,若不是救了你一命,最多也就是個侍妾?!?
“我不喜歡她?!笔挶钡Z皺了眉頭。
皇后張了張嘴,再次啞然。
她很想問,口口聲聲說不喜歡,那你巴巴地跑去給人家撐腰做什么。
這時,門口通傳的宮女走了進來。
宮女報,“娘娘,玉昌侯府里,說是要給世子請?zhí)t(yī)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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