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回,他用血肉之軀為自己擋了災(zāi),最后卻連討個公道的機會都沒有,還要因為幫她解決麻煩,就這么“抵消”掉了。
他自己就是大名鼎鼎的律師,卻要受這種窩囊罪,傳出去都會被同行笑話吧?
林夕薇沉默著,深深自責(zé)。
而蘇大強卻已經(jīng)做出決定。
“行!我們不爭這房子了,你放我兒子出來?!?
秦珈墨道:“你兒子不是我抓的,我只能出具諒解書,讓他拿錢保釋,后期不起訴,他就可以免除牢獄之災(zāi)了。”
蘇大強防備心很重:“我不信,除非我兒子今天就出來,否則我不走!”
“你這分明——”林夕薇一聽怒了,正要對峙,被秦珈墨抬手攔住。
“行,你兒子今天可以出來,我保證?!?
秦珈墨給出承諾后,當(dāng)即取出手機給警方打電話。
而此時,林夕薇報警的警員也已趕到。
不過因為事情已經(jīng)處理好,韓銳跟警員溝通之后,警員同志便離開了。
搬家公司陸陸續(xù)續(xù)將大件抬出,下樓裝車。
而芳芳也領(lǐng)著中介開始看房,準備掛牌出售。
鐘雨柔見蘇大強都敗下陣來,她只能灰溜溜地抱著女兒出來。
“說好的要把房子搶回來,你們真是沒用?!钡入娞輹r,鐘雨柔白了蘇琳琳一眼,滿嘴抱怨。
蘇琳琳也不是好惹的,立刻回懟:“要不是你個狐貍精,我哥也不會落到這地步!你就是個禍害!”
林夕薇在一旁看好戲,只覺得諷刺。
都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。
可現(xiàn)實中,往往都是女人之間互相詆毀為難。
秦珈墨打了幾通電話溝通之后,很快,蘇大強接到電話。
是蘇云帆從看守所借警員的手機打來的。
“喂……嗯,云帆啊,你沒事就好,好……我這就籌錢,我砸鍋賣鐵也給你湊齊!”
蘇大強一邊接電話,一邊急急忙忙去按電梯,“琳琳快走,給你哥籌錢,保釋他?!?
蘇琳琳趕緊跟上父親,兩人一起進電梯走了。
一場鬧劇終于落下帷幕。
林夕薇松了口氣。
她轉(zhuǎn)頭看向秦珈墨,正要謝謝他,卻見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忽然晃了晃。
“秦律師!”林夕薇嚇了一跳,忙抬手扶住他,同時韓銳也眼疾手快,趕緊上前攙扶。
秦珈墨臉色蒼白,額角有微微冷汗。
林夕薇盯著他,心提到嗓子眼,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身上疼?我們趕緊去醫(yī)院吧?!?
芳芳見狀立刻勸:“林小姐,你陪著秦律去醫(yī)院吧,這邊有我在,沒事的。”
林夕薇連連點頭:“好,那麻煩你了?!?
回頭,她看向秦珈墨蒼白的臉,小心翼翼地問:“你能不能走路?”
秦珈墨沒有暈倒,只是剛才意識恍惚了下。
見湊近的女人滿臉擔(dān)憂,他毒舌本性又犯了,“我若不能走,你難道還能抱?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