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病房,林夕薇看著擺滿桌的珠寶首飾包包,依然覺得今天太魔幻了。
先是法庭上跟蘇云帆對峙,贏了官司卻害得秦珈墨受傷。
繼而回到醫(yī)院就得知峻峻身世曝光。
她還沒想好如何應(yīng)對,就被二老強行送來這么多名貴禮物。
她這奇幻起伏的人生,電視劇都不敢這么拍。
微信響起,喚回林夕薇游走的思緒。
她拿起手機。
是楚晴發(fā)來的,問秦珈墨傷勢如何,嚴不嚴重。
快中午時,林夕薇一回到醫(yī)院就接到楚晴電話,只是兩人還沒聊完秦老夫人就來了,電話匆匆掛斷。
楚晴一直還記掛著他們的事。
峻峻在旁邊睡著了,林夕薇不方便打電話,只好發(fā)了文字回復,將秦珈墨的情況大致說了說,也提了峻峻身世曝光的事。
當?shù)弥戏且樟窒弊龈膳畠?,還送了她一大堆名貴禮物時,楚晴震驚地連忙跑來一探究竟。
推門進來,見峻峻睡著,楚晴放輕腳步進屋。
林夕薇下頜朝沙發(fā)那邊一點,楚晴走過去,瞬間瞪大眼眸。
“這也太夸張了吧!秦家不愧是頂級豪門,出手真大方!”楚晴壓低聲驚嘆。
林夕薇扶著腰起身過來,幸福又無奈地一聲嘆息,“我也不敢相信,但這就是事實?!?
楚晴回頭看她:“你腰怎么樣?不行躺著去?!?
“沒事,戴著護腰能慢慢走動?!?
“哇……這款包包,得配其它東西才能買到,大幾十萬呢!還有這款,稀有皮革,整個江城不超三個,還有這珠寶,我在時尚雜志看過,一百多萬!”
楚晴是個奢侈品迷,對這些奢侈品如數(shù)家珍。
林夕薇聽完越發(fā)咋舌。
難怪秦珈墨對她那副態(tài)度,人家肯定覺得她太貪心了,得了這么多名貴禮物不夠,還要做他的“干妹妹”。
想到這里,林夕薇心情又郁悶起來。
她真不想讓秦珈墨誤會,可是干爸干媽非要送,她也不好拂了長輩的一番心意。
楚晴見她怔怔地發(fā)呆,回頭看了眼: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做夢還沒醒?”
楚晴見她怔怔地發(fā)呆,回頭看了眼: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做夢還沒醒?”
林夕薇點點頭:“我真覺得自己在做夢?!?
“哈哈哈,放著是我也不敢相信?!?
“晴晴,你說——我是不是也算托了蘇云帆的福?如果不是嫁給他,如果不是他不能生,如果不是他求著我做供精試管,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秦家這樣的豪門望族扯上關(guān)系。”
林夕薇越來越相信,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這句話。
楚晴一手摩挲著下巴,點點頭道:“你這么一說還真是,不過你也不要因此就心軟。蘇云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渾蛋渣男,他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自作孽。”
林夕薇嘆道:“我沒心軟,他現(xiàn)在跟瘋狗一樣,今天若不是秦律師替我擋了下,我早就頭破血流,沒準兒命都沒了?!?
“你清楚就好,反正不管他囂張還是后悔,都別理他。”
“嗯?!?
楚晴看完了名貴禮物,忽而回頭望著林夕薇,狹促一笑,“秦律師為了救你,真是奮不顧身啊,還說你倆之間沒什么?”
林夕薇苦笑,“真沒什么,今天秦老夫人似乎是有撮合我跟他的意思,被他打斷,根本沒讓老夫人把話說完,后來老夫人又要收我做干女兒,他也反對。”
楚晴皺眉:“這樣子?可是他不愿,卻又護著你,幫助你……”
確實有點矛盾。
林夕薇也想不通。
這天下午跟晚上,秦珈墨都沒再出現(xiàn)。
林夕薇想著他身上的傷,總歸擔心,可出于種種顧慮,她又不知如何關(guān)心詢問。
一直到晚上臨睡前,她左思右想放不下,掙扎猶豫了好一會兒,最終還是鼓起勇氣給秦珈墨發(fā)去微信。
[你的傷怎么樣?還疼嗎?]
[我知道你工作忙,可還是盡量休息吧,身體最重要。]
一鼓作氣發(fā)出兩條信息,她望著聊天界面,數(shù)著時間等回復。
然而,一分鐘、兩分鐘,五分鐘過去,沒有回音。
林夕薇開始后悔,不應(yīng)該發(fā)的,也許人家根本不想搭理自己。
忐忑不安的又等了會兒,整整過去十分鐘,依然沒有回音。
林夕薇看著石沉大海的信息,已經(jīng)不是后悔了,而是羞愧、抓狂。
人家會怎么想她?
會不會覺得她的關(guān)心逾距了?覺得她是有什么其它想法?
人家是不是在心里嘲笑她“癩蛤蟆想吃天鵝肉”?
哎……
林夕薇心里哀嚎一聲,強迫自己放下手機,睡覺!
而實際上,秦珈墨并非故意不理他。
他下午又出席了一個庭審,手機調(diào)了靜音。
因為帶傷堅持工作,身體自然不堪重負,忙完工作回到律所,就在休息室睡下了。
手機一直處于靜音狀態(tài)。
直到晚上九點,韓銳見他還沒出辦公室,有些擔心,就上樓去休息室叫他。
秦珈墨這才醒來。
他要換掉身上染血的襯衣,但手臂不敢大幅度抬起,動作受限。
韓銳立刻上前幫忙。
看到老板背上一大片觸目驚心的淤青,最嚴重處青紫見血,韓銳心里也瑟縮收緊,忍不住勸:“老板,要么我們還是去醫(yī)院住著吧,這傷看著太嚇人了?!?
秦珈墨淡聲:“醫(yī)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,非得所有人去湊熱鬧么。”
母親住院,兒子住院,連他兒子的媽現(xiàn)在也住院了。
韓銳明白他的意思,不好再勸。
秦珈墨換好了干凈衣服,韓銳又幫他重新戴上醫(yī)用胸腹固定帶。
秦珈墨因為疼痛,臉色比平時越發(fā)緊繃。
“醫(yī)院那邊怎么樣?”
韓銳道:“問過保鏢了,下午一切安好,二老知道峻峻是親孫子了,心情越發(fā)好轉(zhuǎn)?!?
秦珈墨想聽的不是這個。
他回頭看向助理,“還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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