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啊,你們不是還在離婚冷靜期嘛。我今天給云帆打電話,想幫你勸勸他不要離婚,結(jié)果他跟我說,你出軌別人,峻峻就是你跟那個男人生的,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還有啊,你們不是還在離婚冷靜期嘛。我今天給云帆打電話,想幫你勸勸他不要離婚,結(jié)果他跟我說,你出軌別人,峻峻就是你跟那個男人生的,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薇薇,你之前說,峻峻不是云帆親生的,是從什么精子庫里選的……你老實講,你是不是婚內(nèi)出軌?”
林夕薇氣憤反問:“媽,蘇云帆是什么人你到現(xiàn)在還認(rèn)不清嗎?他的話你也信?”
語音回過去,趙杏芬很快打來電話。
林夕薇生氣,煩躁,但最終還是接了。
“薇薇,我也不相信啊,可他說峻峻長得跟那人一模一樣,還說那人有錢有勢,是個很有地位的大律師,別人拿錢都請不到,但人家卻免費(fèi)為你打離婚官司——你還說你倆之間沒什么?”
趙杏芬顯然已經(jīng)信了蘇云帆的話,認(rèn)定女兒婚內(nèi)出軌,連孩子都生了。
林夕薇氣到語塞。
正常情況下,做女兒的跟自己父母肯定是要坦誠相待,無話不說。
可林夕薇太了解自己父母是什么人了。
如果讓他們知道峻峻跟秦珈墨和秦家的關(guān)系,他倆肯定會攀交情,沒準(zhǔn)兒還去找秦家要錢。
所以林夕薇不能說實話。
“媽,長得像只是巧合,全世界幾十億人口,長得像的多了去了。我哪有本事認(rèn)識這么厲害的人物,這是楚晴托她大伯的人脈,幫我介紹的離婚律師?!?
“這樣子?那他免費(fèi)幫你打官司,是不是喜歡你?我聽蘇云帆那語氣,對方家世可厲害了!要是你跟蘇云帆離婚,二嫁能找個更有錢的,那……”
“媽!你掉到錢眼里了嗎?成天就想著賣女兒賺錢,你什么時候能真正關(guān)心下我過得好不好!”
林夕薇陡然拔高語音,趙杏芬立刻吱嗚了。
“我就是問問……你發(fā)什么脾氣。”見女兒不高興了,她只好轉(zhuǎn)移話題,“那你明天回來吃飯嗎?”
“不回,我要照顧峻峻。反正你們也沒把我當(dāng)女兒,我不回去你們吃得更開心?!?
“哎你這孩子,我怎——”
林夕薇話音未落,便利落掛斷。
翌日,周六。
林夕薇上午回公司加班半日,下午休息,在醫(yī)院陪孩子。
考慮到紅姐這一個多星期也辛苦了,她給紅姐放了假。
峻峻還在午睡,她琢磨著等孩子睡醒,就帶去秦老夫人那邊,再陪陪二老。
只是……過去前,于情于理都應(yīng)該跟秦珈墨打聲招呼。
她拿起手機(jī),想著發(fā)微信問問。
但又記起那人曾說,他喜歡有事直接電話溝通。
從通話記錄里找到秦珈墨,她手指遲疑,卻怎么也撥不出去。
回想秦珈墨昨天那番話,她到現(xiàn)在都沒想明白。
最后只能歸結(jié)為:人家是提醒她不要肖想不切實際的。
“哼,想不到你秦律師也有自戀的時候,我有自知之明,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的,你想多了!”
林夕薇對著他的手機(jī)號,自自語地嘀咕。
病房門被敲響,她回頭,是楚晴。
“峻峻在睡覺?”楚晴輕手輕腳地進(jìn)來,小聲問。
林夕薇點點頭,也小聲對話,“你今天不是休息嗎,怎么還來醫(yī)院?”
楚晴:“科室臨時有事,把我叫回來了?,F(xiàn)在事情處理好,過來看看你們?!?
“嗯?!?
“峻峻今天怎么樣?”
“挺好的,等他睡醒,我再帶他去陪陪秦老夫人?!绷窒敝挥懈|蜜,才能不設(shè)防地?zé)o話不說。
楚晴驚訝:“看來你們相處不錯?”
“嗯,秦家二老非常平易近人,為人處世都無可挑剔,尤其是對峻峻特別好?!?
“那挺好的,你也算苦盡甘來了?!?
“那挺好的,你也算苦盡甘來了?!?
兩人沒聊幾句,病床上的峻峻惺忪醒來。
睜開眼,小家伙還沒醒清楚,就喊了句“干媽”。
楚晴高興,摸了摸峻峻的小光頭:“干媽來看看你,你真是個勇敢的小男子漢,每天配合治療,棒棒的!”
峻峻笑了笑。
等穿好衣服,小家伙主動問:“媽媽,我們可以去找爺爺奶奶了嗎?昨天爺爺說,今天會給我買很多很多玩具?!?
林夕薇正給他倒水,聞好奇地問:“是嗎?昨天爺爺跟你講的?”
“嗯嗯!”小家伙點頭。
楚晴嘆息:“看來這小子已經(jīng)被人家收買了。行吧,你們過去玩兒,我也回家休息了?!?
“好,拜拜。”
送別了閨蜜,林夕薇等兒子喝完水,再次找出秦珈墨的電話。
“寶貝,我們先給大伯打個電話問問,看他們是不是方便,嗯?”
林夕薇自己不好意思跟秦珈墨通話,便指使兒子去溝通。
小家伙哪懂媽媽的心思,點頭如搗蒜。
電話拔出去,幾聲“嘟嘟”之后,接通,電話里傳來秦珈墨低沉威嚴(yán)的語調(diào)。
“喂,林小姐?!?
峻峻語調(diào)清脆:“大伯,我現(xiàn)在去找爺爺奶奶玩兒,方便嗎?”
電話另一頭,正跟孟君赫打球的秦大律師,一聽是“親兒子”的聲音,臉色瞬間溫和放緩。
“方便,爺爺奶奶剛才還問過,我說你應(yīng)該在午睡?!?
“噢,太好了?!?
秦珈墨問:“是阿姨帶你過去還是媽媽?”
峻峻看了媽媽一眼,回答:“媽媽帶我去?!?
“好,知道了,你把手機(jī)給媽媽?!?
其實手機(jī)開著外音,林夕薇聽到這話瞬間心跳加速,莫名緊張。
峻峻直接把手機(jī)一推:“媽媽,大伯要跟你說話?!?
林夕薇拿著手機(jī)轉(zhuǎn)身走開,清了清嗓子:“喂,秦律師?!?
“我現(xiàn)在不在醫(yī)院,你帶孩子過去吧。晚上我會安排人送餐到病房,一起吃頓飯。”秦珈墨的聲音又恢復(fù)威嚴(yán),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味道。
“這……這樣可以嗎?”
“怎么不可以?這是我爸媽的意思?!?
“噢,好吧。”
掛了電話,林夕薇抬手捂臉,覺得臉頰發(fā)燙。
這是怎么了?
好端端的,怎么就突然不自在了。
電話另一邊,秦珈墨接完電話放下手機(jī),拿起網(wǎng)球拍準(zhǔn)備再上場時,孟君赫卻下場了。
“不打了?”秦珈墨問。
“歇歇?!泵暇蘸人植梁?,然后問,“那孩子媽媽給你的電話?”
“嗯。”
“珈墨,別怪我小人之心,你這身份還是要多防范些。那些跟你八竿子打不著的女人,都恨不得撲上來吃了你,何況這生了你兒子的女人,你別中了美人計還不自知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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