帆布包里躺著整整齊齊的新鈔,林夕薇隨意拿起一沓翻看,還是連號的,顯然從銀行取出后就直接拎來了。
她嘴角扯出笑,起身:“這種滋味挺爽的,我還是頭回見到這么多錢?!?
林夕薇自嘲的回復,而后拿起離婚協(xié)議,一口氣把三份都簽了。
“秦律師,這袋錢有些重,麻煩你幫我看管下?!绷窒笨蜌獾亟淮冂炷?。
“好,我?guī)湍惴跑嚿先ァ!鼻冂炷种t遜。
林夕薇看都沒看蘇云帆,轉身走進民政局。
在工作人員面前坐下后,蘇云帆轉頭看向她,“夕薇,你想好了,真要跟我離婚?”
林夕薇聽到這話,氣笑了。
“蘇云帆,你腦子有毛病嗎?不是你非要跟我離嗎?你的舊愛也是你的新歡,她就在外面等著?!?
蘇云帆皺眉,臉色復雜,像是有點后悔,又像是不舍得。
工作人員看他們這架勢,馬上勸道:“不想離就再回去好好考慮下,婚姻不是兒戲,夫妻過日子哪有——”
話沒說完,林夕薇把離婚協(xié)議拍過去了,“我們離,想好了。”
蘇云帆臉一沉,見她這么堅決,神色陰暗,也對工作人員道:“離。”
兩人按照程序交了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工作人員強調:“冷靜期30天,如果逾期沒有來領離婚證,這次離婚自動作廢,婚姻關系繼續(xù)維持。”
林夕薇謝過工作人員,利落地起身出去。
蘇云帆跟在后面,忍不住問:“你真舍得不要峻峻?”
林夕薇回頭:“我不舍得,那你能把峻峻給我嗎?”
蘇云帆道:“不能,誰讓你把我不能生育的事鬧得沸沸揚揚,我只有峻峻一個孩子。”
蘇云帆道:“不能,誰讓你把我不能生育的事鬧得沸沸揚揚,我只有峻峻一個孩子?!?
“噢?!绷窒泵靼走^來,“原來你變卦是故意報復我,用孩子報復我。”
兩人說話間已經(jīng)走出民政局。
鐘雨柔迎上來,毫不避諱地挽住蘇云帆的手臂,“云帆,怎么樣?都辦妥了嗎?”
蘇云帆臉色不好看,但還是點點頭,“辦好了,等30天冷靜期后,來領離婚證就行?!?
秦珈墨剛把一百萬放去車上,回來就聽到這話,不禁淺淺勾唇,似笑非笑。
鐘雨柔還不知道自己上當了,滿臉興奮喜悅,“太好了!我還以為你離婚要拖一年半載,想不到這么快就自由了?!?
“誰說自由了?”秦珈墨清潤威嚴的語調傳來,“只要沒過冷靜期,夫妻中任一方可以隨時反悔,離婚協(xié)議便會失效?!?
秦珈墨說完這話,鐘雨柔跟蘇云帆同時變臉,不好的預感驟然來襲。
他倆對視了下,又看向林夕薇,剛要開口,卻見秦珈墨給林夕薇遞了個眼神。
林夕薇心領神會,淡淡一笑:“二位,不好意思啊,我后悔了,我不接受協(xié)議離婚?!?
“林夕薇你——”鐘雨柔瞬間炸了,“你不要臉!明明說好的我給你一百萬,你同意離婚放云帆自由,你這么快就反悔!”
她氣勢洶洶地沖上來,一副要打人的架勢。
秦珈墨眼疾手快,一把將林夕薇拽到自己身后。
林夕薇都沒想到他會這么做,臉色驚愕,眼神詫異地看向他。
只見他側臉冷肅,不怒而威的氣場讓林夕薇瞬間膽慫。
“鐘小姐,說到那一百萬,那是屬于蘇先生跟林小姐的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,林小姐隨時有權追回?!?
秦珈墨從容淡漠,語調平平地提醒。
蘇云帆眼眸一凜,這才明白自己徹底被耍了!
鐘雨柔暴跳如雷:“林夕薇,你太卑鄙了!你算計我!”
蘇云帆也很憤怒,看向林夕薇恨得后槽牙緊咬,“夫妻一場,你連我們之間最后的情分都不顧嗎?”
林夕薇笑得肩膀一聳,“情分?蘇云帆,這兩個字從你嘴里說出來,不覺得可笑嗎?你在乎情分,會讓我凈身出戶?你在乎情分,會用孩子來報復我?”
鐘雨柔接著開罵:“林夕薇,你太無恥了!虧我看你可憐,你說一百萬我就給你一百萬,結果你這么狡猾奸詐!難怪你兒子得白血病,這都是報應知道吧?報應在你兒子身上!”
林夕薇可以不在乎這對狗男女如何侮辱自己,卻容忍不了他們詛咒孩子。
這話剛落,她臉色憤然犀利,飛快地撲上去照著鐘雨柔就是狠狠一巴掌!
“到底是誰不要臉?你破壞我的家庭,攛掇我丈夫離婚,還讓我凈身出戶,你壞事做盡反倒血口噴人,你才是最該遭報應的!”
林夕薇長得漂亮,平時溫柔細膩時,宛如畫中人一般。
可真被惹怒了,那犀利兇狠的模樣,竟也煞氣十足。
秦珈墨看著她,眼眸里先是意外驚訝,繼而露出贊賞。
他最反感那些遇事就六神無主,只會哭哭啼啼的當事人。
鐘雨柔被那一巴掌打得耳邊嗡嗡作響,等捂著臉回過頭來,整個人徹底破防。
“林夕薇,你敢打我!”她撲上來要還手,可秦珈墨又搶先一步。
他取出一份文件,正式通知蘇云帆:“這是律師函,林小姐已經(jīng)向法院正式提起訴訟,你們很快就會收到法院傳票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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