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君赫一頭霧水,但還是給出專業(yè)答復(fù):“假如岳朗有孩子,那你就是孩子的親大伯,你們之間確實可以做親緣關(guān)系鑒定。不過從技術(shù)上來說,操作比親子鑒定要復(fù)雜些。”
“知道了?!?
“等等!你還沒說清楚,岳朗哪兒來的孩子?我都跟你說了,岳朗的樣本做試管失敗了,沒有孩子留下來。”
秦珈墨很篤定:“那就是你的調(diào)查有誤?!?
“不可能!”
秦珈墨不信他,直接掛斷了。
韓銳在前面開車。
見老板通話結(jié)束,他看了眼后視鏡問道:“老板,您要跟林小姐的兒子做親緣關(guān)系鑒定?”
“嗯,你去找找孩子的主治醫(yī)生,拿到他的血液樣本應(yīng)該不難。記住秘密進行,別讓林夕薇知道。”秦珈墨嚴肅叮囑。
“好?!?
安排好這一切,秦珈墨轉(zhuǎn)頭看向車窗外,腦海里還回憶著小男孩的模樣。
難怪母親著了魔一樣,每天都要偷偷摸摸地過去看孩子。
實在是長得像。
看到那孩子,就像看到了岳朗小時候。
剛才在電梯里,他差點沒忍住,都想把小家伙抱到懷中來。
如果那真是岳朗的孩子,他該怎么辦?
秦珈墨忍不住思索起后續(xù),若真是的話,秦家能把孩子認回來嗎?
林夕薇會不會答應(yīng)?
不,如果真是的話,他首先要做的,是找最頂級的醫(yī)療團隊,想盡一切辦法將孩子的病治好。
岳朗已經(jīng)不在了,他遺留的唯一血脈必須保住。
————
蘇云帆回家收拾好行李,徹底搬出了他跟林夕薇的家,公然跟鐘雨柔同居了。
晚上,鐘雨柔早早哄睡了女兒。
她換上特意買的性感睡衣,再噴上帶有催情效果的特質(zhì)香水,妖嬈嫵媚地出現(xiàn)在蘇云帆面前。
蘇云帆剛開葷,食髓知味,正迷戀得緊。
在藥物的作用下,他終于又短暫地體會了一把做男人的感覺。
鐘雨柔很會拿捏人性,知道這個時候的男人最好說話,她微微爬起來一些,伏在男人懷里柔情似水。
“云帆,我想請你幫我個忙?!?
“嗯,你說……”蘇云帆笑得也很溫柔,說著還湊上來親她一下。
“我要一百萬?!?
“一百萬什么……”蘇云帆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錢??!不然能是什么?!辩娪耆嵊X得他的問題很傻。
蘇云帆臉色一怔,眼眸睜開看著她,這才腦子清醒。
“你突然要這么多錢干什么?”
鐘雨柔用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,“人家要這么多錢,都是為了你啊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蘇云帆不解,坐起身來。
鐘雨柔知道這事不可能瞞著他,畢竟簽離婚協(xié)議還需要他本人到場。
于是她把整件事簡短說了說。
“我說服林夕薇跟你離婚了,但她的條件是,我要拿一百萬買你的自由——所以這是你的贖身錢?!?
蘇云帆吃了一驚:“她答應(yīng)離婚了?你什么時候跟她談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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