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銳回過神,連忙點頭:“確實有點像?。〔贿^我覺得,更像二少,可惜二少也是單身未婚。”
韓銳回過神,連忙點頭:“確實有點像??!不過我覺得,更像二少,可惜二少也是單身未婚?!?
秦珈墨臉色變化更明顯,“你說那小孩,是剛才那位林小姐的兒子?”
“那位女士姓林?”韓銳問了句,又點頭回應(yīng),“那小孩就是她兒子,我們在醫(yī)院電梯偶遇幾次呢?!?
秦珈墨陷入沉思,腦海里回味著剛才好友的話。
破碎的希望突然又升騰起來,他拿起手機又打給孟君赫。
“你確定調(diào)查沒有出錯?”
孟君赫都無語了,“不可能出錯,我辦事你就這么懷疑?”
“行,知道了?!?
秦珈墨掛斷電話,看向韓銳吩咐,“你去查查那位林小姐的兒子?!?
韓銳神色吃驚,愣住幾秒才問:“老板,這……什么意思???難道您跟那位林小姐……有過露水情緣?”
所以懷疑人家的孩子是——
秦珈墨一個冰冷犀利的眼神飛過來,他脖子一縮,連忙點頭:“我這就去查!”
芳芳帶著林夕薇去找了一位姓曾的女律師。
曾律師專打離婚官司,聽說了林夕薇的遭遇,義憤填膺。
不過林夕薇趕著回公司上班,沒時間繼續(xù)深入交談,兩人只好改日再約。
————
醫(yī)院里,蘇承峻午睡起來后,驚訝地發(fā)現(xiàn)爸爸居然在病床邊守著。
他雖生氣爸爸不維護(hù)媽媽的舉動,也知道爸爸喜歡上別人了,可小孩子畢竟心思單純。
尤其是小家伙只能悶在醫(yī)院很孤獨的情況下。
看到爸爸來陪伴,他小小的心靈立刻就妥協(xié)了。
父子倆短暫沉默,蘇云帆把切好的水果送到兒子嘴邊,笑著問:“峻峻想爸爸沒?”
小家伙嘴巴一癟,眼睛紅了,“想……”
蘇云帆撫摸著兒子的小光頭,問:“是媽媽給你剃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媽媽去哪里了?怎么不在醫(yī)院陪著你?”蘇云帆繼續(xù)扮演慈父。
峻峻沒有防備,一邊吃著爸爸喂的水果,一邊回答:“媽媽上班去了,晚上來陪我?!?
“上班?”蘇云帆吃驚,“媽媽什么時候找了工作?”
峻峻搖頭,眼神懵懂。
蘇云帆沒說話,臉色卻沉思起來。
他明白,林夕薇出去上班,肯定是為了跟他爭奪孩子撫養(yǎng)權(quán)時,更有籌碼。
其實他不在乎能不能搶到孩子,他只想守住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財產(chǎn)。
不知琢磨著什么,蘇云帆沉默了會兒笑著問兒子:“峻峻,如果爸爸媽媽分開,你是跟爸爸還是跟媽媽?”
小家伙想也不想地道:“跟媽媽?!?
“但媽媽太忙,沒空陪你,而且媽媽也沒錢,不能給你治病,更不能給你買好吃的好玩的?!?
蘇云帆溫柔耐心地蠱惑兒子。
“你跟著爸爸好不好?爸爸是老板,有很多錢,不但能治好你的病,還能滿足你所有愿望。”
他特意強調(diào)“所有”,語氣很夸張。
峻峻聽著爸爸的話,大眼睛愣住,怔怔地盯著他。
蘇云帆以為孩子心動了,摸摸他的臉更加賣力地蠱惑:“你跟著爸爸,還有個小姐姐天天陪你玩兒,照顧你,小柔阿姨也會是很溫柔的媽媽?!?
“不要?!本u著小腦袋,水果也不吃了,“我就要媽媽?!?
“不要?!本u著小腦袋,水果也不吃了,“我就要媽媽?!?
“……”蘇云帆臉上的笑,瞬間僵硬。
病房門外,秦老太太被看護(hù)攙扶著,眼巴巴地瞅著里面的小男孩,臉上顫抖著激動的笑。
“這孩子太可愛了……跟岳朗小時候一樣討人喜歡?!?
秦老爺子不住地拉扯:“快走了,人家爸爸在呢,別被發(fā)現(xiàn)了,以為我們是拐賣孩子的?!?
蘇云帆背對著門口方向,秦家二老只能看到他背影。
在他們眼中,病房里的父子倆有說有笑,氣氛溫馨。
保姆紅姐從外面回來,見好幾人圍在病房外,好奇不解地問:“你們是誰?來看望峻峻的嗎?”
秦老先生嚇得一怔,猛回頭。
“呃……那個,我們找人,找錯病房了……”老先生一邊回復(fù),一邊催促老伴兒快走。
秦老太太回頭,看向紅姐和藹一笑,打聽道:“這里面的孩子……叫峻峻?”
紅姐一臉防備,沒有回答,反倒問他們:“你們到底是誰?蘇先生在里面,有什么話你們問他吧?!?
說著,紅姐就要推門進(jìn)去。
“不了不了,我們走錯病房了。”秦老先生心虛,連忙示意看護(hù)。
秦老夫人被拽回輪椅上,幾人匆匆忙忙走了。
“真是奇怪……難不成蘇先生那個小三的父母都找來醫(yī)院了?”紅姐在心里嘀咕著,推門進(jìn)入病房。
蘇云帆見兒子油鹽不進(jìn),臉色一耷起身了。
正好又看到紅姐回來。
“你照顧他吧,我公司有事,走了?!碧K云帆淡聲交代。
紅姐猶豫了下,叫?。骸疤K先生?!?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剛才見門外有對陌生老夫婦,鬼鬼祟祟的,不知道是不是來找你的。”紅姐吞吐說道。
蘇云帆轉(zhuǎn)頭看了眼門外,不以為意,“應(yīng)該是走錯了吧,我不認(rèn)識什么老夫婦?!?
蘇云帆的母親在兩年前還是因病去世了。
父親健在,但一直獨居。
哪有什么老夫婦找他?
紅姐還要再說什么,蘇云帆手機響起,他一邊接電話一邊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真是沒良心,有了小三就拋棄家庭,會遭報應(yīng)的?!奔t姐自自語,轉(zhuǎn)身去陪伴悶悶不樂的峻峻。
秦老先生推著老伴兒,旁邊跟著看護(hù),幾人慢慢回到病房外。
老夫人滿腦子想著剛才看到的小孩,不住地嘆息:“老秦,你說那孩子若是岳朗的,該多好啊……”
“人家有爸爸,你就別做白日夢了?!?
秦老先生說話直,雖然心里也這么期盼著,但理智尚存。
“我想想,又不犯法……”老夫人紅著眼眶,一手扶著胸口,“我昨晚做夢,都夢到在跟那孩子玩耍,他喊我奶奶,唉喲,我心都化了?!?
老先生繼續(xù)毒舌:“哎,我看你是魔怔了!改明兒換家醫(yī)院吧,我怕你再這樣下去,真會控制不住去搶孩子?!?
“什么搶孩子?”秦珈墨從病房里走出,看著從外面回來的父母,沉聲質(zhì)問。
“你們?nèi)ツ膬毫耍酷t(yī)生不是叮囑要臥床靜養(yǎng)嗎?怎么還下床跑出去了?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