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秦家院里坐下,趙鸞屏退周圍的人,面色不善的問:“聽說你這幾天都在刻苦練武,怎么,想把武藝練好,找朕報仇?”
說起這個事,趙鸞心中就來氣。
秦遇練武,她跟著受罪!
現(xiàn)在她的四肢都還酸疼著!
但秦遇的先天絕脈已經(jīng)被治好了,她也不能阻止秦遇練武啊!
現(xiàn)在,她只希望秦遇早點適應練武,免得自己也跟著疼。
“我哪敢啊!就是隨便練練?!?
秦遇干笑,又趕緊岔開話題,“陛下找微臣有何要事?陛下有事,派人傳微臣入宮就行了,哪敢勞陛下親自跑一趟呢?”
“朕沒閑心專程來找你!”趙鸞輕哼,“朕今日出宮散心,走到這附近的時候,突然想到跟燕國互市的事,順道來問問你!”
“哦哦?!?
秦遇敷衍的回應,卻壓根不不信趙鸞的鬼話。
他更愿意相信,趙鸞是走到這附近的時候,突然又想起了前幾天晚上的事,火氣一上來,又想來收拾自己一頓出氣。
趙鸞瞥他一眼,接著說:“朕以為只是通過互市打擊燕國,一方面是慢,另一方面是有些不確定性!朕想問問你,有沒有雙管齊下的辦法,將燕國打擊得更狠一些!”
先把燕國打擊狠一點!
如此,就算城陽王和北祁這兩邊同時出事,好歹讓燕國無法給大寧添亂!
必要的時候,削弱燕國之策也可以用以對付楚國!
嗯?
秦遇微微詫異。
這女魔頭還真是來找自己聊正事的?
不過,朝中那么多大臣可以跟她聊這個正事,她為何獨獨找自己?
趙鸞也不說話,只是靜靜的看著秦遇。
趙鸞也不說話,只是靜靜的看著秦遇。
她確實不是順道來的。
她就是要搞個突然襲擊,一是看看秦遇這個混蛋到底在干什么事,二來也是想確定一下秦遇背后到底有沒有高人指點!
這幾天她也好好的想了一下。
如果秦遇真是個人才,該揍還得揍,該用也得用!
迎著趙鸞的目光,秦遇不禁暗暗思忖。
他倒是還有辦法!
不過,他現(xiàn)在完全信不過這個過河拆橋的女魔頭啊!
主意,自己出了!
挨打的時候,也沒落下過自己!
如此想著,秦遇連忙說:“微臣才疏學淺,實在想不到其他辦法了。”
“是想不到,還是有辦法卻不想說?”
趙鸞目光灼灼的逼視著秦遇,似乎想將秦遇看穿。
她感覺秦遇是有辦法的!
如果秦遇沒辦法,就不會猶豫了!
秦遇現(xiàn)在多半是在心中權衡利弊。
秦遇被趙鸞看得有些毛骨悚然,又苦哈哈的說:“陛下,微臣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,微臣哪懂那么多啊!”
“紈绔子弟?”
趙鸞眼睛微瞇,“哪個紈绔子弟會費盡心思,不惜冒著被北祁記恨的風險,逼北祁的人替自己治好先天絕脈,而后又整日躲在家里練武?”
“沒有,沒有?!?
秦遇連連搖頭,“我這身體情況陛下也知道,我之所以想治好先天絕脈,就是想著能早點治好病,好給秦家開枝散葉,練武也是為了強身健體……”
“別裝了!朕看出來了,你肯定是有辦法的!”
趙鸞凝視秦遇:“你若說出來,咱們之間的賬就兩清了!但你若有策不獻,朕可就得跟你好好算賬了!”
呵!
這女魔頭果然死性不改!
繞來繞去,還是要找借口收拾自己!
人,怎么可以這么記仇?
我特么都快被你打吐血都沒說什么,摸你一下,你就要死要活的!
他知道,自己就算說了,趙鸞也不會放過自己。
她是皇帝!
隨便找個借口都能收拾自己。
她走路的時候故意碰自己一下,都得治自己一個冒犯之罪。
秦遇心中極度不忿,真想脫光衣服往地上一趟!
摸,隨便摸!
摸到她覺得回本為止!
自己若是反抗一下,就把名字倒過來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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