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,秦遇都沒有出門,一直在家中手搓保命的家伙什。
這玩意兒說簡單也簡單,說難也難。
弄個樣子并打得響,簡單!
但要確保威力和準度,還是有難度的。
好在,秦遇前世是個手工達人,無人機都手搓過,何況這玩意兒。
兩天下來,手銃的基本樣子是有了,不過還要進一步打磨加工。
這兩天,洛家那邊也有消息傳來。
洛青鳶兄妹倆一邊治喪,一邊變賣洛家最后的家產(chǎn)。
甚至連洛家的大宅都以三萬兩銀子的價格低價賤賣,只等洛見山出殯以后,他們就搬離洛家大宅。
對于洛家現(xiàn)在的慘狀,秦遇表現(xiàn)得很平靜。
既沒有幸災樂禍,也沒有圣母心泛濫。
洛家落得今天這個地步,只能說咎由自??!
晚飯過后,秦遇就跟著秦伏猛前往四方館。
他們下午就得到消息,趙鸞堅決不受北祁的武力威脅,極其的強硬的拒絕歸還九龍佩殘片,并驅(qū)逐北祁使團。
北祁使團明天一早就要離開皇城了。
此時不動,更待何時?
“秦伏猛和秦遇?”
得知他們爺孫倆到訪,正在跟蕭寶駒談事情的慕容女帝不禁有些詫異。
蕭寶駒也有些詫異,“會不會是他們想通了?想答應咱們的條件了?”
“或許吧!”
慕容女帝微笑,“搞不好趙鸞是表面強硬,背后卻讓秦家答應我們的條件!如此,既避免了戰(zhàn)爭,也施恩于秦家,讓秦家對她感恩戴德!”
蕭寶駒眼前一亮,“很有可能!”
“等一下我就旁聽,你跟他們談就好,注意我的眼色?!?
慕容女帝吩咐蕭寶駒一聲,又讓人將秦家爺孫倆帶進來,又特意將蕭斛也叫過來。
很快,秦伏猛和秦遇被帶了進來。
“幾位這么晚了還沒睡啊?”
秦遇笑嘻嘻的看著三人。
“有話就說,有屁就放!”
蕭寶駒冷哼,也不叫兩人座,也不叫人奉茶。
秦遇聞,頓時不爽的看向蕭寶駒,“你可別不識好歹,我可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們說!”
“要說就說,不說就滾!”蕭寶駒不耐煩的揮揮手。
之前他們主動去談,秦伏猛卻傷他們的人。
現(xiàn)在,他們跑來談,也得讓他們受受熱臉貼冷屁股的滋味!
“你要這樣的話,我還真不說了!”
秦遇轉身就走,唉聲嘆氣的說:“可憐慕容大磐,好歹也是一個傳奇人物,到頭來,連墳都要被人刨了!”
刨墳?
刨墳?
聽著秦遇的話,屋里三人臉色陡然大變。
慕容大磐可是北祁的太祖皇帝!
“站住!”
慕容女帝陡然開口。
“怎么了?”
秦遇回過頭來,一臉茫然。
“你在威脅我們?”
慕容女帝聲音冰冷,雙目死死的盯著秦遇。
“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!什么叫威脅?”
秦遇哼哧道:“我前天意外救下了一個人,他告訴我,有人想盜掘慕容大磐的陵寢!我好心來給你們報信,怎么還成了威脅你們呢?”
蕭寶駒緊握雙拳,“你以為我們會信你的鬼話?”
什么狗屁盜墓賊!
那所謂的盜墓賊,就是秦遇自己!
他明白了,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是想以此威脅他們,如果他們不將治好先天絕脈的方法告訴他,他就去盜掘太祖皇帝的陵寢!
以此事想脅,簡直無恥至極!
“我可以大致的跟你們說說情況!至于信不信,就隨你們了!”
秦遇聳聳肩,緩緩道:“那幾個人分別來自盜墓賊中最厲害的四個派別,摸金派、發(fā)丘派、搬山派和卸嶺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