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發(fā)生在朝堂的事,秦遇渾然不知。
吃過早飯,秦遇就來到文院打卡。
不過,他已經(jīng)想好了,只打卡,不上班。
文院的主要職責就是修史撰書、科舉考選以及起草各種朝廷文書,另外也負責記錄皇帝與大臣的重要奏對。
文院歸禮部管轄,最高職官為正三品掌院大學士。
蘇彧那個老學究,就兼著掌院大學士的職務,他兒子蘇鶴還是文廟學宮的祭酒。
秦遇剛進入文院,就數(shù)道憤怒的目光就“刷刷”的射過來。
秦遇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這個時候,正五品及以上的文院職官應該都在參加朝會。
剩下的,基本都是小卡拉米。
自己是到處借銀,但也沒借到這些小卡拉米身上?。?
自己又沒吃他們家大米,他們干嘛這么看著自己?
秦遇抬眼掃視眾人,大大咧咧的問:“你們這里誰最大?出來說話!”
“本官乃文院從五品侍從學士蘇枕!”
一個中年文士緩緩起身,聲色俱厲的呵斥:“大膽秦遇,見到本官,還不行禮?”
“行禮?”
秦遇笑了,直接亮出御賜金牌,“咱們誰該給誰行禮?”
看著那明晃晃的金牌,蘇枕和文院眾人全都臉色大變。
猶豫片刻后,蘇枕滿臉不甘的帶著眾人往地上跪去。
“行啦,大禮就不必行了!”
秦遇止住眾人,“爺也就是來走個過場,咱們相安無事,什么都好說!誰要是想在爺面前耍官威,可別怪爺不客氣!”
狗仗人勢!
小人得志!
眾人在心中暗罵,又被迫躬身行禮。
秦遇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,目光落在蘇枕身上,“你叫蘇枕,跟蘇彧那老家伙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蘇枕回答:“蘇大人乃是我大伯?!?
秦遇恍然大悟,“難怪我感覺你們看我不順眼呢!”
“你錯了!”
蘇枕搖頭,“我們看你不順眼,跟蘇大人無關(guān)!”
“哦?”
秦遇好奇,“那是什么原因?”
蘇枕挺直身板,頗有一股威武不能屈的駕駛,“凡入文院者,皆是飽學之士!如今文院來了個不學無術(shù)的敗類,猶如在酒中撒尿、飯中投屎,著實有辱文院之名!”
“我nima……”
秦遇臉上狠狠一抽,滿臉不爽的看向蘇枕:“虧你還是個讀書人,動輒屎啊尿的,也不嫌丟人!”
“我怕說得太文雅,你聽不懂!”
蘇枕輕哼,“譬如,我說食殘、貢糜、秋泄,你能聽懂嗎?”
喲呵!
跟爺拽學問?
這是要給爺下馬威?
“顯你有學問是吧?”
秦遇挑眉看向蘇枕,“這樣,我給你出個簡單的對聯(lián),你要對上了,我就不跟你計較了,你要對不上,可別怪我不客氣!”
“好!”
蘇枕傲氣十足的答應。
秦遇不過就是個只知道吃喝嫖賭的廢物,他能出什么對子?
秦遇不過就是個只知道吃喝嫖賭的廢物,他能出什么對子?
秦遇慵懶的往椅子上一靠,“三光日月星!對吧!”
“……”
蘇枕身上的傲氣瞬間消失不見。
三光……日月星?
這……這叫他怎么對?
文院的其他官員也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三這個數(shù)對應日月星,再用其他數(shù),后面又接不上了啊!”
“是啊,這根本沒法對??!”
“我估計,出這個對子的人都對不起來?!?
“那肯定的啊……”
很快,眾人有了一致的答案。
這就是個絕對!
根本沒法對!
秦遇看在眼里,心中暗笑。
這個世界可沒有風雅頌,也沒有元亨利貞。
看你們這幫孫子怎么對!
蘇枕久思不得,抬頭道:“你這是絕對,根本沒法對!”
“誰說的?”
秦遇挑眉一笑,“這都叫絕對?你們文院的人就這點本事?”
聽著秦遇的嘲諷,蘇枕不由輕哼:“有本事你自己對出下聯(lián)!”
“好?。 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