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秦遇的話音落下,群臣頓時一片嘩然。
“這哪有千里錦緞、萬家酒樓?”
“他不會是想說,我們都看不見吧?”
“當著陛下的面,還敢欺君!”
“這小子是真嘴硬,把他燒成灰,估計還能剩下一張嘴!”
“要我說啊,這小子也是蠢!好歹讓皇城的酒樓都跟著鋪上錦緞并擺宴同慶??!反正陛下和各國使者也不會去皇城意外的地方看……”
群臣你一我一語,又紛紛搖頭。
見過胡說八道的,沒見過這么胡說八道的!
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他還敢說千里錦緞和萬家酒樓就在眼前?
至于各國使者,倒是沒說什么,只是不少人都露出一副看戲的神色。
哪怕寧國女帝找了個擋箭牌,眼下這個事,寧國也必然舉國丟臉。
寧國女帝當年口號喊得有多響,現(xiàn)在就有多丟人!
女人當家,墻倒屋塌!
此話果然不假!
此事之后,寧國必然淪為周邊各國的笑柄。
寧國孝文皇帝為國家積攢多年的名聲,也會隨之跌落。
昔年孝文皇帝在位之時,寧國的名聲何其響亮?。?
孝文皇帝一生最大的敗筆,就是將皇位傳給眼前的趙鸞!
“胡說八道!”
趙鸞冷冷的看向秦遇:“這哪有千里錦緞和萬家酒樓?你是在戲耍朕嗎?”
迎著趙鸞的目光,秦遇心中不禁無語。
差不多行了!
還演上癮了是吧?
你是女帝,不是女演員!
“陛下息怒!”
秦遇再次躬身,指著鋪路的錦緞?wù)f:“這就是千里錦緞!”
“這連一里都沒有吧?”
呂春秋輕哼:“秦遇,你是當陛下和我等不識尺寸嗎?”
“呂大人,你這話就錯了!”
秦遇咧嘴一笑,指著錦緞角落的一行極小的刺繡說:“呂大人過來看看,這到底是不是千里錦緞!”
呂春秋眉頭一擰,馬上上前。
呂嗣狐疑,也連忙跟著上前查看。
在秦遇的指引下,父子倆終于看到了那一行刺繡小字。
千里錦緞!
呂春秋臉色陡然一變,久久無法回過神來。
這么個千里錦緞?
這么說,這酒樓就是“萬家酒樓”了?
難怪他們要在城外為太后賀壽!
原來是在這里等著!
必死的局,就這么被秦遇給輕松破了?
必死的局,就這么被秦遇給輕松破了?
“呂大人,這是不是千里錦緞?”
秦遇笑瞇瞇的詢問呂春秋。
呂春秋艱難的回過神來,剛要開口,呂嗣卻搶先一步說:“你這分明是……”
呂春秋臉色一變,一把捂住兒子的嘴,使勁擠出一個笑臉:“確實是千里錦緞!上好的千里錦緞!”
呂春秋說著,又使勁的踩呂嗣一腳。
你他娘的想死,別帶上老子?。?
這顯然是陛下跟秦遇早就商量好的!
現(xiàn)在,各國使者都等著看寧國的笑話呢!
他們要是敢當眾拆趙鸞的臺,回頭可就不是挨收拾那么簡單了!
秦遇訝然。
喲!
沒看出來??!
呂春秋還挺識時務(wù)啊!
他還以為呂春秋只想著弄死自己,會不顧場合拆女帝的臺呢!
聽著呂春秋的話,群臣不禁好奇。
呂春秋這是怎么了?
他沒毛病吧?
還幫著秦遇睜眼說瞎話?
好奇之余,群臣紛紛圍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