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遇嘴角一翹,“我奉旨替太后操辦壽宴,陛下賜我金牌一面,方便我辦事,很合理吧?”
這……
兩人臉色發(fā)白。
這下該怎么辦?
兩人徹底慌了神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見盧永和呂嗣不說話,秦遇也是一臉無所謂,“沒事兒,你們可以無視金牌,反正我在黃泉路上缺幾個伴!屆時咱們彼此手牽手,黃泉路上一起走,來世再當好朋友!”
走你老母!
誰他媽來世跟你當好朋友!
兩人心中破口大罵。
秦遇是個將死之人,但他們不是?。?
此刻,盧永和呂嗣都明白了。
肯定是秦遇向女帝提的要求,讓他們來給他當副手!
其目的,就是要報復、羞辱他們!
盧永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過了好久,才使勁的擠出一個笑臉,“十三少,是呂嗣害你揭的皇榜,跟我沒關系??!我又沒得罪過你,你報復呂嗣就好,你何必折騰我呢?”
他說的倒是實話。
他是讀書人,不屑于跟秦遇這種紈绔為伍,他們雖然彼此認識,但平時還真沒多少交集。
然而,聽著這盧永的話,呂嗣的臉卻綠了。
這個混蛋!
他們說好要一起對抗秦遇的!
轉頭之間,他就把自己賣得干干凈凈!
轉頭之間,他就把自己賣得干干凈凈!
“不是士可殺不可辱嗎?”
呂嗣怒視盧永,“虧你還是讀書人,這么容易就屈服于淫威了?”
“你的節(jié)操呢?風骨呢?”
“還有,什么叫跟你沒關系?”
“明明就是你爹給陛下出的主意,讓陛下拿秦遇來當擋箭牌,辦不好壽宴,就將所有的罪責推到秦遇身上!”
“你他媽敢說跟你沒關系?”
媽的!
讀書人果然最靠不?。?
老子不好過,你也別想好過。
聽著呂嗣的話,盧永差點沖上去堵住這孫子的嘴。
他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??!
“行了!大哥莫說二哥,你倆都不冤!”
秦遇抬手止住兩人,“給你們半炷香的時間考慮,到底是要抬轎,還是要與我共赴黃泉!”
兩人臉色一變,瞬間熄火。
猶豫片刻,盧永脖子一梗,咬牙道:“抬就抬!”
“這就對了!”
秦遇滿意一笑,又瞥向呂嗣,“呂公子,你呢?”
呂嗣微微張嘴,猶豫片刻,恨恨不已的看秦遇一眼,快步走到角落,抓起一把泥就往臉上抹。
千萬不能讓人認出來!
自己可是太后的侄兒!
丟不起這個人!
盧永反應過來,連忙跑過去,照樣學樣。
當兩人再次抬起頭來,基本屬于親媽都不認識的那種了。
看著兩人這副尊榮,洛青衣差點笑出聲來。
好機智!
秦遇暗笑,直接坐上小轎。
兩人強忍滿心的悲憤,死死的埋著腦袋,廢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將秦遇抬起來。
“百花樓,走著!”
秦遇很騷包的接過洛青衣遞過來的折扇,“我說兩位,你們可得悠著點!我這身子骨可弱了,要是你倆讓我摔下去了,我可就爬不起來了!到時候,替太后操辦壽宴這事,可就只有你倆全權負責了!”
聽著秦遇的話,兩人差點一個踉蹌摔倒。
媽的!
摔都不能摔!
替太后操辦那根本不可能辦成的壽宴,可是等同于把腦袋伸入鍘刀!
秦遇不再多,閉上眼睛悠閑的哼唱:“春天里那個百花香,浪里個浪里個浪……”
兩人本就氣得要死,再聽到秦遇哼唱的小曲,恨不得一刀捅死秦遇。
他不叫秦遇!
叫禽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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