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媽臉上一僵,而后語重心長的說:“少爺這次惹了這么大的禍,國公爺下手雖然重了點,但也是為少爺好?!?
“……”
秦遇一臉黑線。
要不要這么雙標?
外面,秦伏猛把洛青衣帶到亭子里。
“你為什么答應替洛青鳶嫁給十三?”
秦伏猛開門見山的問。
“不是嫁,是伺候?!?
洛青衣?lián)u頭一笑,“而且,這本來就是我主動提出來的?!?
“你自己提出來的?”
秦伏猛驚訝,心中更是好奇。
“對!”
洛青衣點頭,“他們以為十三少出不來了,就想退婚。我告訴他們,直接退婚不好,得找個人給送進天牢,替十三少留個種,這樣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……”
其實,她和洛見山父女都在賭。
洛見山父女賭的是,女帝殺了秦家的獨苗,必然擔心秦伏猛懷恨在心,從而也會徹底鏟除秦家,以絕后患。
而她賭的是,秦遇死后,女帝不會為難秦伏猛。
如果她能懷上秦遇的孩子,只要秦伏猛再多撐幾年,她便能母憑子貴,以后就有機會報復洛見山一家!
“你這丫頭倒是有點意思!”
秦伏猛笑呵呵的打量洛青衣,“行吧,那你就留在十三的院里吧!”
呵呵!
這就開始有人認為秦家要敗亡了么?
這個時候,是敵是友,就很容易分辨了!
屋里,孫媽已經(jīng)給秦遇搽好藥。
屋里,孫媽已經(jīng)給秦遇搽好藥。
秦遇剛把衣服穿好,洛青衣就走了進來。
“老家伙跟你說什么了?”
秦遇好奇的問。
洛青衣輕咬薄唇,將自己跟秦伏猛說過的話又跟他說一遍。
秦遇恍然大悟。
難怪她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呢!
這他娘的沒得感情,全是算計??!
罷了!
送上門的白菜,不拱白不拱!
正當他準備看看洛青衣的資本如何的時候,屋里突然傳來輕微的震動。
“十三少……”
緊接著,一個鬼哭狼嚎般的聲音在外面響起。
嘭!
齊大錘猶如一輛重型坦克一樣撞開房門,渾然不顧洛青衣還在秦遇身邊,直接沖上前給秦遇一個熊抱,滿臉激動的哭喊:“十三少,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
被齊大錘大力一抱,秦遇頓時渾身生疼,呲牙咧嘴的慘叫:“放開,快放開!我他媽骨頭都快被你勒斷了!”
聽到秦遇的慘叫聲,齊大錘連忙放開秦遇,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,沖著秦遇憨笑,臉上還掛著眼淚。
“下次輕點!”
秦遇無語的看著一身腱子肉的齊大錘,“把眼淚抹了,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話!”
也不看看他自己這塊頭!
隨便拉泡屎,都夠鄰居家的狗開發(fā)十天循環(huán)經(jīng)濟!
他這猛男流淚的畫面,看著都怪異!
“嗯嗯。”
齊大錘連忙抹去眼淚,又盯著洛青衣上下打量,“她好像……有點眼熟。”
洛青衣站起來,“我叫洛青衣,我們在洛家見過?!?
齊大錘稍稍一愣,旋即猛然一拍腦袋,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新大陸一樣驚叫:“我想起來了!十三少,她就是你說的那個胸大屁股圓,但長得不怎么樣,只有吹了燈才能睡的女人!”
“我……”
秦遇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大哥!
這還當著別人的面呢!
別啥話都往外說?。?
洛青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。
還吹了燈才能睡?
自己長得有那么難看嗎?
看著秦遇的模樣,齊大錘頓時緊張詢問:“十三少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渾身都不舒服!”
秦遇哭笑不得,“大錘,你先出去,我跟她說說話?!?
齊大錘聞,腦袋頓時搖得像撥浪鼓一樣,“公爺說了,有人想害十三少,要我寸步不離的保護你!”
秦遇嘴角一扯,額頭布滿黑線。
我這是在國公府!
這他媽的還要你寸步不離的保護?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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