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兩人來到外面,才發(fā)現(xiàn)是齊大錘跟北祁使團護衛(wèi)起了沖突。
一個北祁使團的護衛(wèi)被打倒在地,地上還有一灘血跡。
而更多的北祁使團護衛(wèi)也從北祁使者所在的南院涌出。
“大錘,怎么回事?”
秦遇上前詢問。
齊大錘滿臉兇光的指向倒在地上的北祁護衛(wèi),“這個人剛才鬼鬼祟祟的在院門口偷看,被我發(fā)現(xiàn)了,還想跑!”
“放屁!”
倒在地上的北祁護衛(wèi)張開滿是鮮血的嘴怒吼:“我不過是從那里走過而已!誰偷看了?”
“還敢兇?”
齊大錘掄起手中的大錘就朝受傷的北祁護衛(wèi)砸過去。
七十多斤的金瓜大錘猶如一道流星劃過。
眼看著受傷的護衛(wèi)就要斃命,一道身影陡然閃現(xiàn)。
只見那人徒手一探,便穩(wěn)穩(wěn)的接住金瓜大錘。
秦遇瞳孔一縮。
高手!
雖然他實力不行,但眼力卻不差。
能如此輕松的接住齊大錘丟出的金瓜大錘,估計至少都是八境高手!
這樣的高手,竟然沒跟著蕭寶駒前往皇宮,反而留在四方館?
中年男人一把抓住金瓜大錘,冷哼道:“還給你!”
“住手!”
就在他準(zhǔn)備將金瓜大錘丟向齊大錘的時候,一道冷厲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隨著這個聲音響起,中年男人立即收手,冷冷的掃視齊大錘一眼。
齊大錘立即鼓起牛眼兇了回去。
在秦遇的注視下,女扮男裝的慕容女帝緩緩從南院走出。
慕容女帝停下,目光卻落在秦遇身上,“秦公子,你這護衛(wèi)這可是第二次傷我北祁的人了!你不打算給我們一個交代么?”
“交代?”
秦遇笑了,上下打量慕容女帝,冷哼道:“你們的人鬼鬼祟祟想暗算我,我沒問你要交代,你還好意思問我要交代?”
慕容女帝眼睛微瞇,“你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厲害!”
“什么叫顛倒黑白?”
秦遇撇撇嘴,不爽道:“你我都不是傻子,你們的人鬼鬼祟祟,肯定沒安好心!我的人沒要他的命,已經(jīng)是手下留情了!”
“你要是想要交代,就可以洗洗睡了!”
“你要不服,也可以去我朝女帝那里告狀!”
還交代?
交代個屁!
齊大錘肯定是不會撒謊的!
北祁的人鬼鬼祟祟,肯定有所圖謀!
“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告狀?!?
慕容女帝搖頭一笑,“這樣吧,咱們聊聊,或許可以找到解決的辦法!”
慕容女帝搖頭一笑,“這樣吧,咱們聊聊,或許可以找到解決的辦法!”
聊聊?
這也不是不行!
秦遇正準(zhǔn)備答應(yīng),稍稍一想,又馬上改口:“沒看見我正跟燕國三皇子聊正事么?我現(xiàn)在可是大忙人,想跟我聊,得排隊!”
嗯,得先繃著點!
“行!”
慕容女帝爽快答應(yīng),“等你們聊完了,咱們再聊!”
“好!”
秦遇也順勢答應(yīng),又問:“你怎么稱呼?”
“容玖!”
慕容女帝回答,又給拿著金瓜大錘的中年男子使個眼色。
中年男人會意,立即將金瓜大錘甩向齊大錘。
秦遇怕齊大錘受傷,立即低聲提醒:“別硬接!”
正欲硬接的齊大錘忠實的執(zhí)行了秦遇的命令,側(cè)身躲開。
轟!
金瓜大錘重重的砸在后面的院墻上,在墻上砸出一個大洞還去勢不止,最后直接嵌入院中的一棵大樹中,幾乎將那顆大樹攔腰撞斷。
“哼!”
中年男子輕蔑的看齊大錘一眼,這才跟著容玖進入南院。
齊大錘緊握拳頭,戰(zhàn)意澎湃的盯著中年男子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你不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