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遇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。
他怎么感覺這是女魔頭的圈套呢?
不會沒談好就找借口收拾自己吧?
對,肯定是這樣!
這女魔頭,太記仇了!
反正,不找借口收拾自己一頓,她是肯定不會甘心的!
之后,趙鸞又簡單的跟他們聊了幾句,便起身離開。
送走趙鸞,秦遇有些懵逼的看向老家伙,“我說,這女……帝陛下這是個什么情況?她到底想干什么?”
靠,差點說漏嘴。
要是在老家伙面前稱呼趙鸞為女魔頭,腦袋上鐵定得挨一巴掌。
秦伏猛輕撫長須,搖頭道:“老夫現(xiàn)在也有點看不明白了,不過老夫覺得,陛下有可能是想讓咱們跟呂家的事到此為止!”
“???”
秦遇不解,“你從哪看出來的?”
自己咋沒讀懂這一層意思?
“就這種事,她完全沒必要親自登門!”
秦伏猛兀自分析:“她親自跟咱們說這個事,不但說呂嗣拒絕跟圣火教合作,還特意讓呂春秋掌管的刑部協(xié)助老夫,明顯是想讓咱們跟呂家化干戈為玉帛!”
這樣嗎?
秦遇摸摸腦袋。
秦遇摸摸腦袋。
這他媽有點牽強(qiáng)吧?
他更愿意相信這女魔頭是在做戲給老家伙看!
唉,算了!
隨他怎么解讀吧!
反正自己又被安排了差事,暫時沒時間搭理呂嗣。
回頭有空再削他!
打定主意后,秦遇回到自己的小院,心中暗暗琢磨,找個啥理由把齊大錘支走。
哪怕自己不能干啥,抱著洛青衣這么個大美妞睡覺也挺好啊!
……
四方館。
參加完晚宴的蕭寶駒等人回到四方館中。
不過,蕭寶駒并未休息,而是來到安頓他們的南院角落的房間。
房間里,一個俊美的年輕男子正在看一本寧國的書。
“公子!”
蕭寶駒一進(jìn)門,便向他作揖。
這俊美男子不是別人,正是女扮男裝的慕容女帝。
慕容無疆!
她此番不惜以身犯險,就是想看看寧國這位女帝到底是個什么人物,順道也看看她心心念念的北祁故土。
“趙鸞沒答應(yīng)?”
慕容女帝放下書,面色平靜的問。
“不是?!?
蕭寶駒搖頭,“我本打算宴席結(jié)束再跟趙鸞談,可宴席剛結(jié)束,趙鸞就急匆匆的離開了,好像有什么急事。”
“那就明天再提吧!”
慕容女帝淡然的說。
蕭寶駒點頭,又接著說:“我回來的時候想了一下,覺得咱們還是不能直接索要半塊九龍佩!”
“咱們可以先提出,想將太祖皇帝的陵寢遷回北祁,趙鸞必然懷疑我們的動機(jī),從而不肯答應(yīng)!”
“而后我們再退而求其次,索要太祖皇帝生前佩戴的半塊九龍佩……”
直接索要,就算趙鸞答應(yīng),肯定也會獅子大開口。
“別繞了!”
慕容女帝搖頭一笑,“從寧國太后壽宴這個事就可以看出,趙鸞比我想象中聰明多了!繞來繞去,她多半會看出咱們的根本目的是九龍佩!到時候她更會懷疑我們要九龍佩的目的!”
蕭寶駒想了想,輕輕點頭,又擔(dān)心的問:“若是趙鸞不肯將另一半九龍佩交給我們,我們又該怎么辦?”
“那就從秦伏猛身上下手!”
慕容女帝心中早已有了計較,“秦伏猛肯定想治好秦遇的先天絕脈!咱們以此為條件,或可說動秦伏猛幫忙!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