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遇努力的幫趙鸞回憶著當(dāng)天的場景。
聽著秦遇的話,群臣臉色劇變,紛紛錯愕的看向趙鸞。
還……還有這事?
合著,秦遇不是假傳圣命?
陛下才是始作俑者?
趙鸞回憶起當(dāng)天的場景,猛然握緊拳頭,目光凌厲的盯著秦遇。
原來,他是在這里等著自己!
自己被這混蛋算計(jì)了!
他故意說要去借銀子,就是等著自己說那句“隨你”!
而后,他就好曲解自己的意思,奉旨借銀!
有那么一瞬間,趙鸞真想將秦遇吊起來狠狠的抽。
然而,想著自己和秦遇之間那該死的羈絆,她又開始犯難。
賞秦遇幾十大板?
自己恐怕也要疼得去掉半條命!
不狠狠的教訓(xùn)這個混蛋,她又實(shí)在咽不下這口氣?。?
或者,以此為由,將他關(guān)起來?
對啊!
自己正愁沒理由把秦遇關(guān)起來呢!
這不就有理由送上來了么?
賞賜秦伏猛,但將秦遇關(guān)起來!
賞罰分明!
一念及此,趙鸞迅速穩(wěn)住心神,冷冰冰的說:“朕確實(shí)說過這話!但朕沒有讓你拿著朕的御賜金牌去奉旨借銀!”
“對!”
呂春秋立即附和:“秦遇曲解圣意,懇請陛下責(zé)令秦遇將強(qiáng)借的銀子還給群臣,并嚴(yán)懲秦遇,以儆效尤!”
“臣附議!”
蘇彧馬上開口。
“臣亦附議!”
其余被秦遇借了銀子的官員也紛紛跟著開口。
必須要把銀子要回來!
不能白白便宜了秦遇!
“污蔑,你們這是污蔑!”
秦遇憤而駁斥:“什么叫曲解圣意?我又不是陛下肚子里的蛔蟲,陛下說隨我,我自然會理解成這是陛下的默許!”
秦遇理直氣壯,還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。
好像,他才是那個受害者。
“秦遇此,倒也有些道理!”
“陛下說隨意,那便相當(dāng)于是給了秦遇自行決斷之權(quán)!”
“對??!這不就是讓他自行決斷么?”
“敢問諸位大人,陛下若給你們自行決斷之權(quán),難道你們做了什么決定,也是在曲解圣意?”
一時間,跟秦家交好的薛成道等人也紛紛開始發(fā)力。
管他的!
看熱鬧不嫌事大!
看熱鬧不嫌事大!
反正秦遇又沒有找他們借銀子!
看著這么多人被秦遇借了銀子,他們心里也高興。
回頭還要讓這小子好好請客!
聽著這些人的駁斥,趙鸞不禁眉頭緊皺。
這還真是給她出了個難題??!
這要是被說成曲解圣意了,以后自己要是給了他人自行決斷之權(quán),誰又敢擅做決斷?
可是,又該以什么理由把秦遇關(guān)起來呢?
“陛下,這確實(shí)不能算曲解圣意?!?
這時候,宋拙終于開口:“天下諸事,不可能全讓陛下親自決斷!”
“陛下也曾多次讓臣自行決斷,臣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,但陛下卻并未怪罪!”
“若此事被定為曲解圣意,以后朝中大臣在自行決斷之時,難免擔(dān)心也落得個曲解圣意的罪名,從而瞻前顧后!”
“如此以來,朝廷諸事必大量積壓……”
趙鸞低眉。
恩師果然跟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!
顯然,秦家爺孫倆也想到了這一點(diǎn),才敢如此放肆!
“嗯,怪朕沒說清楚,不算秦遇曲解朕意?!?
趙鸞開口給這個事定下調(diào),又牙癢不已的看向秦遇,厲聲命令:“限你一日之內(nèi),將所借銀兩一文不少的還給諸位大人!”
先讓他把銀子還回去!
不然,群臣這么吵來吵去的,都沒法說后面的正事了。
“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