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斛明悟,又擔心道:“可陛下……”
“閉嘴!”
蕭寶駒眼中寒芒大作,冷冷的警告兒子:“沒有陛下,只有公子!”
蕭斛下意識縮了縮脖子,不敢多。
鎮(zhèn)住兒子后,蕭寶駒又面色嚴肅的叮囑:“咱們此番是為了拿回九龍佩殘片,順道探探寧國的虛實,莫要節(jié)外生枝!”
蕭斛微微張嘴,不甘的點點頭……
……
“十三少,你以后還是別這么沖動,剛才那事若是鬧大了,對你也沒好處?!?
馬車中,洛青衣認真的勸說秦遇。
她知道,秦遇的父母、兄長,包括二叔和堂兄,都是死于北祁人之手。
秦遇恨北祁人,完全可以理解。
可剛才蕭寶駒若是不肯服軟,那事兒還真不好收場。
“沒事兒!”
秦遇不以為然,“這不正好讓所有人都認為我死定了么?”
嗯?
洛青衣疑惑,向他投去詢問的目光。
就為了這個么?
讓所有人都認為他死定了,對他能有什么好處?
這都這么長時間了,就算秦家想分辨敵友,應(yīng)該也分辨出來了吧?
秦遇眨眼一笑,卻不多說。
秦遇眨眼一笑,卻不多說。
很快,他們出了皇城來到酒樓。
在他派了人過來后,酒樓已經(jīng)被打掃得干干凈凈。
秦遇從青樓贖出來的幾個女子,也在這邊安頓下來。
秦遇過來的時候,她們正按照秦遇此前的吩咐,在那折大大小小的紙鶴。
簡單的交代了管事老龐一些事情后,秦遇又帶著洛青衣在酒樓的三樓四處轉(zhuǎn)悠,不時四處張望。
“十三少,你在看什么?”
洛青衣不解的詢問。
她總感覺,秦遇在干一件大事。
但她又實在想不出,秦遇能干什么大事。
“保密!”
秦遇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。
一番尋找后,秦遇找到一個絕佳的觀景位置。
從這里看去,渠江的江面一覽無遺,四周群山勁收眼底。
就這里了!
秦遇當機立斷,立即吩咐老龐:“抓緊時間,把這幾面墻都拆了,把這幾個房間連通……”
老龐也不知道這位祖宗到底要干什么,只能答應(yīng)下來。
在酒樓這邊安排一番后,秦遇帶人折返。
剛到家不久,趙鸞便派人傳秦遇入宮。
嗯?
秦遇微微皺眉。
該不會是因為北祁使團的事吧?
帶著心中的疑惑,秦遇跟著前來傳口諭的太監(jiān)進宮。
一路東拐西拐,秦遇終于來到御書房。
“見過陛下。”
秦遇見趙鸞的神色不太好,立即乖乖行禮。
這個女魔頭,不會是要搞事吧?
趙鸞微微抬起眼皮,“距離太后壽宴只剩四天了,你操辦得如何了?”
原來是這事??!
秦遇心中大定,“已經(jīng)差不多了,就是這銀子確實不夠,還請陛下……”
“別跟朕提銀子!”
趙鸞直接打斷秦遇的施法,“別說朕沒提醒你,朕聽聞太后對你這怠慢的態(tài)度很不滿,要不是覺得你已經(jīng)是個死人了,她早就教訓你了!”
呵呵!
接下來是不是該說“把你關(guān)起來,也是為你好”之類的屁話了?
這女魔頭,還賊心不死??!
可惜,爺不會給你這個機會!
秦遇心中暗暗誹謗,又信心滿滿的說:“我已經(jīng)給太后準備了一份極其特別的禮物,相信太后一定會高興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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