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,見你如此抵觸這樁婚事,娘心上的枷鎖,反而一下子卸掉?!?
“還是我的女兒,最關(guān)心母親。”
“靈月,從此往后,娘不會再逼你做任何你不喜歡做的事情?!?
“你喜歡風(fēng)餐露宿,吃糠咽菜,娘以后尊重你的意愿,絕不會再攔著你?!?
那一大家子人,眼皮子一個接一個的跳。
宋瑤說的這叫什么話?
誰生來喜歡風(fēng)餐露宿?吃糠咽菜?
端坐的金氏也再坐不住,“宋氏,你說的這叫什么?”
“靈月是你的女兒,你怎么能詛咒月兒風(fēng)餐露宿,吃糠咽菜?!?
“這是你這個做母親的,能說出來的話?”
宋瑤轉(zhuǎn)頭對上金氏,“婆母,這不都是靈月自己的意思嘛。”
“靈月今日當(dāng)著媒人的面,說了什么話,婆母難道忘記?”
“婆母若忘記了,我提醒你們每個人一下?!?
“靈月今兒是不是當(dāng)著華貴夫人的面說,她無心攀附。”
“將軍府的潑天富貴于旁人而,或許是畢生所求。但對于她來說,不過是黃金鑄就的牢籠枷鎖。蘇小將軍縱是文武全才,英雄了得,那也只是弓馬嫻熟……”
“這些話都是靈月今天當(dāng)著媒人的面所講,婆母總該沒有忘記吧?!?
宋瑤緩和下兒,再道:“我追著華貴夫人的屁股后面緊趕慢趕,總算把人追上?!?
“多虧我與華貴夫人素來交好,否則我今天連將軍府的門,都差點(diǎn)沒進(jìn)去?!?
春蘭秀:“就算將軍府不同意再續(xù)姻親緣,你也不必那樣挖苦你女兒吧?!?
“靈月真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的話,你舍得讓你自己的女兒,風(fēng)餐露宿?吃糠咽菜?”
宋瑤沒有絲毫客氣的回道:“我挖苦她?風(fēng)餐露宿,吃糠咽菜,是她韓靈月自己說的!”
“我去到將軍府里好說歹說,將軍府最后就是用這八個字,堵了我的嘴?!?
“我為了她韓靈月的婚事,嘴皮子都快磨干掉?!?
“萬幸將軍府沒有同意這檔子親事。要是人家真同意了的話,她韓靈月不得把我記恨一輩子。”
那一家人,差點(diǎn)被宋瑤給噎死。
誰都聽懂了,說韓靈月喜歡風(fēng)餐露宿,吃糠咽菜的原來不是宋瑤,而是將軍府!
韓靈月完完全全傻了眼。
她今日當(dāng)著媒人面端著,只是為了把自個的身價繼續(xù)抬高,不是說她喜歡風(fēng)餐露宿、吃糠咽菜。
她堂堂的侯府千金,怎么就給將軍府留下了這種粗俗印象?
韓彰一直做夢,等韓靈月嫁入將軍府以后,他便有個當(dāng)將軍的妹夫了。
現(xiàn)在,韓靈月的婚事徹底落空。
他看起來比韓靈月還要懊惱,“將軍府居然真的不愿意娶小妹了。將軍府不是最重誠信禮儀的嘛,為何現(xiàn)在不愿意娶小妹了?”
宋瑤:“將軍府為何不娶,那你得問你的好妹妹,不要問我。”
宋瑤又對韓靈月說:“你往后無需再責(zé)怪你母親滿身銅臭。”
“我為了你,勞心勞力,換不來你的任何一句好話,那么從此往后,我尊重你的選擇?!?
“你哪天要是想嫁人了,就來給我說一聲。無論將來你想嫁誰,我一定都答應(yīng)。”
韓靈月臉色成了煞白:“我……”
她再連任何一句話,都再說不出來。
春蘭秀趕緊過來,堵在準(zhǔn)備要離去的宋瑤面前:“弟妹,你怎能不管你女兒?你若不管她,靈月將來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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