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們一聽這三人是勛貴之家出來,一個接一個地不敢再多。
然而胡泱泱卻絲毫不懼。她接著嘲笑:“說你們胖,你們還喘上了。據(jù)我所知,云州侯身正人直,其家眷們都是知書達(dá)理者?!?
“你瞧瞧你們,站在這里大呼小叫,哪有侯府的教養(yǎng)與體面。你們少在這里往云州侯臉上抹黑?!?
胡泱泱看著春蘭秀,“你一上來就說你乃寧王世子的丈母娘。你女兒將要嫁給寧王世子為妃。”
“你吹牛之前能否先打個草稿,如此大不慚你是想笑死我,還是想笑死其他人?”
“我雖為一介婦人,我也知道皇親國戚的親事,不是什么人都能攀?!?
“你卻站在這里,光天化日之下,故意往侯府臉上抹黑,損害侯府形象。我看被抓了下大獄的人應(yīng)該是你們……”
春蘭秀被胡泱泱懟得臉色紅白交替。
胡泱泱沒有再理她,而是又看向韓靈月,“這位姑娘,她當(dāng)真是你母親?你該不會被她騙了吧。”
韓靈月:“她當(dāng)然是我母親,我母親從來不會騙我?!?
胡泱泱嗤笑,“你也覺得你能嫁給寧王世子,對嗎?”
韓靈月的人設(shè)清雅高貴,寒梅傲雪。
她沒有回應(yīng),她明白,說的越多,只會錯的越多。
她想趕緊帶著春蘭秀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然而嘛,韓直恰應(yīng)了他名字里頭的那個直字。
他替韓靈月直白道:“婚姻大事從來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,家里怎么安排,我家小妹就怎么做,和你個外人有什么關(guān)系?!?
胡泱泱:“哦……一個人做夢也就罷了,全家集體都做夢?!?
“和你們這些人說話,簡直浪費(fèi)唾沫星子。翠翠,咱們走。”
已經(jīng)讓寧王一家看清楚春蘭秀的嘴臉,再留在這里已然沒了必要。
春蘭秀這刻卻沖出來擋住去路,“你個賤人是從哪里冒出來,你得罪了我,還想走!”
胡泱泱:“我不走,你能拿我怎樣?難不成你真想把我抓了下大獄?你當(dāng)你是誰!”
春蘭秀怒喝,“就憑我將來會是寧王府親家母,我現(xiàn)在便敢抓了你、送你入牢房。就問你服還是不服?”
坐在馬車上靜聽的那一家三口,一個個的眉頭緊擰。
寧王妃早已經(jīng)被春蘭秀的辭給氣的想打人。
她拉了拉丈夫的衣袖:“夫君,這女人是誰?她該不會是你在外面惹的桃花債!”
寧王連連擺手,“你胡說什么呢?我壓根不認(rèn)識她,就她這種人,還想與我寧王府結(jié)親。我寧王府又不是收垃圾的。”
“云州侯府?”寧王仔細(xì)想了想,“云州侯府現(xiàn)任家主正是韓青峰,他上京面圣之時,我還見過他。我從未說過要跟他結(jié)親?!?
寧王捋不出頭緒,急忙問兒子,是不是兒子在外面惹了事。
李玄凌隔著馬車門喊冤,“爹,我和你們一樣,也是今天才剛來云州,我啥事情都不知道啊?!?
一家三口面面相覷,對呀,他們今日才剛來云州。
連云州城長什么樣,都還沒有看清楚呢。
怎么就會先招惹上了“親家”。
這“親家”母從哪冒出來的?
他們當(dāng)真是云州侯的家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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