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打通關系嗎?不就是想在縣城里搞點名堂嗎?誰說一定要低聲下氣地去求他們?”
他轉身從墻角一個瓦罐里,拿出了一塊黃乎乎,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東西。那東西方方正正,散發(fā)著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“這是什么?”李二好奇地湊了過來。
“這,”蕭寒將那東西托在手心,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,“叫‘肥皂’。是咱們敲開縣城大門的敲門磚?!?
這正是他前些天,利用系統(tǒng)獎勵的《野外生存知識基礎包》里附帶的動植物油脂處理技巧,讓李二用草木灰、豬油和一些香草,熬制出來的土法肥皂。
在這個時代,普通百姓洗漱用的是皂角,富貴人家最多用些澡豆。這種去污能力強,還帶著香味的固態(tài)肥皂,簡直是降維打擊。
“咱們不用去求那些臭男人,”蕭寒的目光轉向蘇青鸞,眼神里閃著自信的光芒,“咱們去賺那些富家太太的錢。只要把她們伺候舒服了,還怕她們的男人不給咱們開方便之門?”
蘇青鸞看著蕭寒手里那塊神奇的“肥皂”,又看著他那張寫滿了“優(yōu)勢在我”的臉,眼里的淚意漸漸退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異樣的光彩。
接下來的兩天,小院成了肥皂加工作坊。
蕭寒指揮著李二,又熬制了一大批肥皂。蘇青鸞則發(fā)揮了她身為官家小姐的審美,將那些方方正正的肥皂,用小刀修出好看的圓角,再用繳獲來的上好綢緞,裁成小塊,細細地包裹起來,最后用一根染色的麻繩系上一個精巧的蝴蝶結。
一塊平平無奇的肥皂,經(jīng)過這么一包裝,立刻變得精美雅致,貴氣十足。
“就叫‘玉肌膏’吧?!碧K青鸞看著自己的杰作,滿意地說道。
“好名字!”蕭寒打了個響指,“聽著就貴!”
一切準備就緒。
蕭寒點了李二和另外兩個機靈的后生。
“你,”他指著李二,“帶著這箱‘玉肌膏’,再帶上咱們從黑風寨繳獲的那幾件看起來最值錢的珠寶,大搖大擺地進城去!”
“蕭爺,俺……俺進城干啥啊?”李二有點發(fā)怵。
“去敗家!”蕭寒一腳踹在他屁股上,“記住,只去城里最大最貴的首飾鋪、綢緞莊!進去之后,什么也別說,先把珠寶拍在柜臺上,就說要換城里最時興的玩意兒。等掌柜的把你們當成爺伺候了,你再‘不經(jīng)意’地,從懷里掏出一塊‘玉肌膏’,當著所有人的面,洗個手?!?
他將一套詳細的“裝逼流程”教給了李二。從進店的姿態(tài),到說話的語氣,再到掏肥皂的時機和角度,都設計得明明白白。
李二聽得連連點頭,眼睛越來越亮。
“記住,咱們這次去,不是去賣東西的。是去給他們一個開開眼的機會。東西只送不賣,專送那些掌柜的和他們的婆娘。吊足了他們的胃口再回來!”
李二拍著胸脯,帶著兩個同樣興奮的小子,趕著一輛馬車,雄赳赳氣昂昂地出發(fā)了。
幾天后,李二回來了。
馬車上,不僅裝滿了鹽、鐵和各種生活物資,他還帶回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消息。
“蕭爺!成了!全成了!”李二一下車就沖到蕭寒面前,激動得滿臉放光,“那‘玉肌膏’,簡直是神了!城里那些綢緞莊的掌柜婆娘,為了搶一塊,差點沒打起來!”
他壓低了聲音,臉上帶著一絲神秘和激動。
“最關鍵的是,有塊‘玉肌膏’,不知怎么就傳到了縣太爺?shù)母稀B犝f……聽說縣太爺那位新來的夫人,用過之后,驚為天人!”
李二從懷里,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張燙金的帖子。
“夫人派人傳話,點名要見一見,制作這‘玉肌膏’的奇人異士。她說,她想跟這位‘大師’,談一筆大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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