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啦!”
幾十桶熱氣騰騰的黃黑之物,從天而降,澆了土匪們一個透心涼。
那股子沖鼻的惡臭,混雜著血腥味,讓好幾個土匪當(dāng)場就吐了。
地上瞬間變得又滑又膩,踩上去就倒,站都站不穩(wěn)。
“好家伙,這不就上才藝了嗎?”
李二身邊的一個小子,看著土匪們狼狽的模樣,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。
原本緊張的氣氛,瞬間被沖淡了不少。
村民們的膽氣,也壯了起來。
“砸!給老子狠狠地砸!”
李二揮舞著棍子,吼得嗓子都啞了。
“他娘的!”
獨眼龍氣得目眥欲裂,他撥轉(zhuǎn)馬頭,退到安全距離,對著手下咆哮。
“弓箭手!弓箭手在哪!給老子射!把墻上的人都給老子射下來!”
十幾個背著弓弩的土匪立刻從混亂的人群里退出來,開始搭箭。
墻頭上的村民一看,嚇得趕緊縮回了腦袋。
“都別慌!”
蕭寒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他們夠不著!”
土匪的弓弩射程有限,隔著陷阱和拒馬,根本夠不到幾十步外的墻頭。
幾輪稀稀拉拉的箭雨射過來,全都軟綿綿地掉在了墻前,連墻皮都沒擦破一塊。
“廢物!一群廢物!”
“廢物!一群廢物!”
獨眼龍氣得破口大罵。
他知道,這么耗下去,士氣就全沒了。
他一把搶過旁邊小弟的弓箭,親自搭上一支箭,瞄準(zhǔn)了墻頭上那個一直在發(fā)號施令的身影。
“小子!老子先送你上路!”
他剛把弓拉開一半。
墻頭上的蕭寒,動了。
他沒有躲,反而向前一步,手里那把從官兵那里繳獲來的制式長刀,被他橫著舉了起來。
不是要劈砍。
而是像投標(biāo)槍一樣,身體后仰,腰腹發(fā)力,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強弓。
“嗖——!”
長刀脫手而出。
在昏暗的天光下,化作一道銀色的流星。
那刀,像是長了眼睛。
越過幾十步的距離,在空中劃出一道精準(zhǔn)的弧線。
獨眼龍還沒收起臉上的獰笑,只覺得眼前寒光一閃。
下一秒。
“噗嗤!”
一聲利器入肉的悶響。
那把長刀,竟死死地釘在了他騎馬的那條大腿上,巨大的力道直接將他從馬背上帶了下來。
“啊——!”
獨眼龍發(fā)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,重重摔在泥水里。
全場一下子靜了下來。
所有土匪都停下了動作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那位戰(zhàn)無不勝的三當(dāng)家,像條死狗一樣抱著腿在地上打滾。
首領(lǐng),倒了。
土匪們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,徹底亂了陣腳。
墻上的村民們,看到這一幕,先是一愣,隨即爆發(fā)出震天的歡呼。
“蕭半仙威武!”
“打死這幫狗娘養(yǎng)的!”
士氣,在這一刻,攀升到了。
蕭寒站在墻頭,任憑山風(fēng)吹動他的衣衫。
他緩緩拔出插在腰間的另一把短刀,刀鋒指向下方那群已經(jīng)潰不成軍的土匪。
他的聲音,傳遍了整個戰(zhàn)場。
“李二!”
李二一個激靈,熱血直沖頭頂。
“在!”
“打開寨門!”
蕭寒的聲音,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意。
“帶人跟我沖!”
“痛打落水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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