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晚“噗呲”一聲道:“確實(shí)不一樣,反正總歸是替我打工?!?
顧巧梅看著她道:“少做夢了,我家的錢就是我的,憑什么給你用???你算老幾?”
周晚晚懶得搭理她,拉著顧巧蘭坐了下來。
周盈盈也跟了過去道:
“真夠不要臉,這年頭居然還有賣女兒的。
巧蘭,你別怕,反正你現(xiàn)在又不靠他們?!?
顧巧蘭無奈道:“我就是覺得心寒,沒想到他們居然會(huì)做出這樣的事情。”
周元清沒皮沒臉地坐了過來道:“媳婦兒,我就坐在這里,多吃點(diǎn)哈!”
周元清就想夾菜給顧巧蘭,顧巧蘭氣得碗都扔了:“別碰我。”
旁邊的大姑氣得咬牙切齒道:“顧巧蘭,你在鬧什么脾氣?”
顧巧蘭怒道:“這個(gè)男人得了不干凈的病,大姑不怕,我還怕呢!”
周元清蹭一下站了起來,隨手想甩巴掌,周盈盈直接按住他的手臂,狠狠一拽,把他手臂都拽脫臼了。
“啊……疼,我的手臂斷了!你個(gè)瘋女人,你敢害我,你等著,我爸不會(huì)放過你的?!?
周晚晚看著他道:“周元清,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?居然這么拽?”
周元清大聲吼道:
“我爸可是周建華,知道周建華是誰嗎?
國營城區(qū)糧油加工廠的一把手。
你等著,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開了個(gè)食品加工廠。
要是我爸不給你配這些物資,我倒要看你的廠怎么熬下去?!?
周元清的爸爸還是挺有地位的,這年頭,缺的就是糧油,他確實(shí)有炫耀的資本。
周晚晚看著他道:“是嗎?我倒要看看你爸爸有多威風(fēng),我的廠能不能經(jīng)營下去?”
周元清臉上扭曲地笑道:“那你就給我等著瞧,我能讓你們廠的員工都餓死,你信不信?”
只要他一句話,周晚晚的廠就得關(guān)門大吉。
周晚晚冷笑一聲道:
“你爸這么牛逼,那咱們拭目以待。
還有得了臟病就別出來丟人現(xiàn)眼,萬一我們被傳染了怎么辦?”
所有的人竊竊私語道:“臟病是什么病?。俊?
“應(yīng)該是花柳病,我聽說花柳病可是會(huì)傳染人的?!?
“啥?花柳???那豈不是跟了他就得完蛋嘛!太可怕了,難怪人家顧巧蘭不愿意呢!”
周元清氣得踢倒了板凳道:“你血口噴人,等著吧!我是不會(huì)讓你們好過的?!?
說完,帶著手底下的人直接走了。
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大姑看著周晚晚道:
“你怎么胡說八道呢?人家大少爺怎么可能得這種病?
周元清就是看上巧蘭了,你這種女人壞的很,打的是什么主意?”
周晚晚不搭理她,直接開吃,她實(shí)在是太餓了。
該說不說,這一桌菜還是挺不錯(cuò)的。
這桌喜宴在八一年可是實(shí)打?qū)嵉暮孟妫膊舜蟛藬[了滿滿一桌子。
甲魚燉得軟爛入味,還有紅燒大鯉魚,寓意年年有余。
一大碗蒸肘子,肥而不膩,是宴會(huì)上少不了的硬菜。
再有炸丸子、酥肉、涼拌耳絲,搭配上幾道時(shí)令青菜,雞、鴨、魚、肉樣樣齊全,酒水飲料也都備得周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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