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媽呀……太牛了!”
“我剛才還以為她要丟人,結(jié)果直接給我看懵了!”
“這水平,別說十級,專業(yè)演奏的也就這樣了吧!”
“村姑?她要是村姑,我們算啥啊!”
音樂還在繼續(xù),那又華麗又震撼的調(diào)子,把所有人的懷疑、看不起,全都砸得稀碎。
評委們徹底呆住,臉上從一開始的不在意,變成吃驚,再到震撼,最后是壓不住的驚喜。
文工團團長一拍大腿,急得直起身:
“一會兒趕緊去問問她,愿不愿意來咱們文工團!
這種人才,說啥也得留?。【退@水平,往外面一露,還不得把人下巴都驚掉?”
旁邊的副團長滿是激動:
“可不是嘛!咱們團多少年沒出過這么好的苗子了!
以前那些,要么技術(shù)差點意思,要么沒這股靈氣,她倒好,一出手就鎮(zhèn)住全場。
這要是進了團,咱們團的名聲都能跟著往上提一大截!”
幾個干事也七嘴八舌地附和:“團長說得對,這姑娘絕對是塊寶!”
“趕緊去問,晚了萬一被別的單位搶跑了,咱們得悔死!”
“就沖她彈《鐘》這手活兒,別說文工團,就是省里的專業(yè)院團,都得搶著要!”
團長擺擺手道:
“別吵了,我親自去!不管啥條件,只要她愿意來,咱們都盡量滿足!
這么好的人才,可不能從咱們眼皮子底下溜走!”
宋知夏本來挺淡定的,可現(xiàn)在直接繃不住了:“不可能,她……她算個什么東西,就一個鄉(xiāng)巴佬,怎么會彈這么難彈的曲子?”
宋知秋更加不相信:
“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一定是作弊!
就她那樣的女人,怎么可能彈出鐘這樣的曲子,簡直是離了大譜。”
可這臺上就她一人,她能怎么作弊?
宋知秋突然覺得自己渾身癢,癢得難受。
她開始撓了起來,可越撓越癢,就感覺渾身的皮膚就像著火了一樣。
“姐!癢,鉆心的癢,我受不了了,你趕緊救救我!”
宋知夏急得不行:“這是怎么了?咱們趕緊去醫(yī)院,這是中毒了。”
“不行,我的臉上也好癢啊!姐……救我,救我?!?
臺上,周晚晚的鋼琴正彈到高潮,滿場都被音樂裹住,誰也沒注意臺下的亂子。
宋知夏急得臉都白了,沖到一位老中醫(yī)面前道:“大夫!快!我妹妹中毒了!快救救她!”
老中醫(yī)把了把脈,臉色一沉道:“是中毒!得趕緊送醫(yī)院,再晚就來不及了!”
宋知秋已經(jīng)瘋了似的,雙手在臉上、脖子上亂抓,抓得一道道血印子,臉上不成樣了。
宋知夏咬咬牙喊道:“拿繩子來!快!”
宋知秋很快就被送到了醫(yī)院,醫(yī)院的醫(yī)生檢查了半天也沒檢查出什么結(jié)果:“先把身上洗干凈,再看看吧!宋小姐,你覺得現(xiàn)在身上還癢嗎?”
宋知秋搖了搖頭道:“好像又不癢了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?!?
那醫(yī)生點了點頭道:“只要不癢了就好,不過你這個臉,怕是……怕是保不住了?!?
當(dāng)時那種癢,根本就控制不住,宋知秋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直接“嗷”一聲暈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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