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母大聲呵斥道:“你算個什么東西?沒見過小姑子一天到晚住在哥哥家的,你難道沒有家嗎?”
周晚晚看著兩個孩子道:“昭昭,帶著妹妹進房間,聽到任何聲音都別出來。”
周昭昭乖乖點頭,面無表情地帶著周盼盼往里走去。
就聽到大伯母冷嘲熱諷道:
“小野種,聽說是父母不要的,嘖嘖嘖……
你們真是錢多的,有這么多錢,給親戚用用多好,非得要給這種人用。
等到她們長大了,還能把你們當成親生父母啊?”
周晚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:“大伯母,瓜子好吃嗎?”
“好吃啊!可惜就是會上火,一會要泡杯茶。”大伯母笑道。
周盈盈一把拽住大伯母道:
“那你喜歡吃瓜子皮嗎?
喜歡,那就多吃點,既然來了我們這里,自然要好好招待的?!?
周晚晚動作利索地把她綁在了椅子上,然后直接把所有的瓜子皮,還有香蕉皮,全部都塞進了她的嘴里。
“嗚嗚嗚嗚……”大伯母滿臉驚恐。
其他人全部都沖了過來,大伯父大聲喝道:“周晚晚,你想做什么?”
周婉婉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腿上,大伯父直接跪倒在地。
周晚晚冷笑一聲道:
“大伯父,這還沒到過年呢!給我們下跪,多不好意思啊!
我給你煮一碗涼茶,專治你這種老煙槍的。”
周晚晚進屋抓了一大把黃連,又抓了兩把苦參,最后添了一撮龍膽草。
三種極苦的藥材一股腦扔進陶罐,架在灶火上猛煮。
一刻鐘過去,陶罐里的水熬得濃黑,掀開蓋子的瞬間,一股子直沖腦門的苦味兒飄出來。
周晚晚放在外頭晾著降溫,轉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周妙妙和周元寶道:“有沒有認真反思自己的錯誤?”
周元寶“呸”了一聲道:“死肥豬,你等著?!?
周盈盈的戒尺狠狠抽在了他的背上,周元寶哇一聲就哭了。
大伯父怒道:“你……你們居然敢想打元寶,元寶可是我們家唯一的男丁,打壞了可怎么得了?”
周元寶哭得更兇了,周晚晚喝了口茶道:“太煩了,盈盈,把他的嘴堵上,關到院子里去,好好的反省反省。”
這周元寶真的是慣壞了,這周家全部都慣著他。
周老太更是溺愛得不行:“你們敢?有我老太婆在,誰敢動我孫子?”
周晚晚冷笑一聲道:“奶奶,您年紀大了,不知道怎么管孩子,你們不會管,我就替你管?!?
周盈盈把他連拖帶拽拖進了院子,周晚晚拿著戒尺狠狠抽在了他的小腿上:
“十八歲的人了,整天在屋里嗑瓜子,你不覺得丟人嗎?
不知道要找個事情干???”
周元寶哭得撕心裂肺,周盈盈直接拿塊布堵住了他的嘴道:“吵死了,你還想吵?”
周元寶用憤恨的眼神看著她們,周晚晚看著他道:“怎么?看你這眼神還想吃人啊?就你這點能耐,還想報復我?”
周元寶突然抬起了腿,想踹在周晚晚的肚子上,可周晚晚先他一步,退開了。
她拽著他的頭發(fā)道:“你想干嘛?我踹我的肚子是吧?那就別怪我不客氣?!?
周晚晚接了一盆冰水,直接把他頭按進了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