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老嫂子開心得不行:“能讓我們多些收入,已經(jīng)是很不錯的了?!?
“可不是嘛!晚晚,以后我們就跟著你?!?
其實軍屬院也不是都有錢的,大多數(shù)男人沒有軍銜,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十幾塊錢。
這些軍嫂過得也挺困難的,就緊緊巴巴地活著。
現(xiàn)在周晚晚能給她們提供一份工作,對這些人來說,就像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。
這些軍嫂剛出門就說道:
“咱們軍屬院都說周晚晚這不好那不好的,而且人品差得很。
但是我今天感覺她人還挺不錯的嘛!”
趙紅梅無奈道:
“晚晚這丫頭,其實我覺得挺不錯的,咱們軍屬院有些人確實挺不是東西的。
那天劉大丫、劉二丫想去跳河,她就直接收留了她們,還給她們找了住的地方。
所以咱們不要偏聽偏信。”
那些軍嫂點點頭道:
“趙姐,你說的,我們都懂,我們也不是喜歡亂嚼舌根的人。
這么多年,你還不了解我們嗎?”
趙紅梅笑道:
“我就是了解你們,也知道你們家里的情況,所以才想著讓你們多賺點,補貼家用。
你們?nèi)チ朔劢z廠少說話,多做事。”
晚上周晚晚吃好晚飯,實在困得不行,倒頭就睡。
等到半夜,她直接醒了,她直接拿出了一堆藥材,開始制藥。
做好藥,她直接穿上夜行衣,出門了。
很快她就來到了宋家,這宋家如今是里三層外三層,戒備森嚴。
周晚晚冷哼一聲,直接用彈弓打出去幾枚粉丸,不一會兒,這些守衛(wèi)全部栽倒在地。
周晚晚閃身進了宋家,直奔宋知夏的房間。
宋知夏正在練習舞蹈,宋母跟她說著話:
“知夏,我聽說傅斯年正在追你?
他這人長得也還不錯,就是家世差了點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宋知夏嘆了口氣道:“媽,我跳舞的時候,你能不能別提這些?”
宋母皺眉道:“我就是不明白,咱們明明有更好的選擇,你干嘛非得選顧北辰?”
宋知夏一邊跳一邊道:“你知道的,我喜歡的東西,要是得不到手的話,就會一直惦記著,除非他死了?!?
宋知夏非常偏執(zhí):“更何況要真正有能力的男人,怎么可能做贅婿呢?”
宋母看著她道:“你都說了,真正有能力的人是不愿意做贅婿的,那顧北辰怎么可能做贅婿呢?”
宋知夏淡淡一笑道:
“真正有能力的人不愿意做贅婿,但是我也可以想辦法讓他一無所有。
我難不成還比不上一個鄉(xiāng)野村婦嗎?
我宋家大小姐,要家世有家世,要容貌有容貌,只有他嘗到了足夠的苦頭,才會對我俯首稱臣?!?
宋母連連點頭道:
“你這丫頭從小腦子就好使,我倒是不怕你吃虧。
這是給你燉的燕窩,吃完了就早點睡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