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鈺臉上寫滿抗拒:“憑什么?他之前說我的時候還少了,我這才反擊幾句?”
馮若曦忽然捂著心口,皺眉閉了閉眼睛,似乎在忍受痛苦。
秦鈺神色一變,顧不上自己行動不便,就想下床查看。
還是沈曼惜勸了一下,他才想起來腰上有傷,焦急地說:
“若曦姐,你別激動,千萬別生氣,好,我道歉,我這就給他道歉!”
一句不痛不癢的話,跟近在眼前的一條人命,秦鈺還是分得出輕重的。
他滿臉不高興,對秦鶴洲道:
“既然你處處看不慣我,何必還來我這找不自在?你們不來,我跟我女朋友相處得好著呢?!?
一個們字,馮若曦也被算了進(jìn)去。
心里的不適越來越強烈,不知道怎么的,淚水忽然就順著睫毛滾落下來。
馮若曦淚盈于睫:“阿鈺,你是覺得我多事了嗎?”
秦鈺嚇了一跳,滿臉無措,本能地哄她:“若曦姐,你別哭?!?
馮若曦卻堅持問:“你要是覺得我多事,我現(xiàn)在就走,以后再也不來了?!?
一邊的沈曼惜忽然感覺不太對勁。
馮若曦這語氣,怎么不像是普通朋友,反而像小情侶在鬧別扭???
可她未婚夫不是秦鶴洲嗎?
她偷瞄了秦鶴洲一眼,卻發(fā)現(xiàn)男人又戴上了耳機(jī),跑到了病房外面打電話,根本就沒在意里頭發(fā)生什么事。
沈曼惜:“……”
男人有了錢和地位就是不一樣。
他做程青云的時候可不這樣,拿不出錢,就跟她裝暖男。
每天噓寒問暖,隔三差五小禮物不停,裝得可殷勤了。
也是過上好日子了,這么漂亮高貴的未婚妻在這哭,他竟然視而不見。
相反,秦鈺就表現(xiàn)得更像個憐香惜玉的男朋友。
馮若曦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他病床前,他就對著馮若曦又是認(rèn)錯又是道歉。
一連串的俏皮話,愣是把馮若曦哄得破涕為笑。
沈曼惜看著這兩人,每次都有一種自己成了第三者,還插足不進(jìn)去的違和感。
為了避免尷尬,她也出了病房,找了個角落透氣。
邊看著風(fēng)景,邊想著下一步的計劃。
秦鈺這邊,短時內(nèi)是爆不出太多金幣了,不過這個時候,也是最容易提升感情的階段。
男人沒了錢,又生了病,一定很脆弱。
她現(xiàn)在陪著他,照顧他,坐穩(wěn)了只愛他,不愛慕虛榮的女友形象。
等他以后有了錢,恢復(fù)了經(jīng)濟(jì)自由,還不得拿錢狠狠補償她?
至于馮若曦那邊,估計是拿不到剩下的尾款了。
她想讓她抓第三者,但貌似根本就沒什么第三者。
沈曼惜是不會為了錢,昧著良心去冤枉一個無辜女人的。
除非,秦鶴洲他真的在外面有女人……
沈曼惜輕輕嘆氣,真有點對不住馮小姐,她為了錢,竟然有點盼著秦鶴洲出軌。
“程慧也在這家醫(yī)院?!?
耳邊忽然傳來男人冰冷低沉的嗓音,不是疑問,是陳述句。
沈曼惜天靈蓋一麻,猛地抬起頭,秦鶴洲不知什么時候到了她身邊。
兩人挨得極近,男人眸色深邃,像一張密不透風(fēng)的大網(wǎng)籠罩下來,冷凝著她。
“別動我小姨!”沈曼惜下意識地,緊張的話脫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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