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姿恢復(fù)正常時,男人已經(jīng)淡漠地收回了目光。
后視鏡只能看到不帶情緒起伏的側(cè)顏。
“清水出芙蓉,何必再雕飾?”
沈曼惜:“……”
兩位秀恩愛,何必踩她臉?
她默默地往后縮了縮身體,仿佛這樣就能減小存在感。
前排的兩人聊了會兒,秦鶴洲又接起了電話。
似乎是在安撫合作方。
馮若曦不會在這個時候干擾他。
沈曼惜就更沒膽量發(fā)出噪音。
于是空氣里,就只剩下男人略顯冷漠的聲音。
“答應(yīng)過的事情,我會遵守承諾,你們不要多想?!?
“信任很重要,我會遵守承諾,也希望你能記住說過的話,不要擅作主張?!?
聽起來,不像是做生意,倒像是安撫什么女人。
沈曼惜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感覺秦鶴洲好像從后視鏡瞄了她一眼。
來不及深究,馮若曦輕聲提醒:“阿鈺出來了。”
沈曼惜飛快抬頭。
秦鈺穿著寬松t恤,七分褲,踩著拖鞋,戴著墨鏡,步伐大大咧咧,標(biāo)準(zhǔn)的紈绔子弟。
身后跟著兩個保鏢,幫他提著包和行李。
他從機(jī)場走出來,不急著往前,左右觀望著,似乎在找人。
沈曼惜打開車門,小鳥一樣朝他撲過去。
秦鈺笑了聲,雙臂張開,牢牢把她接住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條細(xì)吊帶的白色百褶裙,裙擺在膝蓋以上,露出秀美的鎖骨和一雙大長腿。
長發(fā)吹得很直,沒做任何造型,柔順地披散在腦后,和臉上的淡妝相得益彰。
看上去相當(dāng)?shù)那寮儭?
跟國外那些妖艷美人對比鮮明。
秦鈺眼前一亮,國外的超模如果是絢麗的雞尾酒,眼前的沈曼惜就是一道可口的小甜品。
他長臂一伸,把她摟進(jìn)懷中,朝臉上親了一下。
“今天好漂亮。”
秦鶴洲下了車,眸色冰冷打量著這一幕,沉聲說:
“秦鈺,公眾場合,注意影響。”
秦鈺這才發(fā)現(xiàn)他也來了,眼里帶著一絲驚訝,還有掩藏不住的抵觸:
“你怎么也在這?”
“爸讓我來接你?!?
秦鈺撇撇嘴:“沒這必要,我今天約了人,待會兒全是安排,你哪來的回哪去?!?
他摟著沈曼惜,打算繞開秦鶴洲。
馮若曦降下車窗,柔聲叫他:
“阿鈺,別這樣,你能拿下澳洲的單子,大家都為你高興,鶴洲已經(jīng)訂好了包廂為你慶祝。”
秦鈺皺著眉看了看她,又看向秦鶴洲,他冷笑一聲,加重了摟著沈曼惜的力道。
“這算什么?打一棍子再給顆棗?怎么,又不怕我把你女人搶走了?”
秦鶴洲神色如常:“秦鈺,如果你的心思只放在男女之間這點(diǎn)事情上,這一趟澳洲,你等于是白去?!?
他不冷不熱一句,在場的另外三個人卻都感覺自己被無差別的罵了。
尤其沈曼惜,她作為個只能在男女關(guān)系上做文章的小花瓶,心虛地頭都抬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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