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經(jīng)喂養(yǎng)過兩只流浪貓,一只十分殷勤,每次見到她都開心地過來蹭她的腿,拿她當上帝打轉(zhuǎn)。
另一只相對冷淡,不僅愛答不理,還有些挑食,很是難伺候。
后面沈曼惜找到領(lǐng)養(yǎng)人,對方條件有限,只能帶走一只貓。
她就推薦了一只,對她殷勤的那只。
現(xiàn)在的她,就是當年那只貓。
她把菜單攤放在自己和秦鈺中間。
語氣和表情都是女孩子的天真和乖巧。
小貓似的大眼睛里,帶著幾分崇拜和信賴。
“你推薦哪個呀,我比較信你?!?
秦鈺沒嫌棄沈曼惜的沒見識。
像她這樣的出身,沒見識是自然的。
她說出來,他只會覺得她單純,真實。
反而有些明明什么都沒見過,還非要不懂裝懂的,才是讓人反感。
“喜歡甜口還是咸口?”
“我都行……不過還是甜的吧,甜的聽著就好吃一點。”
秦鈺笑了笑,幫她選了幾樣基礎(chǔ)菜,又加了一塊芝士蛋糕。
沈曼惜在這個過程也不忘跟他互動。
“其實我做飯手藝也不錯的,有機會做給你吃?!?
秦鈺遞還菜單,來了幾分興致:“你都會做什么?”
沈曼惜想了想,狡黠地勾了勾手指。
秦鈺看著她這小狐貍的模樣,會意,低頭把耳朵湊到她唇邊。
沈曼惜看著近在眼前的男人面龐,毫不猶豫,在他側(cè)臉輕啄了一下。
“我就會這個?!彼Φ孟裰煌盗诵鹊呢?。
秦鈺僵愣半秒,邪勾著唇也笑了,握住沈曼惜的手:
“我知道你叫什么了。”
沈曼惜眼里露出期待,單手撐著下巴,她對著鏡子練習過好幾次,這個姿勢會顯得她的臉小小的,特別惹人憐愛:
“是嗎,我叫什么名字?”
秦鈺慢條斯理說:“你姓苗,單名三水,一個淼字?!?
沈曼惜下意識重復:“苗淼?”
秦鈺懶散靠在椅子上,眼神微挑,得逞的壞笑:“乖小貓?!?
不愧是情場浪子,她要不是坐過牢,沒準就真被撩到了。
被調(diào)戲的沈曼惜眨巴一下眼睛,小拳頭輕擊他胸口:“你好壞呀。”
都是高顏值的男女,哪怕不走心,也看著很甜。
馮若曦點完菜看著這一幕,表情怔怔的,眼底滑過一絲羨慕。
她看向秦鶴洲,也希望能跟他說點什么。
男人卻在接電話,嫌秦鈺二人吵鬧,站起來走遠了些。
跟只需要吃喝玩樂的秦鈺不同,秦鶴洲作為長子,未來是要繼承秦家的。
他很忙,有時候奔波起來,連著半個月睡在飛機上。
休息的時間尚且需要擠,就更別提閑暇娛樂了。
能陪她一起出門吃飯,已經(jīng)是他對她這個未婚妻,能給到的最大誠意。
馮若曦落寞地從男人身上收回目光,又重新看向秦鈺和沈曼惜。
忽然開口說:“阿鈺。”
就這兩個字,沒有任何多余。
正在和沈曼惜調(diào)情的秦鈺,就像是被停了發(fā)條的機器人一樣,瞬間頓住了所有動作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