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睡得迷迷糊糊,秦鈺醒了。
床不大,他跟沈曼惜又都身高腿長,兩人幾乎是擠在一處。
隨手一摸,感受到細膩的肌膚,他來了感覺,壓過去親沈曼惜。
沈曼惜人困得不行,已經(jīng)沉浸在睡夢中,根本就沒察覺到這個事兒。
秦鈺親了一會兒,酒勁又上來,翻身下去,繼續(xù)呼呼大睡。
次日早,沈曼惜醒時感覺肚子有點疼,睜眼果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來例假了,床單都染紅了。
她趕緊起床清理自己,換衣服,出租屋是沒有獨立衛(wèi)浴的,得和其余小插間共用一個衛(wèi)生間。
她不敢耽誤別人洗漱上班,只能打了盆水回來,蹲在房間地板上搓沾血的衣物。
正搓洗著的時候,秦鈺悶哼了一聲,捂著腦袋醒了。
沈曼惜心里想著待會兒去哪處理秦鶴洲的手表,搓洗只是機械動作,整個人都在走神,沒發(fā)現(xiàn)他坐起身。
秦鈺是被膀胱憋醒的,睜開眼卻看見沈曼惜蹲在床尾,身上穿著寬大的襯衫,吻痕從她的脖子一路蔓延到胸口。
她手里在洗的衣物沾著血,他掀開的被子,旁邊床單上也有血。
再加上他迷迷糊糊,對昨晚半夜的事也有點印象……
秦鈺難得有些不好意思,流了這么多血,她大概很難受。
“抱歉,我昨天實在是喝太多了?!?
沈曼惜這才發(fā)現(xiàn)他醒了,忙放下手里的活兒,解釋說:
“這里是我的住處,本來我想送你回家來著,但是我打不開你家門,你身上沒有鑰匙?!?
秦鈺人還有些宿醉,意識并不怎么清醒,經(jīng)她解釋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不是在酒店。
疑惑地在屋內(nèi)打量一圈,問她:“廁所在哪?”
沈曼惜告訴他位置。
秦鈺起身,沈曼惜趕緊過去把他襯衫遞上。
秦鈺起身,沈曼惜趕緊過去把他襯衫遞上。
“穿上點吧,這是合租公寓,可能會碰見別人。”
秦鈺配合地披上襯衫卻沒好好穿,扣子都散著,胸膛若隱若現(xiàn)露著。
上面帶著道指甲印,估計是昨晚的女人留下的。
他看到了,卻以為是沈曼惜弄的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:
“還真是只小野貓。”
沈曼惜只當他是在調(diào)侃她沒家,低著頭渾不在意地笑笑,繼續(xù)搓洗她的衣物。
秦鈺套上褲子出門,解決了一下膀胱的問題。
瞧見洗手間周圍人來人往,男男女女什么性別都有,又皺起了眉。
回到沈曼惜屋子時,恰好沈曼惜洗干凈了,拿著衣架掛在窗口晾曬。
女人舉高雙臂時,t恤下擺往上移動,露出一截盈盈纖腰。
沈曼惜,她人如其名,身姿曼妙,令人憐惜。
秦鈺走過去,從身后摟住她,鼻梁輕蹭她臉頰。
“還洗它做什么,待會兒去逛街,我給你買新的?!?
今兒正好是周六,秦氏雙休,兩人都不用上班。
沈曼惜正好也想去商場,趕緊把那塊表換成錢,就點頭答應了。
“好啊,到時候床單也得買一套?!?
床單算大件了,洗起來不如貼身衣物簡單,還不如直接扔了換新的。
秦鈺親著她側(cè)臉低聲說:“還管這張床干什么?今晚就搬我那去,我給你拿鑰匙?!?
男人早上容易沖動,他這么摟著她,又來了幾分興致。
嘴唇貼著耳朵一路往下,手也不再老實。
沈曼惜趕緊握住他手腕:“今天不行,我身體不舒服?!?
很多男的對例假這事都避諱,覺得晦氣,她沒直接說那倆字。
卻更加深了秦鈺的誤會,壞壞地笑道:
“肚子疼?”
沈曼惜點頭,她小時候被程慧照顧得很好,沒有痛經(jīng)之類的毛病。
但女人那幾天,多多少少都會和平時不一樣,小腹還是有些脹。
秦鈺只是笑,人依舊黏在她身上,貼了會兒說:
“小可憐,流那么多血,心疼死我了?!?
沈曼惜不太想跟他繼續(xù)這個話題了。
“昨晚喝那么醉,現(xiàn)在胃里不好受吧?你等我換個衣服,我們下樓吃早餐。”
秦鈺怎么突然對她這么親近了?
這樣可不行。
她答應了要分手,就算是做做樣子,也得跟他暫時分一下。
而且分手時的錯處,還絕不能在她身上。
得讓秦鈺覺得她是無辜的,最好他還愧對她……
昨天晚上那個錐子臉,就是個很不錯的借口。
沈曼惜琢磨著,等待會兒逛商場的時候,她就不讓他買單了。
然后趁機提出來,接受不了他有了她還到處花心。
這樣順理成章,兩人能分,還把錯摁在了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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