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聲音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在沈曼惜被圍堵時仿佛失明的保鏢們紛紛圍了過來,緊張地看著他們的客戶。
“他,他……”
男人捂著肚子上的鞋印,顫巍巍伸手,指向電梯。
保鏢們紛紛抬頭,秦鶴洲沉著臉站在電梯里:
“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,有人鬧事為什么不管?”
趙光亮咬牙指揮保鏢:“別跟他廢話,把這個男的也一起抓出來!”
他冷笑著說:“正好我兄弟里有好這一口的,兩個一起玩。”
秦鶴洲還沒在正式場合露過臉,除了秦家人跟馮家人,云城的圈子里,鮮少有人知道秦家忽然多出來這樣一位繼承者。
趙光亮沒認出他的身份,卻看出來秦鶴洲跟會所保鏢似乎認識,臉又長得不錯,便把他當成了會所里的少爺。
卻沒發(fā)現(xiàn),在他這話出口后,保鏢們的臉色都變了。
秦鶴洲冷冷一笑,邁步走出去,趙光亮滿臉橫肉地站著,豆豆眼淫邪地往他身上打量。
“年輕人,想當護花使者,也要看……??!”
他甚至都沒看清楚秦鶴洲怎么抬的腿,就表情猙獰地倒在了地上。
沈曼惜卻看得清清楚楚……
秦鶴洲這第二腳,踹得極陰毒……
原來他們男人打架,也會挑著攻擊這個位置嗎?
趙光亮捂著傷處,姿勢極為不雅,表情卻陰狠極了,對會所的保鏢道:
“你們還愣著干什么,把他給我拿下,你們店以后還想不想開了?”
之前對他極為縱容,幾乎是為虎作倀的幾名保鏢,此時卻都站著沒動。
秦鶴洲拍拍褲腿,云淡風(fēng)輕:“原來藍海會所已經(jīng)到了少一個垃圾客戶,就開不了門的地步了嗎?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?”
秦鶴洲拍拍褲腿,云淡風(fēng)輕:“原來藍海會所已經(jīng)到了少一個垃圾客戶,就開不了門的地步了嗎?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?”
保鏢們連連搖頭:“小秦總,我們也不知道!”
趙光亮終于意識到了情況不對,猙獰地看著秦鶴洲:“你,你到底是誰?”
秦鶴洲理都不理他,抬腿從他的身體上橫跨過去,半路又轉(zhuǎn)過頭,冷眼看向還在電梯里縮著的沈曼惜。
“愣著干什么,跟上!”
沈曼惜后知后覺哦了一聲,忙邁著小步,也從趙光亮的腦袋上邁了過去。
“你,你,你們……”
趙光亮被羞辱得不行,兩眼一翻,竟然生生氣暈過去!
他帶來的那些人酒也醒了大半,一個去查看趙光亮情況,另一個心有余悸問保鏢:
“那個男人是誰,不怕得罪我們趙哥嗎?”
保鏢們也有些沒料到會變成這個場面。
“他,他是我們老板的外甥?!?
“他是秦鈺?不對啊,我見過秦鈺,剛才還在樓上打招呼了?!?
“我們老板不止一個外甥,他是新外甥。”
……那你們老板外甥還挺多的。
能開藍海這樣的大型夜場,會所的幕后老板自然是有些底氣的。
趙光亮雖然也橫,但畢竟上不得臺面。
在真正有本事的人面前,也就是個馬仔。
幾人意識到今天的事找不回場子了,也不再糾纏,趕緊帶著趙光亮和另一個被踢飛的男人走了。
秦鶴洲在電梯里氣勢很足,離開幾人視線后,卻長吸了一口冷氣。
左手捂著右臂,冷冷道:“沈曼惜,你故意的吧?”
沈曼惜還真沒注意到自己剛才拽的是他哪只手。
“……又骨折了?”
秦鶴洲沒說話,冷著臉帶她進了另一部電梯,片刻后,走出去直奔辦公室。
沈曼惜有些意外,她前不久還來過這兒,當時是為了見高森。
秦鶴洲剛進房間就脫了外套,這還不夠,又單手解開襯衫扣子。
沈曼惜疑惑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,警惕地朝著門邊退去,一邊觀察著有沒有什么能拿去攻擊他的武器。
“我警告你,你別亂來啊……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秦鶴洲沉著臉解開最后一顆扣子,把襯衫甩到椅子上。
沈曼惜這才發(fā)現(xiàn)他半邊手臂依舊吊著繃帶,此時已經(jīng)隱隱的,往外滲出了血。
“我……”
原來他脫衣服是為了換藥,怎么不早說!
“別愣著,我一只手不方便,你過來幫忙?!?
秦鶴洲冷聲命令,相當不客氣。
沈曼惜猶豫了下,她其實不太想幫忙,但他弄成這樣,也和她脫不開關(guān)系。
而且誰知道趙光亮那群人走了沒有?
萬一她這時候出去,再跟那些人撞上。
到時候可不一定有那么好的運氣,遇到個愿意管閑事的幫她了。
遲疑片刻,還是朝他靠近了些,男人臂膀赤裸,肌肉的線條近在眼前。
沈曼惜不太自在,手中拿著止血噴霧,臉卻微微別開,不看他胸膛,憑著直覺一頓亂噴。
秦鶴洲忍無可忍:“你是要給我洗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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