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衡見徐海濱很緊張的樣子,收起紙條,淡淡道:
“你告訴她,我知道了?!?
“哦。”
徐海濱離開了。
走出辦公室,長出了一口氣。
一路跑回試驗基地,告訴姜眠,紙條送到了。
姜眠問他:
“他什么表情?”
徐海濱試著模仿了一下陸衡皺眉的樣子。
姜眠心說:
好丑??!
陸衡皺眉哪有這么丑?
“他還說了什么?”
徐海濱把他和陸衡的幾句對話說了一遍。
姜眠點頭:
“這事估計有八九成了,等著吧,咱們今晚就把草莓苗運出去?!?
“可是,李大民那邊怎么辦,他跟我一起去農(nóng)場弄的草莓苗,他知道總共有多少棵,他也知道還有三箱沒有開封,萬一他把還剩下三箱草莓苗的事嚷嚷出去,咱們還怎么運?”
姜眠朝李大民看了一眼。
李大民正拿著本子,還在那做記錄。
姜眠及時收回視線,大膽推測道:
“我賭他不會把這三箱草莓苗的事嚷嚷出去?!?
“你為什么這么確定?”
“如果他想說出去,早就說出去,到現(xiàn)在也不說,就證明,他也有他自己的打算?!?
“如果他想說出去,早就說出去,到現(xiàn)在也不說,就證明,他也有他自己的打算?!?
“啊?”
“你現(xiàn)在擔心他會說出去,說不定,他也在擔心你說出去?!?
徐海濱一琢磨,好像還真是這回事:
“難道他有別的想法?他不會是想暗地里呑污這些草莓苗吧?!”
姜眠點頭:
“我覺得有這個可能?!?
“可是——現(xiàn)在又不是春天,草莓苗隨便能栽到露天地里,天氣這么冷,沒有保溫設備根本不行,這么多草莓苗,他就是想種,也沒地方種???”
“他想吞污這些草莓苗,不一定要自己種?!?
“???”
姜眠沒再多做揣測:
“反正,我覺得這個李大民居心不良,所以,咱們先不管他,把草莓苗運出去再說!”
“好!”
徐海濱決定不問了,一切聽姜眠的。
現(xiàn)在的姜眠,已經(jīng)跟從前在農(nóng)場的姜眠完全一樣。
而且,有陸教授做靠山,徐海濱相信陸教授的能量。
入夜。
草莓大棚里雖然已經(jīng)點上了爐子,但還是有點冷。
“幾點了?”姜眠小聲問徐海濱。
徐海濱湊到爐火前,撥開袖子,借著爐火的光看手表:
“馬上九點了?!?
“好,再等等,陸教授如果想來的話,應該很快就到了。”
姜眠寫給陸衡的紙條上,讓陸衡晚上九點,把那輛吉普車開過來用用。
陸衡那句“我知道了”,在姜眠看來,就是答應了。
她一直相信陸衡,只要答應,就一定能做到。
快到九點時,大棚外面果然亮起了車燈。
“來了來了!陸教授應該來了!”徐海濱激動的要出去。
被姜眠一把拽了回來:
“先按兵不動,咱們可是偷運草莓苗,小心點!”
“也是?!?
被姜眠這么一說,徐海濱心里慌慌的。
這要是被人抓去怎么辦?
偷大學實驗室里的草莓苗——這草莓苗雖然是他們大老遠運過來的,不至于坐牢,但總歸偷偷摸摸的,不光彩。
“姜眠,陸教授靠譜嗎,他不會反手舉報咱們吧?”
“不會?!?
“你這么信任他?”
“當然,我信任他,比信任你更信任!”
徐海濱:“”
汽車在大棚門口處停下。
車燈熄滅。
有腳步聲接近草莓大棚。
大棚里的徐海濱緊張到手心冒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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