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9:她居然睡在教授腿上?
陸衡不知道姜眠這腦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等走到?jīng)]人的地方,陸衡想了想,問:
“你怕我媽?”
“嗯。”
陸衡被氣笑了:
“你都沒見過她,為什么會怕她?”
姜眠:誰說沒見著了?
書里神交已久。
“總之,你答應過我,要保持距離,不會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,任何人都不行,包括你媽?!?
“是,我答應過你,我會做到,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,包括我媽?!?
姜眠側頭,望著知識分子那張狡猾的嘴臉:
“我已經(jīng)不敢相信你了。”
陸衡無語:
“我什么時候答應過你的事沒有做到,你舉個栗子?!?
“你要栗子是吧,我有一大把!”
陸衡一臉物理系老教授的嚴謹:
“用事實說話,別空口無憑的冤枉我。”
“咱們結婚之前,還不認識的時候——”
“什么時候?”
“就那次半夜,我到地里送飯,你好好想想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騙我?”
“”
陸衡目光開始陷入回憶,而后眸光一閃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那張嚴謹坦蕩的臉漸漸繃不住了。
姜眠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,理直氣壯道:
“想起來了吧?”
“嗷,那個啊”
“對,就是那個,那天晚上,拖拉機根本沒壞,是不是?!”
陸衡:果然讓她舉了個無法反駁的栗子。
陸衡歪著腦袋,一臉好奇:
“你什么時候知道的?你是不是那天晚上就知道了,然后將計就計——”
“滾!”
不要臉,自己的奸計被戳穿,居然倒打一耙?
從前,在農(nóng)場時,兩人還不認識。
——說不認識也不準確。
準確的說,彼此都知道對方。
至少,姜眠認識他修長漂亮的手和干凈的飯盒。
陸衡也認識姜眠手里那個總是給他多打幾塊肉和幾塊雞蛋的勺子。
但對于兩個大活人來說,從沒面對面的說過一句話。
也從沒對視過一眼。
這種情況,持續(xù)了一年多。
這種情況,持續(xù)了一年多。
后來,那一年開春,農(nóng)場開始準備翻地種小麥。
陸衡負責值夜班。
開拖拉機耕地。
其實,陸衡當時是下放人員,屬于有污點的人,是沒資格開拖拉機的。
但,農(nóng)場有輛拖拉機不聽話,老是出故障。
別人一開就趴窩。
誰都治不了,除了陸衡。
所以,這輛拖拉機,就到了陸衡手里,幾乎成了陸衡的專車。
這天晚上值夜班,食堂要往地里送一頓飯。
正好輪到姜眠送飯。
半夜十二點,姜眠挑了一大筐包子,步行十幾里,把包子挨個送到值夜班的拖拉機那。
陸衡是最遠的、也是最后一站。
姜眠剛把包子送到陸衡手里,狼來了。
不是一只。
是一群!
烏泱烏泱的。
發(fā)了瘋似的朝這邊沖。
姜眠當時嚇的腿都軟了。
陸衡眼疾手快,拉著她鉆進拖拉機駕駛室。
把一群狼擋在外面。
沒多會兒,拖拉機就被狼群包圍起來。
姜眠望著外面一片綠眼睛,嚇的瑟瑟發(fā)抖。
她之前也遇見過狼,但只有一兩只。
從來沒有一次遇見這么多!
幾十上百只!
她顫抖著問:
“怎么辦,狼會不會沖進來?”
“不會的,”陸衡淡定的咬了口包子,“只要你坐在拖拉機上不下來,狼不會傷害你?!?
姜眠終于稍稍放心。
她這才有空去看陸衡。
只看了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陸衡也在看她。
她立馬低下頭,不好意思再看。
姜眠知道他是誰,聽說他是大學教授,是整個農(nóng)場學問最高的人。
而且,那雙漂亮的手,就是他的。
姜眠從來沒有對這位陸教授有過什么非分之想。
她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
人家京城來的大學教授,是不會把一個村姑放在眼里的。
所以也不擔心陸教授對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。
只是,這天晚上,她總覺得陸教授老是盯著自己看。
拖拉機駕駛室空間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