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奶也是給孩子喝的?”
“對,給孩子補鈣,我不想孩子遺傳你腿抽筋?!?
“”
姜眠又看了看鑰匙:
“為什么是兩把鑰匙?”
“一把是奶箱的鑰匙,另一把,也是奶箱的鑰匙。”
“???”
“的用牛奶箱傳遞消息?!
搞的跟特務(wù)接頭似的。
但是陸衡一本正經(jīng)的交代:
“你每天檢查一遍奶箱,防止嘴饞的孩子偷偷撬開奶箱,看到里面的信?!?
姜眠剛想說什么,突然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姜眠緊張的支楞起耳朵,生怕是舍友回來了。
不過腳步聲又從門前過去了。
“你快走吧,別讓人看見?!?
姜眠起身,來到門口,假裝要夾門口的蜂窩煤,等過道里沒人了,沖陸衡使眼色。
陸衡迅速閃身出來,兩步來到自己門口進去了。
他前腳剛進去,后腳就有人出了房間。
好在沒有看到陸衡。
姜眠松了口氣,回屋了。
姜眠松了口氣,回屋了。
進屋,看了看桌上的飯盒和罐頭瓶,罐頭瓶里拿了幾個核桃仁吃。
摸著肚子,告訴孩子:
“你們爸爸喂你們的?!?
吃了核桃,把豬油跟核桃都放到桌洞里。
另一個飯盒里的米飯和紅燒肉她沒打開,準備下午帶到實驗基地,等餓了再吃。
燒上熱水,給爐子換了塊新的蜂窩煤,就拿上三把鑰匙走了。
來到樓下,這才注意到,樓梯口旁邊的墻上,有很多牛奶箱。
有鐵皮奶箱,也有木頭的。
每個奶箱上有序號。
她找到她的兩個奶箱,都是鐵皮材料的。
奶箱上寫著:
三鹿鮮牛奶。
姜眠找到陸衡的自行車,推著車去了食堂。
張秋芳見到姜眠來了,脫了工作服,準備騎車回娘家打聽牛糞的事。
“張大姐,一定是沒發(fā)酵的鮮牛糞,大概要一千斤左右?!?
“行,我記住了。”
“對了,先給你兩塊錢,不夠再跟我說?!?
“不用不用,”張秋芳推辭,“牛糞而已,哪里值那么多錢了,你別破費?!?
“張大姐,拿著吧,這不是我的錢,是系里給的經(jīng)費,該花就花,我哪能讓你靠一張嘴皮子跟別人要那么多牛糞,牛糞不值錢,但是人力和運力該打點的打點。”
張秋芳想想也對,有錢好辦事。
既然不是姜眠自己的錢,張秋芳就收下了:
“那我先收著,盡量能省就省,剩下的再給你?!?
“好?!?
張秋芳把錢揣起來,騎上自行車走了。
姜眠也回了試驗田。
回去告訴小組的六個學(xué)生:
“咱們今天下午,盡量先把草莓地的溫床砌出來吧,兩人負責(zé)搬磚,兩人負責(zé)和泥,兩人負責(zé)弄些麥秸草過來?!?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我負責(zé)砌溫床。”
幾個學(xué)生面面相覷,盡管不樂意,還是照辦了。
搬磚的搬磚,和泥的和泥。
有人吐槽:
“不知道的,還以為咱學(xué)的是土木工程呢。”
“庫庫——”
幾個人吭哧吭哧的笑。
又有人說:
“我就看看她怎么找的到牛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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