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幾乎胳膊挨著胳膊。
兩人幾乎胳膊挨著胳膊。
姜眠從來沒有單獨跟男的待在這么小的空間里。
她開始覺得緊張。
緊張到身上冒汗。
不一會兒,拖拉機玻璃窗上都上了一層霧氣。
她擦了擦玻璃上的霧,看外面狼群散了沒。
散了她好趕緊回去。
跟一個陌生男人單獨待在一起又沒話說實在太難受了。
但是,這些狼,就一直在附近轉(zhuǎn)悠,低頭抓野地里的老鼠吃。
拖拉機耕地時,會搗毀地下的老鼠窩。
狼就是趁這個機會來吃老鼠的。
一邊吃,還不時抬頭嗷嗷叫。
嗷嗚——
嗷嗚——
聲聲凄慘。
就在耳邊!
尤其那些綠眼睛,時不時往拖拉機里看,跟姜眠來個對視。
甚至有只不長眼的狼,一頭創(chuàng)在拖拉機上。
就在姜眠的門外。
咕咚!
車門被創(chuàng)的搖晃起來。
?。?
姜眠大叫一聲,撲到陸教授身上。
死死抱著。
閉眼等死。
但是,過了很久,無事發(fā)生。
姜眠這才驚魂未定的喘了口氣。
而后,姜眠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死死抱著陸衡,臉埋在人家懷里。
她甚至聽到男人的心跳和呼吸。
還有脖頸動脈里血流奔涌的聲音。
“???”
“!??!”
“”
姜眠腦子一片空白,恨不能地球毀滅。
直到頭頂傳來一聲溫潤的“沒事”,她才松開人,躲到一邊自閉去了。
當時,她很想讓陸教授開著拖拉機,把她送回去。
但她不好意思開口。
陸衡突然說話了:
“拖拉機壞了,沒法送你回去?!?
“嗷——”
她低頭,老實巴交的答應一聲。
死心塌地的等著狼群散開。
死心塌地的等著狼群散開。
一直等到下半夜
姜眠坐的屁股都僵硬了。
野外又特別冷。
姜眠見旁邊一直沒動靜,偷摸抬眼去看,陸衡正雙臂抱胸,靠在靠背上閉眼休息。
似乎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
哎
姜眠勉強松了口氣。
后面的事,她就不知道了。
等再次睜開眼,天終于大亮。
自己正躺在陸衡腿上。
身上蓋著陸衡的軍大衣。
她居然睡在人家陸教授的腿上?
而且臉貼在一個極其尷尬的位置!
姜眠嚇的趕緊爬起來跑了。
第二天,食堂接到通知,說有人向上級反應,晚上讓女同志單獨到地里送飯不安全,以后送飯的事,交給男同志負責。
姜眠當時有些懷疑,這事會不會跟陸教授有關?
難道是陸教授向上級反應的?
可是又覺得,自己太自作多情了。
人家陸教授認識她老幾,怎么會為了她向上級反應問題?
姜眠當時也沒敢多想。
更加沒有去想,那輛拖拉機當時到底壞沒壞。
一直到后來,跟陸衡結(jié)了婚。
姜眠才發(fā)現(xiàn),陸衡這人,表面看起來正經(jīng)、嚴肅,一臉老教授的端莊。
但其實,遠沒表面那么老實。
比如——
兩人剛結(jié)婚,他說要洗澡,一不合的在她面前脫衣服。
也不知道回避。
等她反應過來時,對方已經(jīng)在她面前一覽無遺了。
她只能捂臉逃走。
洗澡的時候,也不消停,一會兒讓幫忙她遞個肥皂,一會兒讓她送個毛巾。
一會兒又讓她幫忙找條褲衩。
那時候她就開始懷疑,那天晚上,拖拉機到底壞沒壞?
但也只是懷疑,沒有問出來。
現(xiàn)在,陸衡終于承認了!
不但承認,還不要臉的倒打一耙,誣陷她將計就計。
我將你大-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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