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終于拿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汽水,聽著滋滋啦啦的氣泡聲,小小的抿了一口。
嗯,就是這個感覺!
電舌頭的感覺。
姜眠生平第一次喝汽水,是陸衡給她買的。
陸衡聽說她從沒有喝過這個東西,特意托人從省城商店給她帶了兩瓶,大老遠(yuǎn)帶回農(nóng)場,
姜眠以為,汽水就是好喝的小甜水,像蜂蜜水那樣的。
沒有多想,猛喝一口。
結(jié)果舌頭就跟過了電一樣,滋滋啦啦的,感覺嘴里直冒火星子。
她當(dāng)場就吐了出來。
一臉驚恐的問陸衡:
“這怎么電舌頭?!”
陸衡差點沒笑趴下。
以后,這成了夫妻之間的一句玩笑話。
如今再次體會到汽水滋滋啦啦在舌尖跳動的感覺,姜眠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
只覺得一股酸甜冰涼沁入喉嚨。
一路向下,流到胃里。
整個人都舒服起來,沒那么上火了。
陸衡望著姜眠淡定的喝汽水,想起往事,想起那句傻兮兮的“電舌頭”,還是覺得好笑。
忍不住嘴角上揚(yáng)。
自己也喝了一口汽水。
孫丹華道:
孫丹華道:
“我來介紹一下,這位就是來自北大荒農(nóng)場的姜眠,她現(xiàn)在是個寡婦,男人死了——”
“噗?。。 ?
陸衡一口汽水噴的老遠(yuǎn)。
差點沒噴到齊主任臉上。
而后放下汽水,手握成拳頭,放在嘴邊,劇烈咳嗽起來。
男人死了?
姜眠居然跟人說她男人死了、自己是個寡婦?!
姜眠:“”淡定的把臉轉(zhuǎn)向另一邊,假裝沒有察覺陸衡的沖天怨氣。
抱歉啊,之前說自己男人死了,確實是沒想到還有再見面的一天。
更沒想到,這句話能被人捅到當(dāng)事人面前。
果然人倒霉時,喝涼水都塞牙縫。
齊主任見陸衡咳的臉都紅了,提醒道:
“陸教授,注意點形象?!?
陸衡沒計較齊老頭的擠兌:
“抱歉——”
又假裝不經(jīng)意的剜了某個死了男人的小寡婦一眼。
姜眠若無其事的又嘬了口汽水。
她是越來越喜歡這電舌頭的感覺了呢。
孫丹華又給姜眠做介紹:
“姜眠,這位是我們?nèi)A清大學(xué)農(nóng)業(yè)系的系主任,齊主任。”
姜眠沒想到這位老人來頭這么大,忙恭敬道:
“您好齊主任?!?
齊主任微微點頭,算是打招呼。
孫丹華指著陸衡,繼續(xù)介紹:
“這位,是華清大學(xué)物理系的陸教授。”
孫丹華半開玩笑道:
“他可是咱們學(xué)校最當(dāng)紅的年輕教授,大把姑娘為了見他一面,跑到他課堂聽他的課,甚至還有外校的偷偷跑過來一睹他的盛世美顏?!?
陸衡趕忙正色解釋:
“沒有,來聽我課的,都是正經(jīng)學(xué)生?!?
孫丹華笑道:
“是是是,都正經(jīng),都是仰慕你的學(xué)識才來的?!?
孫丹華和陸衡說話很隨和,還能開他的玩笑,似乎關(guān)系很不錯。
姜眠猜到兩人同在一所大學(xué),可能互相認(rèn)識。
但沒想到比她以為的要熟悉的多。
姜眠假裝第一見陸衡,很正式的打招呼:
“您好,陸教授。”
“你好,姜眠同志?!?
雙方打過招呼。
姜眠的眼睛不斷在三人身上流連:
所以,今天這個局面,是怎么個情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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